肖瑤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無奈勾著唇,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叫叫你,你在打獵的時候注意安全。」肖瑤將身子斜倚在門框旁,臉上的笑容燦爛。
慕修看著在晨光下笑的極美的肖瑤,眼皮跳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笑容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慕修突然間就不想出去了,於是取下身上的弓箭筒就要回屋。
肖瑤驚訝的看著慕修問道:「你怎麼了,不是要去打獵的嗎?」
「我今天不想去,明天再去吧!」
肖瑤把要進屋的慕修攔住,無奈的說道:「打獵是整個部落的事,你怎麼能想不去就不去,你呀,還是快去吧!」
慕修聽了皺起眉頭,他如果突然不去的確不好,至少要和杜魯打一聲招呼,這麼一想,慕修決定先去跟杜魯說一下再回來。
肖瑤看著慕修出了門,就朝杜魯何歡的住所跑去。
顯然何歡與現在還沒有出門的杜魯,就沒有像肖瑤和慕修那樣平和溫馨的一個早晨。
何歡因為不想偷偷的就走了,所以在早上杜魯要出門的時候說道:「杜魯,我要走了,要回自己的家了。」
杜魯聽了先是一愣,後面就是臉色一下大變。
他記得在何歡剛來部落的時候,整天精神恍惚,總念叨想回家,想爸爸媽媽,想朋友,還有一大堆自己聽不懂的名字。
那時他以為她是想回自己的部落了,於是就問她住在哪裏?
這時何歡就會哭,說她永遠都回不去了,她的家好遠好遠,她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杜魯不知道她那個好遠好遠的家在哪裏,但一想到她能一直留在這裏,心中不由暗喜,回不去,就留在這裏吧。
他那段時間整天的陪著她,安慰她,希望她不要害怕,告訴她留在這裏,部落的人也會對她很好的,像她以前部落裏的親人朋友。
漸漸的何歡也接受了部落裏的一切,開始為部落帶來一些很神奇的技術。
有時候杜魯都覺得他的女人就是天上的神女,專門來到部落裏為他們帶來奇跡的。
可是他一直以為會陪他一輩子的女人,突然告訴她要走了,回那個遠的他再也找不到她的地方。
杜魯覺得心中惶恐不安的同時又夾雜著滔天的怒意,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為他生下了孩子,現在居然想離開他!
杜魯一把將何歡的手抓住,怒氣沖沖的說道:「你要回哪裏,我這就是你的家,你死都別想離開我。」
「好痛,你放開我。」何歡覺得她手腕的骨頭要被杜魯捏斷了似的,痛的讓何歡直皺眉。
杜魯平日對何歡態度一向很好,但如今算是失去了理智,他將何歡拉到放著他們的兒子的小床旁,指著裏面睡的正香的嬰兒說道:「你已經有我了,還有我們的孩子,你為什麼總想回你的家?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想拋棄我們嗎?」
何歡看著自己的孩子,眼睛裏落下了眼淚,她搖著頭聲音哽咽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舍的你們,但是我想回去,我……」
杜魯聽到何歡還是想離開,虎目一紅,聲音嘶啞的說道:「你休息走,就算綁住你一輩子,你也休息離開我?」
說完,他拉著何歡就去找繩子,等在窗戶旁杆子上,看到一根皮制的繩子,一把扯過來就要綁何歡的手。
「杜魯,你冷靜一點。」何歡掙紮著叫道,可是杜魯根本聽不見她的話,於是何歡利用自己熟悉的格鬥技巧,幾番下來終於掙脫了杜魯的束縛。
杜魯見何歡竟然對他動手反抗,更是氣結,又要動手去抓。
何歡想往門口跑的時候,肖瑤剛好走到了門口。
肖瑤往屋裏一看,就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事。
杜魯看著肖瑤,理智還恢複了一點,站在原地沒有動了,而何歡紅著眼睛,臉上還有淚珠,看著肖瑤的眼中有著強烈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