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叫人去。」小廝說完,還沒有退出去,一個塗脂抹粉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苑主好。」小廝向來人低身行禮。
鳳鳴苑的苑主,秦裕冷著臉對小廝說道:「你還不快快,讓人准備去。」
小廝誠惶誠恐的點頭退了出去。
肖瑤見秦裕輕聲笑道:「你莫要這麼凶,把人都給嚇到了。」
秦裕看了肖瑤一眼,有些無奈。「你呀,平時對他們太好,反而把這些個人,慣的無法無天了。」
「我可沒慣他們,只是不想管他們而已。」肖瑤取下自己臉上的面紗,看著鏡子問道秦裕。「語兒的病這麼樣了?」
秦裕一聽到語兒,那臉一下子溫柔的不可思議,他笑道:「自從你救了語兒,現在語兒的病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前兩天還念叨著你啦。」
「是嗎,我下次去看看語兒。」肖瑤說著話時,三四個小廝走了進來。
他們圍著肖瑤,開始為肖瑤梳妝打扮。
秦裕在一旁看著肖瑤,心神有些恍惚。
秦裕他在這青樓中,混了半輩子了,自認為識人無數,可是他怎麼也看不透,肖瑤這個人?
他有個重病的傻女兒,請了不少有名的大夫,一直也治不好,可是肖瑤卻治好了自己的女兒。
不過肖瑤卻不要他,任何的報酬,只要在這鳳鳴苑中做一個妓子,而且做妓子賺到錢,她也分文不取。
從肖瑤的一身氣度來看,他應該出生不凡,可是一個好人家的男兒,誰會想做妓子的?
而且最奇怪的是,自從肖瑤做了妓子後,竟會讓人搶著為他一擲千金,就在這兩個多月的世界,竟然名聲壓過了他一手培養的流雲。
雖然肖瑤是一個少見的美人,可是要論才貌和勾人的功夫,流雲都要勝於他,可為什麼就他名聲越來越大啦?
不過秦裕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去追究,他只要知道肖瑤是自己寶貝女兒的救命恩人就行了。
小廝們沒有為肖瑤塗很多的脂粉,只是為她盤好發,勾了勾眉,在唇上落下一片殷紅便罷,到沒有花多少的時間。
在肖瑤換衣服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
他們知道肖瑤是不允許誰幫他換衣的,他只會獨自一人換。
華燈初上時,鳳鳴苑才格外的熱鬧。
鳳鳴苑最大的一個閣樓裏,不時傳來了嬉笑聲。
端木蒼尋坐在主位上,身旁是兩個秀麗可人的少年。他們是雙胞胎,長的一樣的芙蓉臉,這是鳳鳴苑中的紅牌。
端木蒼尋喝著美酒,不時和雙胞胎少年調笑兩句,道是很自在。
而在對面的夏侯楓則是冷著一張臉,有些抗拒的躲著身旁長相妖豔的男子。
「怎麼你們的頭牌怎麼還沒有來,難不成請不動嗎?」端木蒼尋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挑著眉問到,旁邊的雙胞胎少年。
兩個少年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了一些嫉妒。
一個不知名的人,在這兩個月裏,就成為了頭牌,而他們的客人也常在他們面前談論青瑤,難怪引起了兩個少年的嫉妒之心。
端木蒼尋看著兩個少年,勾起嘴角,帶著些許嘲弄。這些個情緒,一天在這深宮都看厭了,沒想到出來還是這個樣子。難道人都是這樣的不堪嗎?
這時秦裕走了進來笑道:「今天青瑤剛好有空,可以接客,但是青瑤每一次只見一個客人,不知兩位誰見?」
「哦,還有這樣的規矩,那我就去見見這神秘的青瑤美人吧!」端木蒼尋笑著站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