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肖瑤看古月衣宅在屋裏太久,就建議她出去曬曬的時候,古月衣詭異的看了她兩眼,竟然出去了,雖然只是在院裏站了一會,又跑回來了。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是月中十五,轉眼肖瑤來這裏就有一個月了。
天色微沉,白日的餘光和夜色的深沉交融著,一片入夜前的殘景。
肖瑤將一壺茶水,端進了古月衣的房中。
古月衣看了一眼肖瑤,之後又垂下眼,玩著手中一個嬰兒般大小的木偶娃娃。
「你渴嗎?我為你倒杯水吧?」肖瑤笑著問道。
古月衣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理肖瑤。
肖瑤這段時間面對古月衣,已經習慣於自問自答了,所以見古月衣沒有說什麼,肖瑤就給她倒了一杯茶。
肖瑤在旁邊等了一會,茶已經由冒著熱氣到慢慢變冷了,古月衣也沒有喝。
肖瑤無奈的再倒了一杯,等茶水再次變涼。
直到肖瑤倒了第五杯水的時候,古月衣才端起茶水喝了一杯。
喝完水,古月衣感覺一陣疲憊,有種極度想睡覺的感覺,於是她也順著自己的意願,站起身要肖瑤幫她脫衣服。
肖瑤將古月衣的外衣脫掉後,古月衣走到床邊,脫下鞋,倒頭就睡。
肖瑤將衣服掛在一旁的風屏上後,走到床邊。
古月衣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中了,到第二天之前,不管是發生什麼都不會再醒來。
至於古月衣這麼反常的原因,當然就是那壺茶水了。
肖瑤鑽到古月衣的床下面,在黑漆漆的床下摸索著,在下面什麼都看不見。
她突然間懷念起,身為喪屍時的夜視能力,至少在這黑漆漆的床下,能快速的找到目標。
肖瑤趴在床下,趴了大概十幾分鐘,手腳有些酸痛的時候,才摸到一處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
在這塊地板下,藏著一個密道,可以進入關押林君唯的囚牢,而且這密道連成盛之都不知道。
肖瑤沒有辦法經過成盛之的書房進入囚牢,但是可以從這裏進去。
這密道的入口是被一塊地板給封著,要先把它撬開才行。
肖瑤又從床底爬了出來,去拿事先藏在院子裏的工具。
等把鐵鏟和照明用的燈籠放在床底下,她匍著身子,開始撬動這塊地板。
在撬動的過程中有一聲聲的聲響傳出,害得肖瑤心中有些緊張,雖然古月衣已經喝了藥陷入了深度睡眠,但是好歹她還躺在床上。
因為是密道的入口,這裏的地板是沒有被密封的。
肖瑤大概用了二十分鐘,就把地板撬松了。
等費力的把地板給搬開後,肖瑤已經累的喘不過氣來了。
好在陳雙雖然是一個女的,但是一個奴婢,平時也幹過一些力氣活,不然肖瑤再怎麼樣,這塊沉重的石頭也是挪不開的。
黑漆漆的密道很窄,頂多供一個人爬進去的樣子,而且那個人還要很瘦小才爬的進去。
肖瑤想進去,但實在是累的夠嗆,渾身也酸痛的很,所以根本沒力氣再爬進去了。
肖瑤了一眼暴露著的密道,再瞥了一眼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