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種情況,肖瑤皺起了眉頭,怎麼會,蒙蒙的資料裏,又說這個暗道能到囚牢呀。
正在肖瑤糾結的時候,突然她聽到一個人說話的聲音,還有鐵鏈碰撞的聲音。
肖瑤仔細一聽,發現聲音是從對面傳來的,於是伸出手摸去。
肖瑤伸手摸了一會,才發現那是一塊可以活動的石塊。肖瑤小心翼翼的把石塊挪動了一點小縫。
「林君唯,你最好早點把天玄真經的下落告訴我,不然我就把你做成人彘。」包含著怒氣和陰狠的聲音說道。
肖瑤將油燈滅了,趴在有些濕潮的地面,從縫中往裏看。
在燈火通明的囚牢中,一個灰袍的,渾身髒亂不堪的,血淋淋的人,被牆上的鐵鏈綁著。
他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應該好久沒有洗過了,一團團,一撮撮的。
而他的手上,腳上,還有琵琶骨的位置都被粗粗的鐵鏈固定著。
在一旁站在兩個男人,一個金棕相間的華袍,另一個一身黑衣。
黑衣的男人正將一根黑漆漆的,鐵棒一樣的東西,往那個吊著的人身上戳。
那人和鐵棒接觸的位置,一陣煙霧升起,空中彌漫著焦糊的味道。
那鐵棒一樣的東西還是烙鐵。
那個被吊的人是極痛的,可是不知道他是啞了,還是像武俠劇裏一樣,被點了啞穴,反正他沒有發出聲音。
肖瑤看著那個被吊的人,眉頭緊皺,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裏很難受,悶悶的痛。
那個被吊的人是林君唯,那麼華服的男人應該就是成盛之。
肖瑤咬著唇,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成盛之喚黑衣人換了好幾樣刑具,來折磨林君唯。
林君唯那不知道染了多少血的衣服,又被流出的血染濕了。
這場折磨對成盛之沒有什麼感覺,只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讓林君唯屈服,而對林君唯和莫名心痛的肖瑤,卻是一場漫長的等待。
成盛之敗興而歸,最後把一瓶藥丟給黑衣人,黑衣人似乎已經做習慣了,沒有成盛之的指揮,就將藥倒出送入了林君唯的口中。
林君唯沒有一點反抗的咽下了藥,這藥可是珍貴的補藥,能讓他活下去,而成盛之給他吃這藥的原因,是因為不想讓他這麼早就死了。
等他們都離開了,囚牢中的燈也滅了,只有牆上的一盞,留下了一些光亮。
肖瑤用手將一塊塊活動的石塊取出,從不大的洞爬了過去。
囚牢中,各種帶血的刑具,一身血汙的林君唯,都發出了一陣陣的腥臭味。
如果是末世,肖瑤會以為喪屍又在她身邊遊蕩了。
肖瑤過去的時候,林君唯呼吸有些微弱,一動不動。
她不顧他一身的血汙和臭氣,將一旁的鎖鏈松動,把他放了下來。
等肖瑤把他放下來後,林君唯也沒有什麼反應。
難不成是暈過去了?
肖瑤皺著眉頭,把林君唯臉上,髒兮兮的頭發撥開。
那張熟悉的臉,讓她的身體瞬間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