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她怎麼會怎麼笨?肖瑤微紅著一張臉離開了囚牢。
這是肖瑤幾天來,跑的最早的一天,那時剛過五更天,外面還是星辰閃爍。
肖瑤回去,收拾好了,天色暗沉,還沒有亮,她便休息了一會,結果睡的有些過頭。
小巧見她累也沒有叫她,於是這一天,肖瑤睡醒了,都天色大亮,已過隅中了。
肖瑤急急忙忙的把水端到古月衣的住處,到了之後,正見她,穿著一身素清色的長裙,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古月衣見肖瑤進來,轉過頭看著她,眼睛像死水般的黑,臉上也面無表情,一張漂亮的臉,沒有半點的靈性。
「對不起,奴婢今天起的太遲,耽誤了您的時間。」肖瑤低著頭,歉意的說道。
古月衣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就這麼盯著她看。
僵持了一會兒,肖瑤沉默的將水盆端在一邊,將帕子打濕擰幹,走到古月衣身旁開始給她擦洗。
「你是不是以為除了你,就沒有人服侍我了?」古月衣盯著肖瑤問道。
在這個府中,主子都是四五個丫頭的,像古月衣這樣,只有一個丫鬟服侍的真是獨一份!
「不是,奴婢……」肖瑤話語一頓。
本來想扮演一個好丫鬟的形象的她,突然想換一種方式,她和古月衣應該談談了。
肖瑤走到桌子旁,將帕子放出盆中,轉身盯著古月衣的眼睛說道。「我能不能和你談一下於墨的事。」
古月衣聽到於墨兩個字的時候,面無表情的臉突然就像被打破的面具,臉上一下子什麼表情都有了,悲苦,憂傷,絕望,生動的令人心驚。
「你到底是誰?」
古月衣猛地的起身,拉過肖瑤,手就往她脖子上掐去。
神情狂亂的古月衣,好似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理智。
肖瑤扳住古月衣的手,心中暗自慶幸,雖然古月衣會武功,好在她力氣夠大,還阻止的了,不然她就像陳雙一樣,被發瘋的古月衣給掐死了。
「你冷靜一點,你不想為於墨報仇嗎?你不想殺了裘鶴天嗎?」肖瑤盯著古月衣的眼睛,聲音冷靜的說道。
「報仇……殺……」古月衣美麗的臉有點扭曲,此時的她似乎還在自己錯亂的世界裏爬不出來。
肖瑤咬著牙,板著古月衣力氣更大的手。
尼瑪,這個女人真是一提到這兩個名字,就能徹底瘋了。
「對,你要報仇,為你的愛人報仇,我能幫你。」
肖瑤的聲音很冷靜很冷靜,與古月衣的狂亂,有著強烈的對比。
漸漸的古月衣安靜了下來,如果剛才她是一個發狂的沒有理智的女人。
那麼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在痛苦中醒來,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小女孩。
「你真的能幫我報仇……」古月衣黑黑的眼睛看著肖瑤,裏面水汪汪的,有著無盡的絕望和哀求。
「對,我可以幫助你,幫你報仇,但是你也要幫我好嗎?」肖瑤盯著古月衣的眼睛,聲音安慰而誘惑的說道。
「好,我幫你,你幫我報仇。」古月衣點了點頭,神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但她的表情卻有點呆滯,似乎在思考著肖瑤的話。
肖瑤看著古月衣點頭,便松開了古月衣的手。
幸好,剛才用了一些影響人情緒的,暫時性的幻術,不然她就不會這麼順利的,取得古月衣的信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