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位面農場

攥沙 作品 第 37 頁 / 共 9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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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靜,除了不知誰的呼嚕聲,連個翻身的聲音都沒有。江心悅拍拍胸口松了口氣,看了看宿舍裏的布局,小心避過地面上各種不知名的物體來到陳然床邊。

朦朧的光影下,陳然的面孔安靜,平時給人陽光感覺的他閉著眼睛,沒有了平時那股揮之不去的浮躁,人倒是更帥了一點。

江心悅看著這張臉,恨不得打上一拳。要說她也是個外貌協會的,陳然一個小帥的帥哥一追就暈頭轉向的答應了,還以為撿了大便宜。誰知道這個渣男,欺騙她的感情不說,還想對她動粗,簡直令人發指。要是不讓他得到一點教訓,江心悅都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拿出紅莓菌傘粉末,在陳然臉上輕輕的撒了一點,又撒了一點,江心悅小心的控制著只撒到他的皮膚上,看著紅色的粉末滲入變成一片片紅色的斑點。不一會兒,陳然的臉就慘不忍睹了。

「希望你明天早上起來照鏡子的時候,不會被自己嚇暈過去。」江心悅十分解氣的勾起唇。

轉身回家的路上,也許是沒有了剛飛到空中的興奮感,江心悅倒是感覺到了一絲寒冷。飛的越快就越冷,於是摸了摸胳膊上起的一層雞皮疙瘩,江心悅減慢了速度。

再飛過學校最偏僻的宿舍樓,就能出學校了。

江心悅一邊想著明天陳然醒來會有什麼樣的表現,一邊捂著嘴「哈哈」傻笑。要不是怕空無一人的半空中傳來笑聲太過靈異,她都要在空中跳舞了。

只是得意忘形這個詞實在適用於江心悅這個智商不太夠用的人,她忘記了魔力的隱身戒指只有兩個小時的隱身時間,她剛使用翅膀的時候玩的忘記了時間,再加上到學校做壞事,時間到現在為止已經快要超過兩個小時了。

宿舍陽台上,剛打完遊戲的劉成拿著手機無奈的發著短信。因為太沉迷於遊戲,結果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女朋友打電話打不通,索性發短信揚言說要分手。給手機充了會電劉成就跑到陽台打電話,可想而知女朋友關機了……只好一條一條認罪懺悔討饒補償的短信連番發送,希望女朋友能夠回心轉意。

正想著明天去主動跪鍵盤會不會被原諒的劉成沮喪的抬頭望明月,結果看到一個背生潔白雙翼的身影在空中飛翔,翅膀揮動一下,就撒下一道絢麗的聖潔光華,在月色下暈染出一道皎潔的光圈,像是西方傳說中光明與純潔的代表——

「鳥人哦不,天使!」

「天使啊我艸!老子不是眼花了吧!」劉成顧不得揉眼睛,玩遊戲練出的手速和直覺讓他下意識的把手機切換到拍攝界面,「哢嚓」拍下了一張照片。

然後那個鳥人就越飛越遠,消失在劉成的視線裏。

手機裏的照片很昏暗,只有右上角的地方有一個米粒大小、被潔白光環籠罩的白色身影,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對翅膀的輪廓,有力的揮動著,帶著那個身影向前飛去。

劉成半張著嘴,如墜夢裏。

27限時特價

江心悅快到家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自己居然可以看到,嚇得一下子沒控制好差點從空中掉下來。心中直埋怨魔力的隱身戒指使用時間太短太不靠譜,想了想一路上都十分安靜,又是大半夜的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就算發現了應該也會覺得是眼花……唉真被發現了怎麼辦……

一臉沮喪的從系統商店裏又購買了一個魔石,隱身後飛了回去。一邊感歎自己的魚唇以及奢侈——整治一個渣男,竟然花金幣如流水,還差點被發現,真是太不劃算了(真不想說,妹紙,你已經被發現了..)。

江心悅斤斤計較著得失,終於開始心痛花出去的那些金幣了。把農場收獲打理了一遍就進入睡眠,誰知道一向睡眠良好的她居然做了一個夢,夢裏她被一群人提著砍刀在後面追,一邊追一邊大喊:「你這個鳥人,把你的翅膀剁下來!剁下來!」

江心悅一下子被嚇醒,直覺今天應該不是什麼好日子。果然,大清早剛起來就有不速之客上門。

「姑娘,你們這裏是不是招人串菜啊?」一個身材瘦弱、神情憔悴的女人怯生生的扶著門邊,一手捏著垂到肩窩的麻花辮,後面還拖著一個推車,裏面一個一歲左右的小男孩咬著手指,對著江心悅「咿呀」亂叫,一串口水順著手指流淌。

「我們人已經夠了,不好意思。」江心悅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心裏就一跳,一雙幽怨的眼睛從腦海中浮現,讓她心裏莫名的不太舒服。

「不招人?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們娘倆嗎!」女人發神經似的一下子跪倒地上抱著門框,淒淒慘慘的哭了起來:「姑娘,我們實在是沒有活路了呀……」

「你先起來,幹嘛呀這是?」江心悅嚇一跳,忙要扶起女人,卻不想女人死死的貼在地上,一雙粗糙的手將江心悅的手抓的緊緊的,用力到江心悅都感覺自己的手被捏青了。

「素芬啊,你這是怎麼啦,跑到人家小江老板門口哭什麼。」來上工的於大媽走到門口一看,皺著門口扶起都快貼到江心悅身上的李素芬。這次李素芬在地上貼著不願意站起,到底還是不敵大媽神力嗚嗚咽咽哭著被扶了起來,袖子因為掙紮被擼了起來,露出胳膊上一片發黑的淤青。

「於大姐,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犯了事,估計是出不來了。我為了還他借的錢店面也轉了出去,可是我還有個兒子要養啊,我要是不做活,兒子怎麼辦呢……」李素芬一邊嘶啞著嗓子可憐兮兮的訴說,一邊幽怨的看的江心悅有點毛骨悚然。

「唉,小江老板這裏的活也不多的,你還要帶兒子,不如回老家把孩子給他爺奶帶,你也在家裏附近開個小店,這樣你也輕松些。」於大媽眼皮一翻,就開口打消李素芬的想法。開玩笑,想到小江老板這裏做活,這不是跟她搶飯碗嘛。她都五十多歲的老婆子了,找一個風吹不著日曬不著、也不太累,工資還不錯的工作容易嗎?

李素芬愣愣的盯著地上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半晌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江心悅:「小江老板,我家那口子為什麼進去的你不會不知道吧?要不是你們搶了我們家的生意,他有錢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現在他進了局子,我們店也關了,你是不是滿意了?你總要給我們娘倆一個說法吧?」

江心悅被李素芬的話弄的措手不及。她認識這個女人,也不過知道她之前是「天天串串香」的老板娘,後來「天天串串香」轉讓了,原因恐怕不止因為生意不好做吧。而且聽她的話——丈夫進了局子,最近小市場附近進了局子的不就是半夜來她家留下一把菜刀和一串血跡的人嗎?難道就是這個李素芬的丈夫,「天天串串香」的老板?

江心悅想著就皺起眉,看著李素芬的眼神也充滿了厭惡。什麼時候犯罪嫌疑人的家屬還能跑到受害者家裏要說法來了?

「誰不知道你家男人天天打你,整天除了要錢就是要錢,哪裏管過你們娘倆能不能吃飽穿暖!現在他進去了你應該高興才是,趕緊離婚找一個對你好的吧,看你身上的傷,嘖嘖。」於大媽旁邊,另一個在這裏做活的張大媽看江心悅臉色不好,忙上前打圓場,話語說的更直接,拉著李素芬對於大媽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