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人員來的時候排除了電器和生活用火的原因,於是刑警大隊的人員介入。負責人就是那天江心悅拒絕了陳然的要求,陳然惱怒下要對江心悅動粗時挺身而出的「英雄」,秦駱。
江心悅起初見到秦駱有些意外,還想打個招呼,但看到秦駱一臉冷漠,似乎並沒有認出她的樣子,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秦警官,麻煩你們一定要找到罪犯啊,放火這可是危害社會安全的重罪,要不是火被滅掉,說不定整個村子都要被燒光了!你們今天來的時候說不定見到的我就是一具燒焦的屍體啊,我爸媽把我養這麼大多不容易啊,簡直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嗚嗚……」何英摸著眼淚,她的房間距離廚房比較遠,火勢沒怎麼到她那邊,只是跑出來的時候頭發被撩了一塊,看上去有些奇怪。此時的她雖然驚魂未定,卻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悲痛。痛哭出聲語無倫次,也只是一種下意識的尋求幫助的保護色。
相比之下,坐在那裏根本不想開口的江心悅反而更加怪異一點。小方就很狐疑的不斷對江心悅提出問題,讓江心悅不勝其煩。
「情況就是這樣,我睡覺的時候突然感覺很熱,醒來就看到有火光,然後就跑出來了。」
「我不知道火為什麼滅掉了——也許哪路神仙下凡,覺得我命不該絕吧。」
「為什麼我的房間距離火這麼近我卻沒有事?火並沒有蔓延到床上吧,難道我有那麼傻看到火不避開反而撲上去?難道我非要被火燒掉點什麼才正常?你們做警察就這麼希望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收到傷害才能彰顯你們的能力嗎!」
29第 29 章
「你們有什麼得罪的人嗎?」秦駱止住了小方要出口的另一波問詢,坐在江心悅面前盯著江心悅的眼睛問。
江心悅看到秦駱黝黑的眸中自己的倒影,有點閃神,不由避開了他的目光。
「得罪的人……就是『天天串串香』的前老板吧。他就是這一片前段時間入室搶劫殺人的那個男的,還跑到我們家來,被我們家狗給咬跑了。當時我們還去警局接受了調查呢。」何英假裝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接過了秦駱的問題。
「哦,對了,半個多月前,那家的老板娘跑到了我們家來說要『討說法』,走的時候很不甘心的樣子。我覺得就是她做的。」何英想不到誰會這麼喪心病狂的來放火,突然就想起那天李素芬上門討人厭的行徑,便講述了一遍——當然她也沒有親眼見到,只是聽江心悅講過。所以現在就是添油加醋了一番,突出自己的弱小可憐,對方的蠻不講理神經質。
「好的,情況我們已經有所了解,以後還會有需要二位協助調查的地方,希望二位能夠配合。我們也會盡快破案,還大家一個安心。」秦駱義正言辭的保證。
江心悅看了看秦駱嚴肅的表情,心中的煩悶也減輕了一些。
「謝謝你們。」江心悅看了看秦駱,又歉意的對小方一笑,算是對之前情緒有點不穩時說話口氣的道歉。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小方笑呵呵的回道,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
下午,江心悅和何英找人稍微收拾了一下被燒得差不多的房子,把大毛和小毛放到了於大媽家,給了幾百塊讓於大媽暫時幫著養著。
大毛在那天晚上被下了藥,所以處於昏睡狀態沒有及時叫醒江心悅和何英,但好在狗窩距離廚房比較遠,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在何英和江心悅離開的時候很是依依不舍,一直跟著兩人身後跑。何英很不舍的抱著大毛安慰了半天,大毛才萎靡不振的回到於大媽家。
於大媽見兩人心情低落,安慰道:「放心吧,大毛小毛我會照顧好的。你們把學校的事情弄完,回來繼續做生意,大媽到時候還給你們打工啊。」
「那就謝謝大媽了。」何英勉強笑了笑。
回去看到被燒得烏漆墨黑的房子,江心悅和何英都有些難受。好在院牆什麼的都是磚石沒有被燒掉,兩人拜托了張大媽尋找施工隊,把屋子清理然後粉刷一下,最好恢複之前的樣子。接著兩人就搬回了學校宿舍。再有不到半個月就到了論文答辯的時間了,經曆了一場大火,兩人都沒有了再出攤的心情。
「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放的火,要不是火莫名其妙滅掉了,廚房的煤氣灶估計就炸了,到時候更不成樣子!」何英一路都氣呼呼的。
江心悅安慰何英道:「這段時間天天那麼忙,現在正好歇一歇呢。而且快要答辯了,這段時間忙著都沒跟導師怎麼聯系,回去好好准備畢業的事情吧。」
「唉……」何英長長的歎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我可憐的大毛小毛,真舍不得離開它們。」
回到學校,江心悅和何英從超市裏隨便買了被褥等床上用品,以及牙刷牙膏洗面奶之類的生活用品,就回到了宿舍。
一到宿舍樓,人來人往的,比一個月前冷清的樣子多了許多人氣。到底是快要答辯了,大家出去實習的、畢業旅行的都回來了。
到了自己宿舍門口,門居然是反鎖的。江心悅提著一堆東西,敲了半天門,才有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問道:「誰啊大白天的敲門!」
「是我,江心悅。」江心悅皺了皺眉,回道。
門「唰」的被拉開,露出一個厚厚劉海、戴著口罩的臉。
「李琴?」江心悅疑惑的問道。
「是我!」李琴沒好氣的回道,轉身躺回床上。
「都有人穿短袖了,你怎麼還捂得這麼嚴實?」江心悅看李琴整個臉差不多都被遮住,先是有些奇怪,然後就想起來,她之前有給過連馨一瓶誘惑的紅果汁,就是為了讓李琴知道什麼是自作自受。現在看來,李琴到底沒有抵禦住誘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