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司靜聞聲他甩出來的一句,當時便急了,她不可理喻地看著他,開口說著,「你不會告訴我這也是我造成的吧?」
「可以這麼說,醒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變成了這樣子,我也沒辦法。」他抬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中沾著些許不開心地邊回答著,邊用著筷子比劃了他此刻的身材,「大了變遲鈍的身體,坦白的說,我也很不喜歡,如果可以,我也想馬上變回去。」
「真是不好意啊?你是狐狸的時候也小不了哪裏去。」司靜看著他,很是無語地撇過頭,悲哀歎息著,轉而回頭,一臉無辜加無奈的表情沖上他,開口決定著,「你也看到我家,廚房臥室廁所都在一間屋子裏,這屋子窄的有時候甚至讓我覺得我也是多餘的,你離開我,應該死不了,吃完這頓,我們就別過吧。」
第五章 不再重要的夢(2)
「你准備拋棄我?」他聽到聲音,頓時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經地抬頭,鎖定著她,嚴肅地開口說道,「如果不是你乞求著我留下來,我早走了,不覺得後悔的遲了些嗎?」
「我、、、、、、」司靜看他一下子塌下來的冷臉,不禁發噤,隨即碰撞她的耳朵的話,更讓她的心感到震動,她不禁悲傷地低下了頭,為什麼要用拋棄這兩個字?好討厭!
「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絕對不會再相信了。」他回眸正打自算起來,突然『啪』地一聲震住了他,目光只見她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
「我不會拋棄,你留下來吧。」司靜一臉堅定地看著他,毅然決然地說道,那種殘忍的事,我不要做!
「既然你求我,我勉強吧。」他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嘴角露著笑,正身坐著又拿起了手邊放下的小木棒子,低頭開始繼續研究著。
「食物是拿來吃的,捅夠了就快點吃吧,一會兒我還得去上班。」司靜低頭拿起筷子,吃著,不好的記憶沖刷著腦海,讓她的心情壞到了極點。
「你說這是吃的,這是什麼?」他聞聲一愕,抬頭疑惑地看著她,疑問著。
「豬肉,你不是肉食動物嗎?怎麼變一回人連吃什麼也忘了嗎?」司靜嚼著食物,低頭吃著,聞聲他的疑惑,微微抬頭瞥了他一眼後,繼續低頭吃著早餐。
「哼,什麼東西,我只吃夢幻的東西。」他一聽眼前的東西是他的食物,頓時興趣全無,他厭惡地推開它,抱臂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她。
「那隨便你。」司靜快速地吃完盤子面的早餐,起身抬頭掃視了一眼牆上的時間,看時間還充裕,就低頭慢慢地收拾著。
「你知道我的名字?算了,你就是個奇跡,知道我的名字一點也不稀奇。」司靜無神的目光一閃,扭頭看了一眼他,目光即時又黯淡回眸整理著桌子,漠然告訴她,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
他轉身看著洗著碗的背,想著那漠視一切的表情,又感到了陌生,他不禁好奇地想知道真正的她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他思想著回神,卻發現她提著箱子朝他過來。她開始解開綁在手上的帕子,他沒有反抗,只是任由著她,他心中很是困惑,看著她從箱子裏拿出放在手邊的紗布,還有一些奇怪的瓶子,纏著白的小木棒子,又低頭看著幫自己繞開手帕的她的臉,目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小心翼翼的表情,此刻的他眉頭皺了起來。
「你的傷口沒了?」司靜驚訝地抬頭看著他,轉即面部平和,可笑地低頭放下他的手,「看來我又多管閑事了。」
「不全是。」他收眸笑說著,隨手將放在一旁的手帕拿起纏在原本的位置上。
「我去上班了,我不在的期間,不要出門,不准動任何東西。如果無聊的話,那個小鐵匣子可以幫你解悶,你這麼聰明,一定會發現機關在哪兒的吧。」
司靜平述完話後,隨手拿起門邊掛著的鑰匙,同此時,裏面的他正漫不經心地用著銀色雙眼環顧著這不大的屋子,一圈回眸,只見她伸手打開了門。
「不拴著我嗎?」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親人,你叫司善,這樣好應付喜歡管閑事的人。」
司靜頭也不回地關上了門,當門『噔』一聲合上時,心頭顫熱的她,倒身靠在了門上,她摁著心頭,低頭緊張著,想著剛才不知哪裏提來的勇氣,把他定位成『親人』,想著剛才從口中說出的『親人』兩個字時,心中起了莫明的激動,同時心不禁回味起那道出那無比陌生的兩個字時的那種感覺,雖然很短暫,但撼動很大,讓她很享受。
散熱之後的心,餘溫心頭,她沒有再回味,裏面那不現實的人,不可能是親人,不能幻想太久,太過迷戀那種感覺的話,副作用會很大,那樣寂寞吞噬著心,會更痛。
第六章 不誠懇的現實
紅綠燈頻頻閃更,斑馬線上,川流不息人群中,有些人無暇自己,有些人只是被迫擠在快節奏中行走著。
司靜從擁護的人群中,抽身走出,目光鎖定著前方,緩步前進著,與人一次次的擦身而過,她沒有回頭,只是向前走著,仿佛置身於一個只有自己的世界裏穿行著。
餘光掃過一家男裝店,她停止腳步,眼皮眨了眨,躊躇了很久,目光開始轉移進了櫥窗,腦海浮現了他的影子,刹一回神,她看著櫥窗裏的自己,頓時低下了頭。
她將鑰匙插入鑰匙孔那一刻,停止了動作,低頭看著左手提著的袋子,不禁皺起了眉,只見她轉身背靠在了牆上,鑰匙懸掛在了門上,鐺鐺輕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