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啊?」聞聲質詢,之瑾立馬縮著身子,害怕地回答著,難得我做了一年好孩子呢,現在功虧一簣了!
「你會不會太嚴厲了?」看著局面反轉,眼見她那模樣,南意不禁心有些於心不忍,轉身向之‧小心替她說情著,眼中的他,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想著不禁嘴角勾起一條淺弧,原來他生起氣來這麼可愛。
「姑息她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看著她,想起她的為所欲為的行動,不計後果的沖動,連記憶都覺得麻煩的性子,之‧突然垂下目光,眉間展開了憂慮,如果突然消失,像爸媽一樣,我真的很害怕,不想再這樣失去任何親人了。
「怎麼了?」
南意看著他突然垂下的憂容,他不禁擔心地撫摸上他的臉,之‧回神,看著他擔心的雙眸,愧疚著瑩眸含笑,臉龐靠上他厚實溫暖的手,感覺著他的溫暖,心卻垂下了不安。
「真是羨煞旁人呐!」看著突然沉浸甜蜜二人世界的他們,之瑾很是無奈地支起下巴,看著他們開口說著,「不過我現在多餘的不是時候,你們覺得呢?」
二人聞聲,刹一回眸,回首尷尬著。
「我阿弟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要臉和照顧人,你喜歡上他,很正常。」之瑾瞟了一眼羞澀的之‧,回頭看向正身坐著此時看向她的南意,說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撿的錢包是我阿弟的?」
「姐,別誇著損人,好不好?」之‧聞聲肩一垮,叫苦不迭地啟聲無奈著。
「半個月之後。」南意如實回答著,「晨跑那天,因為突發狀況,我沒時間送去警察局,之後因為狀況太多便就忘記了,知道那個錢包的存在,是半個月後不經意打開抽屜看到的,打開錢包後看到了他的身分證。」
「不是我發現的時候才知道那個錢包是我的嗎?」之‧看著他,疑惑著,為什麼?
「因為你的關心與體貼,讓我對你有些不舍。」南意低頭訴說著,「你離開之後,我發現我總是想起你,沒有你的日子,讓我窒息。每每在校門口看到你時,讓我就會安心,看到別人與你勾肩搭背,我就會很惱火。」
「所以和我再見,不是偶然是嗎?」之‧聽著他的訴說,不禁也低下了頭,目光灰暗處閃起了光點,原來校門口的都不是幻覺。這是表示一直以來不是自己一廂情願地想留在他的身邊,他也是喜歡我的,是嗎?
之瑾聞聲他的肉麻,頓時一個哆嗦,身體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她無法忍受地抖動著拍打著,掙紮間,她無意間看見了之‧臉上的神情,她瞬時安靜了下來,臉上溫柔漫起,原來他們的隔閡是這個啊!
「當我知道你住的地方是那麼的繁雜,牆壁薄得像張紙,隔壁的一舉一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而且住在那裏的人大多都是小混混,看到你的處境,讓我再也無法置之不理。」你能聽到我的真心了嗎?
「我也沒辦法,姐姐的房子被租出去了,我本想去住宿舍的,可是那裏早就滿了,因為害怕二姐被責罵,我沒辦法向大姐求助,只能用我僅有的錢去租廉價的房子。」明明感到了他的真心,為什麼我還是這麼地傷心?如果對我的是真心,那為什麼總是要背叛我的真心?
「談得不錯。」之瑾聽著他們的真情吐露,她很是無奈地爬下了桌子,開始在屋子周圍轉悠,進入了冷清的廚房,看著許久未起的爐灶,清池幹巴巴的抹布,摸著薄薄的灰塵,回頭一眼他們的低頭交談,看著指上的薄塵,收眸搓去,轉身朝著他們的對座走去,然後安靜地坐著,認真地觀量著他們的神情舉止,目光平靜毫無波瀾,沉浸思緒片刻後,只見她雙手支撐在桌,頂住下巴,舉止優雅地朝他們笑著,「你們總是能在聊談中無視我的存在,真是好樣的。」
第四章 續
之瑾靠在椅子上,抱臂觀察著他們,一陣思索後,直坐起身子,手放在桌面合起,一臉嚴肅地看著南意,開口說道:
「剛才看你動作那麼嫻熟,我阿弟不是你的初戀吧?」
「我不否認,但讓我有全心全意付出想法的只有之‧一個人,對我而言,他就是初戀。」南意不假思索地回答著,目光赤誠。
之‧聞聲低頭皺眉含慮,沒有出聲。
「所以他不是你身體的第一人。」之瑾看著他,餘光望著身邊靜坐著的之‧,搖頭損失著起身,俯身伸手拍了拍他,遺憾地說道,「虧了,阿弟你虧了。」
「哪有這麼算的!」之‧聞聲一怔,撇開她的手,一下深呼吸穩住情緒後,忍著惆悵,目光嚴肅地盯望著她喊著,「姐,你能不能不要說些有的沒的?」
「噢,你們結束了吧?」之瑾噘聲回座,目光來回打量著他們,感受著此刻空氣微微散發著的沉重,識相地靜默了一會兒,轉而湊上他們,眨動著雙眼,笑著說道,「話說回來小阿弟,你知道老姐她對你的期望很高,思想觀念也比較保守,你現在的所做所為很刺激,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立馬倒地西去的。」
「我、、、、、、知道了,我會、、、、、、」聞聲,之‧抓緊了褲子,沉默半晌後,艱難地開口答應著,早在大姐打來的時候,我就決定好了,離開他的身邊,讓自己離開這份痛苦的感情、、、、、、可是為什麼我的心、、、、、、
「不可以,這樣太不可理喻了,你以為愛情可以這麼輕易地說結束就結束嗎?」南意皺著眉頭,聽著他的艱難抉擇心如刀絞,緊握著拳頭,忍無可忍地拍案站了起來,目光堅定不移地看著之謹,喊道,「我不會放棄,我是認真的,絕對不會敷衍!」
「哇,好有骨氣呦!哦嘞?幹嘛弄得我像個壞人?我只是想起剛才欣賞時,感覺你有點霸王硬上弓,姿勢也不對,壓著我阿弟的手,雖然我阿弟看起來很樂在其中?」之瑾聞聲皺起眉頭望著他們,嘴角微微畫著弧,隨而便雙手鼓掌叫好,意識回轉頓時一個驚嚇,即時見她向他們投去了無辜的眼神,委屈地閃動著疑問看著他們,一臉委屈地嘟著嘴低下了頭,「沒想到,阿弟也誤解我,好傷心。」
之‧聞聲一怔,抬頭望著眼前一副被欺負的模樣,頓時一頭霧水。
「你剛才不是、、、、、、?」南意聞聲一愕,看著眼前這位令人捉不著頭腦的女人,奇怪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