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更不要臉一點嗎?」雲景聞聲,可笑地盯著她,怒氣在心中一抽一抽著,手握成拳,咯咯作響著,忍著一巴掌抽過去的沖動,他轉身襲拳而出,壓抑著把她暴打一頓的沖動,一陣拳擊發泄後,只見他一陣深呼吸後,轉身恢複無表情,盯著她,開口說道,「怎麼樣,找到把柄了嗎?」
「沒辦法,根本就進不去。」看著他一系列奇怪動作後又恢複正常的他,聞聲他的詢問,之瑾很是無奈地撇了撇手,一聲歎息後,臉上突然綻開了陰險的笑容,挑眉回答著,「不過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哦!」
「什麼辦法?」雲景頓時一哆嗦,小心翼翼地望著她,不安地詢問著,這女人不會又做什麼離譜的事了吧?
第十四章 威脅
看著他緊張起來的模樣,之瑾頓時胸有成竹起來,她那微笑的雙眸不時眯縫成一條線,謹防著那狡黠的目光透露出陰謀,她咧開的笑顏別有用心地靠近著他,伸手向他強健的臂彎友好地輕拍了幾下,目光安慰著此刻有些驚慌的他,然後笑眯眯地回答著他的疑惑。
「就是繼續上次街上未完的情節,我覺得昨天那次沒有你我他的遊戲很好玩呐,所以想琢磨著要不要來下一場,反正我知道你的名字,換個場景來個癡情女子挽情‧會不會有更大的反響呢?」
「你好陰險!」雲景聞聲這明目張膽的威脅,心中的怒火一觸即發,他嘴角零星抽搐著,忍耐著爆發,目光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亂說,人家可是天真無邪的無敵乖寶寶呢!這個懲罰遊戲的主動權我可是給你了呢,要不要開啟全在你的實際行動哦!」之瑾立而低頭避免著和他的眼神有所交流,她無辜地噘著嘴巴,目光鎖著手指間的相互碰觸,雙眼眨動著可憐,說著便向他投以了天真爛漫的笑容,望著他的臉,她純真地補充說道,「我這麼善良,只是積極配合著你而已呢!」
雲景難以置信地搖著頭,看著眼前的她,裝著天真純良的女孩,綻放著純潔的笑容,用著幼稚的語氣訴說著陰險卑鄙的話語,行使著她那高明又低劣的手段,這一刻讓他終身難忘,並且此時此刻的她正用著一副勝券在握的笑容面對著他,向他示威著,雲景環顧一眼四周,感受著在這敏感地帶的氛圍在一點點地發生著變化,讓他感受到自己稍有不慎,就將萬劫不複,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她那未知的無後果的行徑表示惶恐,他此刻湧起最大的擔憂就是隨時有可能抽風的她會在這裏上演她口中的那一幕,然後肆無忌憚地將他置身於卑劣的角色,遭受眾人唾棄,成為他手下職員永遠的話柄。她那目光正自信著緊咬著他的自尊心不放,讓他無處遁形不得不妥協,他經曆一番令人屏息的掙紮後,垂頭一聲深深的歎息後,抬眸看著她,神情嚴肅地談判道:「是不是一個月之後,你就會永遠消失?」
「是的。」之瑾聞聲挑眉滿意地收回視線,微笑鄭重地點了點頭。
「成交!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你在我面前消失了。」雲景看著她那得意的嘴臉,閉眸轉身厭惡地說道。
「人生呐,眾多無奈啊,哎!」之瑾聞聲聳了聳肩膀,深表同情地一聲感慨後,重啟笑容朝向他,挽起他的手,邊拉著他朝路口走去,邊笑語說道,「時不待人,我們走吧。」
「放開,我會回去的,我不想和一個白癡一起走。」雲景掙脫她的手,退離一步,目光一刻也不想停留在她的身上,理了理自己的著裝,鄭重聲明著,「不希望我的私人空間也被你剝奪。」
「顯然你今天沒有私人空間了,因為你必須和我先去一個地方。」之瑾深表遺憾地沖他撇了撇眉,開口澆滅了他的美夢宣言,說道,「『別以為我會被你的帥妥協,沒有我親愛的小弟你給做擔保,你休想讓他入住我寶貝的房間,要是這二敢騙我,你連帶責任,就准備鼻青臉腫地卷鋪蓋~滾!』這話耳熟吧?是的,就是今早你在房門口聽到我那沒天良的姐沖你和我的那一段沒人性的一陣亂吼,所以你要怨就怨她吧,綜上所述,你別無選擇,陪我走吧,我們得去通通氣,讓我姐相信你也是我親愛的小阿弟的『朋友』,然後保證在今晚上邀請我可愛的小阿弟和他的房東吃飯的餐桌上不露餡。」
「一個人能解決的事情有必要兩個人,就這麼決定了!」聽完她長篇大論後,雲景顯然不以為意,他扭頭一眼一直在車門口靜候著的車豐,腦海裏映出家中的姐姐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准備著一肚子勸服的話語等待著自己的到來,想起這些,他的神情出現了變化,他不耐煩地沖她撇下一句,便朝車候著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傻啊,一個人能解決,我早解決了還用得著你教啊!真想不懂,這麼大一個公司怎麼會請個傻子當職員啊?哎,可憐啊!」之瑾見他拔腿要逃,立馬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氣沖沖地一陣教訓,說著不禁為身後的公司惋惜了起來,「這大公司再這麼不識人,遲早有一天會倒閉。「
「你閉嘴!」語落,雲景的身子硬生生地被她的話掰了回來,看著此時臉上表露著遺憾的她,額角青筋若隱若現,嘴角不時地抽搐著,他用力地抽開手,怒眉瞪向她,嚴肅警告著。
「一張俊臉,一顆豬腦子,可惜了!」之瑾看著那只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眼珠子一抬瞟了他一眼後,轉身對他不予理睬,聳著肩擺了擺手,繼續著她的出言不遜。
「有完沒完?」
一聲忍無可忍,震破了某人的耳膜。
第十五章 有備而戰
電梯指示屏閃動,上下運作,卻沒有在這樓座停留,好像這一層已經被遺忘了一般。寂寞的電梯門,只要往前稍稍幾步轉走,景象便更轉,沒有寂寥冷清,只有情靜恬然,廊道明亮透淨,透明玻璃牆,抬頭可見天澄流雲,低頭小區綠屏花園,目光再遠可見車水馬龍,繁榮喧囂,偶有愜意心情,仿佛觸手可及。清風透過支架窗,涼意幾分撩動著廊道的盆景,似靜似動,清新微轉在半封閉的廊道裏。
此情此景,卻似乎還不夠吸引外來人,玻璃牆上隱約映著一個人景,從外望裏,他們好像小偷,一人把風,一人專心對付門鎖。
雲景微皺著眉頭,斜著身子抱臂半靠在牆上,腦袋配合著轉動的眼珠在廊道裏觀望打發著時間,廊道的保持沉默讓他明顯地表現出了不耐煩,旁邊的門鎖在某人不停地『研究『下,時不時就會發出一些震動的微響,這種細微又躁動的聲音顯然在挑戰他的忍耐限度,並且在不經意裏加速了他的心情變化,睫毛眨頻緩慢了,呼吸細微出現了打結偏離了正常頻率,他轉動觀望的目光開始鎖定了身邊蹲在門鎖前半個小時,一直專心致致地轉動著手中的鑰匙的她,他的情緒浮動終結了他的靜候等待。
「你確定是這把鑰匙,鎖是不是壞了,開了這麼久還沒打開?你不是故意耍我吧?」
之瑾認真地旋轉著手中的鑰匙,聞聲他的質疑,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一聲輕呼後,扭頭望向一邊這個不幫忙的懶蟲,投以了大大的鄙視後,一邊繼續低頭奮鬥扭動著鑰匙,一邊開口說道:
「愚蠢的問題,配套的鑰匙至於這麼費勁嘛!耍你拿自己開刀,你別忘了一直辛勞著的人是誰,一直站著不幫忙的人有資格懷疑人呐,死沒良心的!」
「什麼意思?」雲景聞聲一怔立刻起身,蹙著眉頭瞅向她,聽著她的抱怨聲,不好的預感急速上升,他將信將疑地問道,「不要告訴我,你手上的鑰匙不是這扇門的?你不會在做愚蠢的事吧?」
是幻覺吧?她應該不至於白癡到這種程度吧?
「啊,夠了!差不多就得了!」之瑾聞聲刹時間失去了耐心,拔出鑰匙,抓著鑰匙扣搖晃在他的面前,繃著一張臉,忿忿地瞪著他,回答著,「不認識啊,這把昨天還不幸地砸到過你頭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