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戀記載

紫色花海 作品 第 30 頁 / 共 12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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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什麼?我只是代替已故的爺爺接下你的贊賞罷了,又沒想過要私吞,什麼思想啊,太邪惡了。」聞聲他的誣蔑,之瑾很不服氣地沖向他擠眉弄眼,噘著嘴,忿忿地反駁著。

「這個又是、、、、、、」

雲景看著文件下標著『很急很重要的哦』,好奇地打開了它,之瑾聞聲低頭看去,腦海一個撲閃立馬一轉想起了別人的囑托,立馬飛身撲近,搭著他伸手邊動著鼠標,一邊還不忘回答他的疑問。

「哦,這是上個星期拍的,有些影像得處理一下。」

雲景的胳膊驚觸了一下,她胸前的軟肉不時地叮著他手臂,讓他不禁緊張起來,他努力地縮了縮碰到她胸的臂膀往後移,身體也下意識地向外挪了挪,但是她卻毫無察覺,依然認真盯著筆記本點擊著鼠標,雲景越是向外挪,之瑾越是向他靠近,最後弄得之瑾開始不耐煩,他的一個勁折騰害得她無法專心處理裏面的視頻,只見之瑾她抬手一個巴掌,拍在了他後腦勺上。

「幾歲了?能不能不要這麼調皮,沒看到我在忙啊?」

雲景頓時懵了,愣地一動不動,時間一秒過去了,又一秒晃過,第三秒溜走的那一刹那,只見他伸手抱著頭,遲鈍的痛意開始在腦瓜子裏震蕩開來,遲來的怒氣,抓緊了眉心,忿忿不平地沖她吼了起來:

「瘋子!你靠一個陌生男子這麼近,展示你的輕浮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女人魅力?難道你就這麼想勾引男人吃了你嗎!」

之瑾驚嚇地立馬退開了火源,看著生氣的模樣,她一頭霧水地撓了撓頭,聽著他氣急敗壞的氣憤語,她更加地摸不著頭腦,看著餘怒未消,不好再靠近繼續弄筆記本,她仔細打量著他,鬱悶地微微嘟著嘴,側身手撐著長椅,仰頭皺著眉,思想著剛才他不對勁的種種,尋找著他生氣的原因,突然她臉上揚起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面對腦子產生的意外結果,臉上不由得泛起了傻笑,只見她乍地兩眼盯上了他。

雲景見狀,身體頓時一個激靈,氣憤的臉上刹地出了不安,她那壞壞的淺笑閃動在眼眸,讓雲景心騰起極大的不安,身體下意識地後仰遠離著危險,只見她的身體往前一撲,雲景頓時慌張地咽了一口口水。

之瑾壞壞地笑咧開了嘴唇,整齊地皓齒向他看了齊,身體的姿勢如貓前行般,一雙眼睛就像盯住了獵物一樣,明亮而有神,突然她的手一個重落,指尖觸到了他的褲子,她又一動作,整個身體穩穩地落在他的身邊,彼此的側身距離幾乎為零。

雲景試圖退開,一個不穩險些讓膝上的筆記體就義,他扭頭低看了一眼坐著的椅子,發現自己已經處在懸崖邊上,礙於筆記體占領著他的雙腿,他的豎向逃生已然落空,而橫向路徑更是岌岌可危,只要再稍稍地挪一下,他就會英勇墜落了,下場會比此刻更難堪,正當焦慮地回過頭,卻迎來了咫尺的她。

她的鼻勾碰上他的鼻尖,額頭傾斜靠在他的前額上,她的眼睫掃觸著他的睫毛,兩人氣息纏繞,她微微拉開嘴角,淺淺笑著,深情地望著他的雙眼,輕語邀請道:「我們倆一起生個孩子怎麼樣?」

第二十六章


「我拒絕!」迎來她的玩笑,尷尬氛圍瞬即解除,雲景厭惡地推開了她的臉,絲毫沒有遲疑得拒絕了她的戲謔之邀,真是不知羞的女人!

「看吧,結果顯而易見。」之瑾無奈地聳著肩,然後雙手支撐在長椅上,仰著身子看著天,笑著說道。

被戲謔的雲景,氣憤地徹底無視她,低頭關注著屏幕,點進了別一個影像文件,迎面而來的是公園裏的太極表演,之瑾看著他生氣的模樣,心情大好,耳邊傳來輕而緩而柔的音樂,她扭頭看去,目光鎖定著畫面,臉上的笑容緩和了下來,眼色中悄悄地流露出了一些惆悵。

影像中,他的眼睛裏已經沒有了稚嫩和天真,帶著沉穩的神情在擺動著身體的四肢,他的臉上的紅潤顯得那般地死板而不自然,他認真地而又熟練地揮舞著手中的太極劍,動作緩而慢,柔而美,一旁看著他動作准確到位,動作優美的奶奶,慈祥的臉上流露出了欣慰之色,毫無掩飾地表現出對他孫子的贊許之情。

「他叫壯壯,才十四歲。」之瑾聞聲轉望向筆記本,挪了挪身子靠近它,指著裏面台上領頭的孩子,微笑著說道,「因為她奶奶是太極教練,他從小就接觸了太極,他的動作這麼嫻熟,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在這上面,真的太可惜了。」

「什麼意思?」她沒有繼續就轉入下一個話題,態度的轉變讓雲景感覺很不對勁,扭頭望去只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面裏面的人,聽著她用著溫柔點綴的語氣講著這平常的事情,心裏的不安立馬凸顯了出來,她的正常表現給周圍的氣氛染上了透壓,他將視線轉移到了畫面中一定鎖定著的男孩子,他邊著她口中的他邊觀察著裏面那五官清俊的孩子,心想著她正常的時候總是有不好的事發生,可是一陣觀察下來,只覺得他除了外觀比一般孩子長得俊朗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地方了,正當他對她捉摸不透時,她的最後一句有如錘般敲落,心咯噔一下沉重,心情粉碎的他,頓感打擊,感覺到她話裏的惋惜,他重新端詳起了畫面中的他,心想著,她果然還是不正常比較正常,正常的時候總感到有一種沉重感,讓人壓抑得難受。

「血癌,如果再沒有合適的骨髓,最多只能活半年。」

第二十七章


「果然你收集的東西不能看,你總是在收集不幸。」沉重之後,換來了歎息,雲景收起目光望著那垂下的苦澀目光。

「收集時,我看到的都是笑臉,誰能保證笑臉的背後都是幸福快樂的故事呢?」之瑾低眸,苦笑著說道,「他太樂觀太堅強了,明明只是個孩子,卻總是過分的堅強,所以才讓人看著心疼。」

「他把悲傷隱藏得太深了讓人無法發覺到他的不幸,既然是他希望的就按他的想法做吧。」雲景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今天的她太不同於往常了,感情暴露了太多,這太不像平時瘋瘋癲癲的她了,還是說這才是真正的她,但是、、、、、、時而陰狠狡黠,時而單純無知,時而又憐憫深沉,擁有這三種不同的眼神的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這裏面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你卻深在福中不知福,至少學會不去逃避嘛,臭小子!」之瑾吮了吮縱容的心情後,抬頭鬱悶地瞪向他,突然抬起手,出其不意地狠狠地朝他的後腦勺扇去。

「你找、、、、、、你、、、、、、」又突然迎來一擊,雲景愣了一下,忍又可忍的他扭頭正還擊,恍神驚詫,他正要劈向她腦門的手掌空中一頓,鎖眉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心情瞬轉沉重,他隨手將筆記本遞還給了她,繼而回頭,神情嚴肅地俯身手臂搭在膝上,心情愁亂地望著地,看著地上的沙粒,他內心的疑惑地更深了,巧合嗎?還是她看透我了?

屋子裏,之‧收拾完零亂的客廳,將折疊好的衣服分在了儲衣室後,回到了客廳,剛一坐沙發,心中便起了一絲冷清,他抬頭四處望著屋子裏的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一點聲響,他垂下了目光,不知不覺安靜地放在膝前屈合著的雙手,在眼中縮小了,兩只手的食指和無名指分別纏著創可貼,受傷的小手置放在寂靜的屋子裏,悲傷立時充斥了她的魂靈,心中的孤獨被喚醒,牆上的鐘聲突然響了起來,他恍回了神,眼裏重新映起了一雙大手,他立刻將視線偏離了膝上的雙手抬起了頭,抿了抿嘴又展了展笑容,隨而拿起鄰座上的遙控打開了音樂,頓時安靜的屋子蕩起了柔悅的聲音,之‧抱著沙枕心中期盼著家人的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