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姐夫,你可得常來哦,我真的好喜歡你呢!」之瑾放下筷子,嘴裏還不停地咀嚼著,一臉心滿意足地向後靠在椅子上,邊撫了撫她吃撐的肚子,邊意遊未盡地望著桌上的菜肴,思緒一直在動著,但卻不知腦子裏轉動著是什麼。她仰起腦袋,掃視了桌上用餐的他們,目光在他的身上停止了,她仔細地打量著他,臉上露出了感激的微笑,然後將視線回收望了另一邊低頭吃飯的大姐,隨而又望向了他,說道。
正拾起湯勺送進嘴裏的陶然聽到突然蹦出的話,驚嚇得正往裏咽的湯硬生生地噴了出來,勺子的湯濺得他滿臉都是,他慌忙抽出桌上的紙擦拭著,與此同時,之‧也被她的話嚇了一跳,被飯粒卡住了喉嚨,迎來了一陣狂咳,之‧慌忙起身幫她拍著背,等她咳聲減緩後,舀起一碗湯送到她面前讓她喝,幫她順喉。
「慢點,沒人和你搶吃的,用得著這麼急嗎?」之‧的咳聲打斷了她的話,她擔心地看著已有好轉正輕咳著喝著湯的她,不明狀況的她搖頭輕聲一聲歎後,佯裝著生氣嘟著嘴責備了她一下,然後則無視她拼命做著的『閉嘴』手勢,直接將目光甩開到了陶然身上,繼續那被打斷的話題,「陶然姐夫,你的到來就意示著那根棒棒糖壽命的終結,你可千萬別放棄我姐,雖然我姐姐脾氣糟了一些些,芳齡殘了一點點,但是我敢保證她的零件配置都非常的好用,還有一點我姐姐可是這個世紀的國寶,一級貞潔烈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姐的處女、啊、、、、、、好痛!」
第三十八章
之‧站在她的座後,眼眸裏冒著火,氣喘著,一錘定音,頓時鴉雀無聲,那在火紅的的臉頰在重重落下一拳在她的腦袋後,燙感才漸漸消退,看到自己拳頭的成效,她才收起那蹭著她腦袋的拳頭,惡狠狠的眼睛瞪著那個被教訓後不敢吱聲,雙手捂著嘴,一臉請求著寬恕,並用著那怯懦又委屈的目光看著她向她求饒的之瑾,她無動於衷地朝她使了一個『你活該』的眼色後,轉身回到座位,低頭繼續吃了起來。
「這個小小的插曲,你別介意哦。」之瑾揉著那個受傷而悲催的傷口,一臉委屈著,但心裏琢磨著救世主存在一樣的他如果被嚇跑,這一定會成為世紀之憾事,思想再三,為了她的終身大世,她決定鋌而走險,於是她展著笑臉,怯怯地開口說著,又極為謹慎地朝之‧看了一眼,見她沒有多餘地動作才又回看向他,小聲奉承地說道,「姐夫,我說真的,你長得真得很俊,我姐可是外貌協會會長,一般男人可入不了她的眼,你瞧見沒,這桌上可都是清一色帥鍋,雖然我身邊這個只知道吃白飯的長得磕磣了點,雖然不想承認,但你也姑且算他帥鍋一枚唄,還有、、、、、、」
「我真是躺著也中槍,不搭上我,你會死啊?」雲景平白無故地遭到數落不算,一轉神又迎來她的嫌棄眼神,心裏不平的他生氣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瞪著她,心中不平地反問道。
「吃你的飯、、、、、、」之瑾笑臉從陶然身上轉移向雲景,笑容漸漸合攏,目無表情地盯著他,一個嫌棄的眼神砸向不成氣的他後,目光轉向陶然之際,臉上立而又開起笑容,「娃,不懂事,我們繼續,最重要的是啥,是你,我的帥姐夫,我姐的極品老、、、、、、」
一上巨型棒棒糖劈頭斬下,讓之瑾措手不及,讓當場所有人瞠目結舌,看著腦袋搭在桌上,幾秒間一動不動,又瞬間抱著腦袋鬼哭狼嚎的她,又看著面無表情,目光冷漠的她放下手中的厲器靠在牆上,隨而回頭雲淡風輕地勸說著桌上的他們繼續,一臉悠哉地回到座位的她。
「各位忘了這一幕,繼續吃。」
「作繭自縛。」雲景望著身邊悲慘的她,眼裏沒有一絲同情,他鄙夷地收回了目光,看著桌上的菜,隨手拿起筷子,身心順暢地繼續品嘗著美食。
「你說什麼?」之瑾含著熱淚,哀聲呻吟著,聽到旁邊挨千刀的家夥在幸災樂禍,立馬別過腦袋,側臉貼在桌面上,哀怨地看向他,顫抖著下巴,抿著嘴唇,無盡淒慘地盯著旁邊這個無動於衷的他,看著他津津有味的吃著,繼續無視著她的悲慘,她分下正在揉撫著那被惡毒的女人砸傷的傷口的一只手,在桌面上畫著,「畫個圈圈詛咒你!」
眾人見狀頓時哭笑不得。
「幼稚!」雲景細嚼慢咽下嘴裏的菜後,邊伸手夾著魚,邊輕蔑地瞥了她一眼。
瞬間,之瑾大所打擊,整個人癱了,口吐白沫。
清風別墅
漆漆黑夜,燈下道路冷清,一輛豪華轎車孤獨停置著。
房子裏的燈亮開,花園的一角草木清晰了,一位身穿著藍色露背禮裙的年輕女人從玄關走了進來,燈光下的她,臉頰上泛著紅暈,她舉止優雅地放下手中的包,坐在了沙發上,身體斜靠著,左手舉起,輕輕地按摩著頭,空氣中微微散著酒氣。
雲麗半合的眼睛,慵懶掃視了一下眼前寬敞的房子,冷清得淒涼,嘴角微微咧開,那一絲的冷笑襯出了她內心的孤寂,雙眼此刻好像倦了,她閉上雙眼休息著,眉心卻緊皺著不肯放松。
第三十九章
車豐輕跑下了樓梯,恭敬地站在沙發前,等待她睜開雙眸。
「不在?」車豐靜候半晌後,雲麗開了口,但並沒有睜開雙眼。
車豐皺眉不語,內心早有答案的他並不意外,但是心偏靠向他的他選擇了沉默,雲麗的突然要求雖然讓他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不能告訴她他的去向,就只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陪她來這裏演戲。
「不是說小景住在這個別墅嗎?」雲麗見他遲遲沒有作答,便緩緩地睜開眼睛,瞟向他,輕聲質問著。
「我是按少爺的指示行李送到別墅來,是我失職了。」車豐躬著身子,回答著。
雲麗端莊地擺正了坐姿,優雅地側過身子,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觀看著,然後又回轉目光朝著前方看去。進入了思考,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只見她輕輕地吮了氣息,站起了身,走向玻璃窗前,仰頭望著漆夜裏凝結的夜雲。
小景,你還想要多少時間考慮?難道你不知道,與生俱來的擁有不會是白白的贈予,得到了常人羨慕的一切就注定要付出比常人付出的十倍千倍嗎?
她微微歎息著回頭,轉身拾起包包,走向玄關,走到大門口時,她停住了腳步,車豐也俯身停在了後面,她側著身子,微低著眼眸,開口說道:
「一個月,我只能再給他這最後的期限。林氏集團的千金一個月後回國,到那時不管他的決定是什麼,我都不會再讓步,而這段時間裏我不會幹涉他的任何事情,你轉達一下,在集團的利益下仔細考慮清楚,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是,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