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早!」丁丁看著之瑾,立馬乍開了笑容,他只是聲音動著,沒有撲身索抱,這與以往有些不同。
「丁、丁、早。」之瑾看著不動的他僵硬了一下,立馬收起了准備張臂歡迎的姿勢,抿著嘴,一臉委屈地說著,語調沮喪得在空中慢慢悠悠。
「真是個人情淡薄的家夥。」沫沫瞅了一眼那兩只緊緊握著的手,朝向開心的丁丁,語氣冷淡地說道,「這麼快就被收買了。」
丁丁笑容依舊,眼睛有些懵懂地看著沫沫,聽著那不懂的話語。
「幹嘛這麼看我?」雲景看著她嘟著嘴,不開心甚至是生氣的臉,尤其是那雙忿恨的目光讓他感到異常地鬱悶,他可笑地哼了一聲,沖她翻了個白眼,然後不予理睬地牽著丁丁,繞過了她們。
路朵從雲盛集團走出來,看著蔚藍的天,感覺一陣陰沉沉的。
偵探社
林林夕停在大門前,望著手中的便簽本,抬頭望了一眼上面的『袁廷偵探所』,又低下頭核實了一下,想著要與她見面,心裏就異常的激動,她深呼吸著,臉上雖然恢複了平靜,但也無法掩飾她此刻的興奮。
她打開門,走了進去,只見他坐在輪椅上,正背對著她。她走上前,開口詢問著:
「你就是偵探袁廷吧?」
第七十章
林林夕見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動靜,看著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讓她有些生氣,但是為了找到之瑾,她忍著又露著笑容,准備再次詢問,可是話還沒出口,就看見他伸出擺了擺,林林夕看著他這種態度,眼睛頓時瞪圓了,但她還是忍耐著,她吞著口氣,耐著性子,繼續強顏歡笑著。
「不是,這事你已經受理了,就是劉同、、、、、、」
椅子後,正啃著香蕉的董子又伸手擺了擺,示意讓她離開,心裏很是不耐煩,這女的怎麼這麼煩啊?
「什麼態度,不想要錢了是吧?」林林夕忍無可忍,怒瞪著眼珠子,拍起桌子,就一陣怒斥,「你耳聾啞巴啊,老師沒教你聽見要回答是基本禮貌啊,我已經給夠你面子一讓再讓,別得寸進尺啊,小心我讓你關門大吉!」
「哇塞,脾氣很大啊!」董子聽著聲音,有趣地笑了笑,手裏不緊不慢包著香蕉皮,側轉著椅子,瞄准垃圾筒一扔,見投中,嘴角揚著笑,心情大好,只見他一個用力,座椅轉過,正對著她。
看著靠在椅上,翹著二‧腿,一臉從容地端詳著自己的男人,林林夕也不甘示弱地抱臂,昂了昂下巴,睥睨著他。
「被哪個男人甩了,火氣這麼大?」董子盯著她,看著她擺出的氣勢,有些忍俊不禁。
「你被戴了幾次綠帽啊,對女生這麼粗魯?」林林夕聽著他挑釁的語氣,揚起嘴角一聲冷笑,毫不怯懦瞅著他,正面與他扛上。
「真是有趣的女人。」董子舌頭在嘴裏動了動嘴皮,好笑地盯著她,這女人是不知天高地厚呢,還是天真愚蠢呢?
「真是無趣的男人!」林林夕挑眉,瞪了他一眼,白著眼,別過了頭,一臉嫌惡地說道,「什麼年代了,還戴著金鏈子,土得過了分吧?」
「說話小心點!你是吃了炸藥了吧?」董子的臉頓時抽筋,他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心裏努力勸說著自己,不要與小屁孩一般見識。
第七十一章
「你喂的。」林林夕不依不饒地說著,「土豹子,你到底會不會調查啊,不會是掛羊頭賣狗肉吧?」
「丫頭,你找死吧?」董子額頭青筋爆起,他忍無可忍地握拳拍案而起,瞪著向她,發狠說道。
「幹、幹嘛?想坐牢啊你?」林林夕見他生氣的模樣,立馬雙臂握拳擋住了前身,身體危險地下意識地向後靠了靠,害怕地吞了一口口水,故作鎮定地沖他大喊道。
董子氣憤地踢開座椅,只見它狠狠地摔在了牆上,董子把弄拳頭,骨頭咯咯地響著,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著林林夕,而林林夕則一步一步地往後退著,直到退到牆角,無路可退,董子一手用力地擊在了牆上,牆上的畫,嘭地一聲,掉下了一個角,斜掛在了牆上,嚇得一聲大叫,閉上了眼,見感覺不到疼痛,又立即睜開了眼,看他攔著去路,臉又朝她湊近,害怕的她一邊大叫一邊用力地出拳,對他一陣亂打,董子低頭望著知道害怕的她,揮手一陣毫無痛癢的地擊打,不耐煩地抓住了她撓癢癢的手,林林夕一震,眼睛涮啦啦地往外冒。
「閉嘴!」
迎來一聲狠話,林林夕嚇壞了,連忙閉緊了嘴唇。
「剛才的能耐出哪了?」董子看著哭泣的她,氣是澆沒了,反倒心煩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