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戀記載

紫色花海 作品 第 76 頁 / 共 12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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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查了,你的保護屏障已經被我攻克了,秘密都已經在這裏了。」她看著他盡力保持冷靜的臉,笑著毫不避諱地告知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裁松了松領,強裝著鎮定,氣憤地瞪著她,壓著吼聲,「你、、、、、、有什麼資格進入這裏?」

「是有點越權了,對於即將下台的你,我想說,那又怎麼樣?」她佯裝惶恐,隨即臉部表情迅速冷了下來,眼來鋒利利刃地刺掃向他。

「呵?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裁嗆回了聲,心知肚明卻裝起了糊塗。

「是啊,我在說什麼?不過行動會讓你明白的。」她晃著手上的筆記本,微笑著回答著,轉向門口走去。

「如果你想坐我的位置,我可以馬上辭職,就不用你再費力告發我了。」她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沉一次,看著她走到門前,他按捺不住地蹦了起來,沖他喊道。

「對於你的位置,我從來不興趣。」她聞聲,止下了步,轉笑回答著,看著他臉上惶恐的神情,神情冰冷,語氣嚴肅地質問道,「假賬的錢,你吞了我可以不計較,只要你把買走集團內部機密的人說出來就行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多?」望著眼前這個一向只知阿諛奉承的傻女人一下子變得這麼可怕,他震驚了,她的表現,狠狠地甩了他一記耳光,火辣辣的刺痛,同時也打醒了他,「你、你到底是誰?」

她瞟了他一眼,對他臉上的驚恐視而不見,回身走向茶座旁,優雅地放下手中的東西然後坐下,舉止悠閑地抬起手,將杯口朝下的杯子朝上,提起茶幾上擺放著的茶壺,茶水緩緩地瀉入杯中,她拿起斟上茶的茶杯,看了看杯中茶的色澤,又在鼻尖輕輕地晃了一下,聞了聞它的香氣,笑品著,她面帶著微笑,以敬冥中人的方式,在空中劃一倒下,茶澆地。

「茶水過了夜,不論是色澤還是味道都變質了。」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看著她笑容可掬的臉龐配合著不對稱的舉止,總裁的臉上泛起了白,置在桌上的雙手,雖握拳安定著心神,卻顫抖得讓桌上的紙也失去了鎮定,他想開口,恐懼卻卡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吱聲。 。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後起身,飽滿的臉頰夾著親和的笑容,卻讓人看得毛骨悚然,她半彎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她挺直的腰身站在了桌前,雖然沒有曼妙的曲線美感,但穩重的筆直氣魄也無法遮擋她的魅力,她與他對立著,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他看著近距離的她,她的笑容絲毫沒有讓他放松下來,反倒讓他更加恐懼,在她靠近的同時,他就已經倉皇地挺直軀幹收起了俯勢,那握著的雙手抓住了案沿,臉上擺放著緊張與不安已經趕超了他的心理壓抑。

「還記得嗎?」

她放下了她不知何時拿起的鋼筆,然後那月牙的彎眸,閃著親和的目光指引著眼前冒著冷汗不敢動彈,一直在僵持著的他,他怯懦地咽了一口口水,鼓著勇氣,壓低謹慎的目光,掃了一眼紙上的墨汗畫出的字『死亡遊戲』。

他晴天霹靂般地退了一步,踉蹌地跌坐在了輪椅上,瞪大著雙眼,充斥著地獄式的恐怖,身體癱軟地動彈不得。

「條約也記得?『想要得到的想要的,付出擁有的一切價值來換取。』」她笑著撿起桌上的紙張,手中的火機,低頭望著的冷光泛起了火光,直至它燃盡成灰,她望著紙灰灑落空中,無心它的淒美,抬頭冷眼,臉上的笑容早已殆盡。

「你、、、、、、」她冷而沉的聲音,讓他怔回神,他狼狽地逃離這束縛他的椅子,盡可能地拉開與她的距離。

他並沒有成功逃離她的視線範圍,冰幕籠罩著他也在房間裏彌漫著。

「忘記遊戲規則了嗎?」

「我、、、、、、」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她冰怒的雙眸氣勢逼人,咄咄之勢讓他感到窒息,口中的狡辯被逼了回去,逼迫他走到了死角,他就像籠中之鳥一樣無法掙脫束縛卻又不想束手就擒,面目猙獰的他逃竄著,瞪大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她,提防著。他顫抖的身體貼著牆退著,漸漸地,背面對了高樓的臨空,背緊貼著的玻璃牆面臨是幾十層高樓,緊張的氣氛讓玻璃牆外的空氣也凝結了,背後的空氣中仿佛伸出了雙手,使勁地將他往下拽著。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她似乎已經收到了成效,她的面容緩緩放松下來,眼睫微含,轉身語氣冰涼,手輕輕地搭上椅背,隨即旋轉這安靜著任人擺布的輪椅,瞟眼向他,鄭重警告著:

「既然組織能給你重生,同樣也可以再毀掉你一次!」

「不是,我、、、、、、」

她即時摁住旋轉著的輪椅,轉步坐下,雙手扶在腿上,轉身肅穆地盯著他,他發青的嘴唇動了動卻無話可說,他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顫抖膽小早讓他一片空白,面對著她那犀利的目光,他怯懦地縮回了膽怯的目光。

見他無話可說,她撇了一聲冷笑,冷目地看著他,面對這種兩腿發軟的失敗品,讓她不得不簡省步奏,她站起了身,臉帶些許失望地朝著茶座走去。

「記得死亡遊戲裏的毒氣穿越嗎?當時比賽結束後,『營養師』利用一種新型注射器給了你一劑,其實那並不是什麼抗清,只不過是你們成功的標志,你們的任期只有三年,三年後,我們就會找出那時注入的同位素,消除你這段記憶,進入下一個程序繼續利用。如果你只是背叛了你當初的承諾,我興許會只破壞你的記憶鏈,然後放你回你家人身邊,但是你把自己毀得太徹底了,失去了這次赦免機會。」

發軟的雙腿迎來這一次嚇,徹底地無力,整個人即刻癱軟在地上,恐懼的眼色在愣怔中即時回神,他立馬投向可憐的目光乞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