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為他生孩子的。」之瑾毫不避諱地回答道,沒有任何想法才能做出最佳的掩飾。
「你、、、、、、還在恨他。」馮黎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平靜的臉,心想著,她是傷心欲絕,才這樣自暴自棄的嗎?
「沒愛就不會恨,我只為了報答他才做他的情人的。他也只是偶爾需要才用我。」之瑾沒有顧及她的身份很是平常地解釋著。
這個消息對馮黎來說,雖然很痛,但是她願意接受。
自己的不能生育,讓守在深愛他身邊的她,無地自容,而且彤凡的忠誠,無形中增加了她內心充滿了罪惡感,她的孩子的出現,賦予她的意義,更多的是希望。
「不是,我不是質問你,我是真的想要一個屬於阿凡的孩子,我不介意他是不是我親生的,而且條件,我、、、、、、可以答應你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我說得很明白,我是不會阻礙他前進的,我和他之間只有信任,沒有感情,孩子只會阻止我們彼此的信任,即便懷過他的種,我也會毫無顧忌並且及時得扼殺在搖籃之中。」馮黎的話毫無疑問地撕開了她粘好的傷口,之瑾的臉上雖然波瀾不驚,但心底段被彤凡在墓地掀起的波長還沒有平複,而在她添亂的慫恿下,無疑幫助拉長了那條感情線,那被秘封著的未幹涸的汁液還是滲透粘口,沾濕了那條連接著人類記憶感的線條,那時的記憶情感空間,起伏了她的心境,那時的想法也漸漸地劇烈了感覺,殘影裏依稀感覺得到那時的她的痛的想法,他不允許有孩子,在他的心裏孩子只是阻礙他的絆腳石,不能讓孩子成為他的累贅。
她的內在心情越是劇烈,臉上反射的冷酷就越是明顯。
「好可怕。」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冰錐一樣尖銳強烈,讓馮黎深感震驚,望著她那張冰冷如霜的表情,讓她想起了董子的話,她來的時候,只是一具有著溫度沒有靈魂的肉體,在生命垂危的時候她複活了,不惜代價出賣自己的所有,保護著她具有生命力的身體。這荒唐的講述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很荒謬,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形容,與眼前的她描述很貼切,一具有著生命卻沒有生命色彩的走屍,看著她眼睛的時候,『她呀,壓根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腦海突然閃出了董子說的話,馮黎的身體不自覺地發了個冷顫,她的那雙眼睛讓她看得發悚,那雙深邃空洞的眼神,像是惡魔的洞穴不時散發著陰冷的恐懼,好像她的身體裏棲息著一個惡魔,隨時都要將人吞噬,她不禁懷疑,她真的是惡魔存活在世上的容器嗎?
第一百六十四章
之瑾看著驚恐捂住嘴巴的馮黎,突然撇開了臉色,視線移開,回答著並建議著,之瑾看到她的表情時,她就意識到,剛才臉上表現出的什麼狀態,這種恢複的狀態在一瞬之間,她倍感不適應然後剩下的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她的表情說謊狀態就像人類真實的瞬間意識反應狀態一樣,是一種意識,一種神經的反射條。
無論遭遇哪種絕境,都要無條件地毫無痕跡地隱藏內心的真實想法,就像沒有心的人一樣,就像人體極限一樣,難以攻克,卻總是被戰勝,她扭曲的心境,扭曲的思維,這種精神上的畸形讓她在攻克反應邊這一塊,成了一種優勢。
在她成功的那一刹那,這種瞬間反應能力,已經成為了她的一部分,收斂不了也控制不了了。
此刻,她對這段突然的插曲感覺身心疲憊,她不想再多說什麼,只想結束這無聊煎熬的談話,然後離開,她還沒有做好准備,回來的准備。
「不管是真是假,我不得不問,這個消息很無聊,你不用相信別人的話,我永遠不會危及你的地位,我們在他的心目中有明確的角色擔當,你必須給予你愛的人絕對的信任。」
「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還沒蠢到被人利用!」
聽著她言語裏的責備語氣,馮黎心裏那匹栓著的野馬一下子被放了出來,魯莽之後,她驚愕地用手指掩著唇,低頭,雙手抓著裙角深感著失禮,微皺著眉頭抿嘴,後悔著剛才情緒過激做出的莽撞舉動感到慚愧,不禁自責,開口道歉道,「對不起。」
「你不是蠢,是善良。」之瑾看著她的反應心裏微驚了一下,好像什麼東西讓她聯想起了什麼,她從沙發站了起來,轉身走向門口,手握著把手,打開門的一刹那,她眼睛微含著目光,語氣溫柔地開口說道,「如果我真的愛了,你有絕對的優勢踢開我,夠資格讓我心甘情願地放手,這話我,是真心的。」
馮黎聽著她的話感覺到諷刺的時候,指間的裙角被緊緊地抓皺著,可是她緊接而來的話語讓她驚呆了,她的話,如暖風般吹暖了心底那塊自卑,耳際雖然已經聽到門關起的聲音,可是她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地朝那個方向望了去,看著被鎖起的門扇,她的掌心捂著胸口,緊實的摁著,嘴角勾起了笑容,眼睛淚已盈溢,雖然她已經走遠,嘴唇裏還是忍不住道著謝。
之瑾走在寬敞的走道裏,走廊裏的光有些刺眼,她眼角冷漠地瞟了一眼,腳步不停息地朝前走。
曾經的我也有過同樣的想法,除了信任,想要和他擁有另一種聯系,但是這種想法是不允許有的,我的迅速成長是為了停留在他的身邊,可是當我知道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我拋棄了愛他的想法,成為夥伴是我的決絕,想成為他堅實的支撐,必須徹底黑暗。
她冷靜地接受了心裏腦海裏思轉著的情緒,寬容地對待著他的絕情,她坦蕩地拐角走過了走廊的轉道,一個問題,迫在眉睫。
第一百六十五章
如果有謠言,那就表示已經有人在懷疑,按照馮黎的迫切,老頭子們一定會就事實的真假進行調查,我得阻止,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丁丁。
「喲,這不是冰美人嗎?我有幾年沒見到你了?」鈕利迎面朝她走來,伸手霸道地擋住了她的去路,說著又把她攬入懷裏,然後色眯眯的眼光唆使他的手指勾了勾她的白色衫襟,湊上她的耳邊,低語曖昧說道,「出事了哦,你知道怎麼做我會幫忙的。」
「你敢要?」之瑾冷冷地目光瞟了一下他靠近的臉龐,語氣平靜地說道。
「為什麼不敢?你忘了你早已經不是彤的女人了?」鈕利低頭輕笑一聲,頭從她的臉龐挪開,然後聳肩誇張地擺了一下雙手,盯著她,勾起了邪-惡的笑容,挑釁說道,「一個被用過的女人而己。」
「錯了。」面對她的故意挑釁,之瑾不以為意,目光平靜。
「哪錯了,怎麼還留戀他的體香呐,你要試試嗎,我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的。」面對自己的挑釁,她依舊一臉死人臉狀態,這更加激起了鈕利對她的興趣,他上前攬著她的細腰,靠近她,臉貼近她,鼻尖嗅著臉頰,脖子,還有那美麗誘人的鎖骨,聞著她的體香,挑逗勾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