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想得透徹,比我愛得深刻,所以當初被背叛時,她是那麼地冷靜,沒有怨言,因為她已經找到了辦法,找到了用另一種方式留在他的身邊,也許她愛他的方式是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即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殘忍拋棄,還是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尊心,一如繼往地留在他身邊。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小黎……」鈕利聽著一頭霧水,將她拉著面前,雙用捧著她的胳膊,疑惑地仔細盯著她看,她牽強的笑容下眼睛裏流露出來的愧疚,鈕利越看越困惑,但更多的是擔心,她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一向了解她心思的他,突然讀不懂了她臉上的信息了,這讓他著實感到不安,甚至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丫頭,別嚇我啊?」
「我想她比我聰明,我不想再計較了,我想通了,只要能守護他,我就足夠了。」馮黎思想著,她回眸望向他露著真誠的笑容,燦爛地笑著,我沒有你高明,所以我只能夠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守護著他,不增加他的麻煩,讓他隨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事,即使、、、、、、只能留在他的心外面,只要看著他,我就滿足了。翦,你永遠都比我先一步,但你我都知道,不管是在心裏面還是在心外面,他,都不可能屬於任何一個人。
「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那女人灌輸了什麼不好的思想給你?看我怎麼修理她!」
「我知道叔叔對女人下不了手的,而且小翦她對我很好。」
馮黎邊笑著說著,邊繞開他,從他的背後推著他朝書房走著。
「小翦?誰、那個女人!」
他聽到『小翦』時扭頭瞅著身後的她,困惑她是誰,隨即被某種東西獨猛地敲了一下腦袋,恍然大悟的他,臉上眼裏充斥了驚愕,緊接著身上冒起了一塊塊雞皮疙瘩,他拍打著立起的汗毛,忍受不了的身子抖顫抖顫著,他實在是難以消化馮黎為她取的昵稱,他有史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麼親切地稱呼稱呼她,即使這稱謂與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但他絕對預感並且相信,要是她聽到這麼惡心的昵稱,絕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亮起她那款獨一無二鋒芒畢露的尖刀!
懂心公司
天空黑寂寂一片,月兒已惆悵藏入雲裏,星光也黯淡得不知去向。
辦公桌上,文件雜亂無章地放在上面,她靠椅望著四十五度角,一動不動著。
之‧站在玻璃牆前,抬頭望著黑漆的夜,心中寒潭冷淡,她抱起雙臂,這一刻她下意識地想起了什麼,眉頭不禁皺起,是什麼開始的,故意地不去在意天氣溫度,忽略了身體的冷暖認知的?
夜雖暗淡,但那顆星卻永遠璀璨,明亮溫暖的目光永遠注視著地上努力生活的孩子們。
媽媽,你說,只要相信,世界就存在童話故事,是你讓我一直相信著的,我相信著屬於我的阿離一直在守護著我。
我也一直守護著我們的約定,可是媽媽,您為什麼不告訴我,它的美好,現實裏面的人想要擁有,竟是那麼得困難、、、、、、
鬢角黑發飄動著,冷風掃過她困惑的臉龐,她想聆聽答案,卻被打斷了,真誠的目光在黑夜裏消散,她收回了眼波裏的黯淡,她低眸攏回視線,嘴角微翹,為著剛才的滑稽舉動感到可笑,她回吸著空氣裏的冷分子,然後抿起唇清醒著自己的神經,抬頭時,臉上疲勞微退,攏著精神的她,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掃視了一下天上最亮的星,雖只一瞬間,但被壓抑著的思想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思。
第一百七十章
她輕輕地合起窗戶,收斂心思,移著步子准備投入下一輪的工作,轉身走向辦公區,卻不經意發現了一個細節,開著間縫的門扇,身子一怔,頓時看得出了神,憂傷收回視線,心裏淡淡的苦澀漸漸濃烈起來,這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身子起發地感覺寒冷起來,她縮著身子,左手無力地垂落,而右手不知不覺地搭上了左肩,抓得越發用力,指間深入衣褶扣入皮膚,直到發紅生痛才停止了折磨。
視線沒有再轉移回到它的身上,她微側著頭,目光偏離著它的角度,微縫著眼,走向椅子坐了下去,然後無力地一頭埋進了案上的文件裏。
他走得很輕很輕,生怕自己一個細微動作吵醒她。
房間輕輕地蕩著餃子的芬芳,靈敏的嗅覺一觸碰這一異常,立馬拉開了警訊,原本閉合的一雙眼睛刹時間睜開了,轉瞬間眉梢沉重壓在了眼瞼上面,這個時間會出現的人,只有他。
他離她只有一桌之隔,而他的氣息和溫度卻早己逾越了這一距離,繚繞在她的心裏,綁縛著她的心,輕輕地,溫柔地,舒服地。
他的手從左肩上輕輕地抽離,溫柔地撫摸著她頭皮上的發絲。
溫度,又是這熟悉的溫度,可是、、、、、、
眼淚出乎意料地起霧,捆束著鼻尖的酸楚,沿著眼角流進了指間的細縫,進入掌心,淹沒了心口。
左手食指輕輕地屈起,握緊著掌心的濕潤,小心不被發覺地摩擦著眼角的殘漬。
他的腳步移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