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矮木叢中,對於翹課的他們,這裏是清靜的談話地點。
「你可以出來了。」
洛煦從唯一藏身的拐角牆後走出來,陽光透過綠葉障,碎光零散在他的身上,肩上的白色襯衫,映出了光點,突出耀眼,光明正大的他,站在她的身後,眼中流光,嘴角勾起壞壞的弧度,語氣略攜著好奇,詢問著:
「校花的警覺性真高啊!什麼時候發現我跟著你的?」
「你的跟蹤技術很爛。」阿漠回頭看向他,直截了當地回答著,又開門見山地說道:「跟蹤我,不是為了告白吧,風流草。」
「你認識我?」洛煦聞聲她的稱謂,挑眉挑逗說道,「怎麼仰慕我很久了?」
「我只是奇怪,他為什麼會和你這種人交朋友。」陳漠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
「你的『他』是指之‧,還是在大哥?」洛煦故意裝得一臉詫異,然後微勾著邪笑,感興趣地詢問著。
「別羅嗦了,你直奔主題吧。」阿漠微蹙起眉頭,不耐煩地說道。
「這樣的話,我想你離小‧遠一點。」洛煦聽著笑著,轉即一臉認真地盯著她說道,「你的心機太重不適合離他太近。」
葉子沙沙作響,落葉風中飄旋,微露著輕冷,在他們對視之間落下。
高品一居
落地窗半邊敞開,白色窗簾被風拱在半空,簾角飄逸,拂動著窗前的擺放著的秋千椅,它悠悠蕩動著,晨光在窗簾的半遮掩下,在屋子裏若隱若現,在蕩動著的秋千椅上上下跳動著。
屋裏走廊,出現了腳步聲,灰色拖鞋出現了在客廳上,他穿著一白色浴袍,指間微搖著手中的酒杯,紅酒杯內蕩漾著。
他穿行在偌大的白色空間裏,坐上了秋千上,然後靜靜地靠在椅背上,品茗著手中昂貴的紅酒。
客廳,空空蕩蕩,偌大的房間,空空蕩蕩,沒有家具,沒有生氣。有的只是櫥窗上擺設整齊,外形精致的紅酒瓶,還有就是與他相伴的秋千椅。
常簡一穩住秋千,彎身將酒杯放在了地上筆記本的旁邊,手指點擊了一下鍵盤,資料上她的照片一下子映在了他的眼裏,看著她的照片,他的嘴角不由地微抿了一下,挺起身子,手臂伸直舒展著,又身體後靠,合起十指,腦袋枕靠在手掌上,閉上雙眼,微仰著頭,臉上無表情。
「批准吧。」
阿離做著最後的忍耐,禮貌地將辭呈放在他面前的堆積文件的辦公桌上,常簡一眼睛忙裏抽閑地瞟了一眼她遞呈的東西,十指在鍵盤上的積級抗戰,遲鈍中停上了,同時他的目光沒有再回到桌面上,而是直接轉向了那張冷靜的臉龐,狐疑著問著:
「這是戰術嗎?」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權利。自從知道用百度搜索,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追不到最快更新了」阿離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著,冷靜地回答著,「你以工作之名上司之權行使的無理取鬧,已經讓我的忍耐度到達到極限,我無法再拓寬拓展,這是我深思後的結果。」
「這是戰術,我不會上當的。」常簡一面對著她的一本正經,不以理睬,面容嚴肅地拿起辭呈,邊撕邊寬容口氣開口說道,「這次的威嚇戰術我當做夢,你醒一醒也就結束了。」
「我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這是我對你的尊重,之後希望你不要幹涉我的權利。」
面對這種結果,阿離表現得很鎮定,行使完最後的禮貌,她轉身離開。
看著她筆直地走向門口,視野的清爽,讓他意識到,雜亂不堪的雜物間,已經面目全非,地上一塵不染,牆上的書架,標簽上的分門別類,陳舊文件的整齊劃一。
「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阿離聞聲,停下步子,轉身,表情冷靜,目光靠向他,表示接受。
「總裁助理秘書就這麼誘人嗎?」常簡一不習慣地收起了臉上的嚴肅,表情從容地詢問著。
「實話是,我對你存在極大的意見。」阿離直截了當地回答了理由,她在這裏的這段時間裏,心裏的一個意識日漸膨脹,那就是揍他一頓。
常簡一聽著平靜的語速中傳達的信息,先是一愣,感覺著她身上保持著的含蓄氣氛裏隱藏著的巨大不滿情緒,隨而忍俊不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