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走過來,拉開於茂,說道:"算了,別計較這麼多。"
老胡看了看我,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沒說,臉色很不好看。
不一會兒揚天回來了,陸翰陽也來了,他臉色凝重,走到我面前,問道:"怎麼回事?"
我就把關峰來堵我、然後用小歆脅迫我的事情都給說了,不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我最後還是趴下去了。
然而這時那個於茂開口了:"你怎麼不說你像個蟑螂一樣,真的往關峰那邊爬?"
陸翰陽一揮手,說道:"別說了!"
接著他對我說道:"既然你受傷了,中午就別跟著老胡他們去打劉康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傷不礙事,我中午一樣要一起去。"
現在我想到關峰,就恨得牙癢癢。
揚天說道:"就讓任東跟我們一起去吧,剛好也讓他報一下仇。"
陸翰陽最終還是同意了,於是我就等著中午的時候跟他們一起去堵劉康了。
中午剛放學,我就去了五班找老胡他們,老胡叫了十多個人,我們在五班見面。
揚天遞給我一把木棍,說道:"等下拿這個打,先把棍子藏起,回頭被老師發現了的話就把棍子收起來,這是在學校,不要太張揚。"
那棍子有大半個胳膊長,我把棍子插進了褲子裏,貼著大腿,留一點點在外面,用衣服擋住。
我發現那個於茂不在,便問道:"於茂去哪裏了?"
"他帶人去截劉康了,再過五分鐘我們就一起去廁所,這小子做事一向速度快。"老胡說道。我們一群人靠在窗邊抽煙,揚天對我說道:"阿茂看起來比較冷,其實人很不錯的,他表面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其實很熱血。今天他說話是過於尖利了,你不要記恨他。"
"沒事。"我說道。
大概過了有五分鐘的樣子,老胡說了一聲"走",然後我們一行人就出了教室,往廁所那邊走去。
剛剛走到廁所門口,我們就聽見裏面傳來打罵聲,我們留了七八個人在門口,然後才進去。
只見劉康被綁在洗手台邊,而於茂跟另外兩個混子正對他拳打腳踢,劉康臉上都是傷,但是卻死死的瞪著我們。在廁所的另一邊還有兩個人在挨打,都是三四個人打一個。我估計他們是劉康的小弟的什麼的。
我走了過去,直接一腳踢在了劉康的臉上,他"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來,血水裏面還有一顆牙。他看了看我,面帶嘲諷的說道:"喲,沒想到你也敢來,聽說你今天給我們峰哥下跪了?你憑什麼拽?你別忘了你以前被峰哥……"
他話沒說完我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嘴巴上,他終於閉嘴了,表情很痛苦,大概是咬到舌頭了。
我又回想起今天的那種痛苦跟屈辱,不停的踢打著他,每一腳都非常狠,但他確實非常硬,不管怎麼樣,都不肯求饒。打到最後我也打累了,劉康已經被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門牙也被打掉了,我估計他現在說起話來都漏風。
最後我們把劉康和他的小弟一起給綁在廁所裏面,才一起離開了廁所。
就讓他們等著關峰來救他們吧。
離開廁所,揚天對我說:"我們去網吧玩了,你去不去?"
我搖頭拒絕了,說道:"我肚子很餓,我先去食堂吃飯了,你們去玩吧。"揚天把他的手機號碼告訴了我,跟我說遇到情況就打電話給他。
老實說我對這個揚天印象特別好,他笑起來很陽光,而且為人也很仗義。
就在我記號碼的時候於茂冷不丁來了一句:"你沒必要擔心他被截,他給關峰下個跪,然後就沒事了。"我知道他肯定還是很計較今天早上的事情,像他們這種混子,肯定非常的在乎面子。
然後他們幾個就走了,我一個人去食堂吃飯。
食堂這個時候還沒關門,我隨便打了一份菜,然後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吃飯。
這時一個男生走了過來,跟我打了個招呼:"任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