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的主要目的是陽哥請我們吃飯,說一些比較熱血的話,最主要是意思還是聚攏人心。
我們還喝了酒,這頓飯吃到七點我們才到公園。
公園門口已經聚了一堆人了,都是我們學校的,為了防止晚上黑漆漆的打錯人,大部分人都按預先說好了的穿上了白色的衣服。
我估計這堆人起碼有八九十個,沒想到已經來的這麼多了。
這堆人手上都是空空如也,他們應該都把家夥給藏了起來,不然拿著家夥的話被人看到肯定是會被懷疑是打群架的,到時候引來警x就不好了。
我也不知道該幹啥,就站在這幫人的前面、陽哥的後面,然後就那麼站著。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撥人,人更多了。
大概七點半的時候,陽哥喊了一聲"走",然後我們就一起進了公園。
周圍不少人都用驚訝的眼神打量著我們,在這種情況下,我隱隱覺得自己的血有點沸騰了。
這算是我從小到大幹過最瘋狂的一件事,跟著一百多個人去打群架。
我突然想起這個時候應該是我們學校的晚自習時間啊,我們學校星期天晚上就要上晚自習了。這麼多人,我估計整個高一的教室都應該空了一半了吧。
這麼多人同時曠晚自習,還真是稀奇啊,不過這樣的事情一個學期也難得發生幾回,因為這樣大的群架一個學期都是很少很少有的。
我們走到了約定好的地點公園後面的那一大塊空地上。
我走在揚天的旁邊,揚天抓住我的肩膀,問道:"緊張不?"
他聲音居然有點哆嗦。
"緊張。"我說道。
"媽的,我進高中以來還沒打過這麼大陣勢的群架,我現在……有點害怕。"他說道。
旁邊的老胡居然沒有嘲笑他,因為老胡現在顯然也緊張了。
"我也是。"我咽了唾沫,說道。
我們一群在在空地上站定,然後許多人紛紛抽出了手裏的家夥。
公園裏這時候還有些散步的老大爺老奶奶啥的,不過他們都繞走了。
就在這時,對面迎面走來了一大群黑壓壓的人,他們沒有統一衣服,肯定是關峰帶來的人了。
領頭的兩個人,一個是關峰,一個是陳傑。
我暗暗的抽出了褲子裏藏著的木棍,硬邦邦的,很長,一頭還尖尖的。
這是我削了好久才削尖的木棍,等下如果打不贏的話我就戳他,專門戳他肚子。
當然尖的那一頭我是露在褲子外面的,我沒那麼傻。
回頭沒戳到別人反而把自己戳成了東方不敗,那就慘了。
我都已經想好了,等下我就專門沖著關峰打,我還是忘不了那天的屈辱。
今天我就要雪恥了!
這時兩邊人都停了下來,忽然隔開了一段距離。
這似乎是群架前的慣例,都要互相停下來,然後要等兩邊的老大互相挑釁一下,壯壯氣勢,才可以開打。
然後陽哥走到了前面,對著對面喊道:"關峰,這個場景你我都應該熟悉吧。半年前,我輸給了你,今天,我要讓你跪地喊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