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棍子,然後直接往他的左邊身子打去,他下意識的拿左手擋了一下,然後表情一變又迅速的把手放了下來,而我也感覺到了,他這只手的力氣果然很小!
我當即對著他的左手就是幾棍,他果然露出很痛苦的神色,但他很快沖了上來用刀片想劃我,我閃了一下,他卻低下頭直接一刀劃破了我的大腿。
媽的,只有一只手有力氣他都能這麼輕松的控制刀片,碉堡了。
我往前邁了一步把他踹開,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果然被拉了一道大長口子。
此刻我的胳膊已經開始疼痛了,那道口子發揮了作用,火辣辣的痛。血也不停的往外流,整個袖子都被染紅了。
我心裏冒火,顧不得手上和腿上的疼痛就沖上去一棍子"撲通"一下打在他肩膀上,我好像感覺到棍子彎了一下,似乎是……折了。
他疼的蹲下身子,我上次哐哐就給他頭上兩腳,然後我就拿著棍子……撤。
我在人群中搜索到了揚天的身影,他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了一塊碎玻璃渣,挺鋒利的,他揮舞著,像個瘋子一樣,其餘人都不太敢近身。
我退到了他後面,然後看了看我的木棍,果然折了,我把木棍給扔了,都斷了也就沒什麼好要的了。
我拍拍揚天的肩問:"玻璃片哪裏撿的?"
"地上。"他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我問道:"在哪個地方啊?就一塊?"
揚天說道:"我剛剛在那邊的草叢裏撿到的,不過就這一塊又長有鋒利的,其餘的都挺短或者不尖。"
我看了看空地旁邊的草叢,沒想到那裏面都能有武器。
我一時不敢往前面去了,前面此刻正打得火熱,就像戰場,尼瑪還有碎磚頭渣亂飛。
我看見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一個大漢,拿著一塊磚頭見人就拍,那陣勢……
我的腿也開始火辣辣的疼,褲子衣服上都有了一大塊血漬,並且此刻傷口還在流血。
我在想我一會兒回家怎麼跟老媽說。
我的身上到處都在疼,那些挨得拳腳、刀傷疼得我呲牙咧嘴,我也沒什麼力氣再往前面沖了。
此刻都是一團大亂鬥,我分不清到底哪邊占了上風。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警笛聲:滴咚滴咚……我們看見不遠處公園的大路上開過來一輛警車,天已經黑了,那紅藍二色閃爍著的車燈格外顯眼。
"草,警x來了,都分頭跑!"一旁有人喊。
然後兩百多個人(除了已經被打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都開始分頭跑,我也一樣。
但是我沒啥力氣了,跑的有點慢,揚天這人比較講義氣,看見我跑不動了上來拽著我就跑。
我們一直跑出了公園,才緩過勁來,此刻那一大幫子人全部跑散了,早已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而我與揚天也與組織分散了,我們兩蹲在路邊,像兩只迷茫的小羔羊。
他看了看我的腿和手上的傷,問道:"還有人動刀子?"
"恩,劉康拿了一刀片來。艸,真心疼。"我說道。
此刻我心裏的怒氣仍然未消,以前我在揚天面前說話還是有些拘謹的,不過在憤怒的情況下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還好我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沒流血了。
"傷口深不深?"他問。
我看了看,不算很深,但也不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