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聲隨便,然後突然問我:"冬瓜啊,我這次幫你了一個不小的忙,你就這麼用羊肉串打發我了?"
我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他想了想,然後嚴肅的說道:"我覺得吧……這你必須要好好報答我……比如說,再請我吃五串羊肉串。"
我有些無語,摸了摸口袋,身上已經沒錢了,我只好說道:"我身上已經沒錢了,下次請你吧。"
小商店老板歎了口氣,說道:"那就只好下次了,冬瓜,你說話可要算話啊。"
新疆小販嘖嘖了兩聲,然後說道:"小男生,別理他,他就是一江湖騙子,專門出來騙吃騙喝的。"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稱呼,問道:"你叫我什麼?"
"冬瓜啊,哦,你別介意。我這人喜歡給別人取外號,比如說我就經常叫這個賣羊肉串的叫大白羊。我覺得冬瓜這名字挺文藝的啊。很符合你秀氣的外表。"奇哥說道。
我只好說:"好吧,你是文藝青年。"
這時我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我媽給我發短信催我回家吃晚飯。
我對他們說道:"兩位大哥,我先回家去了,我媽叫我回家吃飯。"
他倆點了點頭,然後我就扭頭走了,走出一段路之後聽見奇哥在後面喊:"喂,冬瓜,下次打群架記得叫我啊,我最喜歡看人被打了!"
回到家裏,我給老胡跟揚天各發了一條短信,問他們安全沒有。
揚天很快就回我了:已經安全,我現在都到家了。
不過老胡一直都沒回我,我發短信問揚天有沒有收到老胡的報平安短信,他說沒有。
我有些擔心老胡,不過我還是不停的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手機沒電、或者沒看到我跟揚天的短信。
吃過晚飯,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揚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他還沒有接到老胡的報平安短信,給他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後來打過去聽到的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也比較擔心老胡了,但是此刻揚天的心情肯定比我焦急萬倍。
不過著急也沒用啊,我懷疑老胡悲劇了。
事實證明我沒猜錯,星期天下午的時候,揚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他終於聯系到了老胡,壞消息是,老胡被打的住院了。
他把老胡所在醫院和病房都告訴了我,我匆匆忙忙的就出了門,然後狂奔到了那個醫院。
我跟揚天約在醫院門口見面,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他,他朝我招手。
他也是一頭汗,估計也是趕的十分匆忙,我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咱們先進去吧,問老胡。"他說道。
我們進了醫院,老胡的病房在五樓,我們找到了老胡的病房,推門進去。
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婦女正端著一碗湯在喂老胡喝,便喂還邊說著什麼。而老胡頭上纏著紗布,樣子十分虛弱,臉都是腫的。
揚天輕聲告訴我:"這是老胡的媽媽,我今天早上往老胡家裏打電話,就是她接的,也是她把醫院地址什麼的告訴我的。"
我點了點頭,我倆一起走過去,一齊喊了一聲:"阿姨好!"
老胡媽媽"嗯"了一聲,說道:"你們是胡超的同學吧?"
我們都點頭,我現在才知道老胡真名叫胡超,以前一直都是聽別人"胡哥"、"老胡"的叫。
揚天走上前去,對老胡媽媽說道:"阿姨,您照顧了胡超一晚上,累了吧?不如讓我來喂他吧。"
老胡媽媽把湯遞給了揚天,說道:"真是麻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