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扔到她的胸上,茶水濺了她一身,茶杯落到地上,"砰"的一聲成了碎片。
舅舅沖上來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臉上,我拿手擋了一下,把他的手擋開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文芸,你還是把玉鐲交出來吧!我們今天就先走了,我們肯定還會來的。"舅舅拉著舅媽,狼狽的離開了我們家。
我的心跳得飛快,胸口憋著一口氣,僅僅出了一半而已。
我回過頭,對老媽說:"媽,您沒事吧?"
老媽搖搖頭,坐到了沙發上,撫摸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給她倒了一杯水,老媽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再給這麼氣,得氣出心髒病來。
她喝下水,然後長出一口氣,對我說道:"小東,下次你不能再這麼沒禮貌了……他們再怎麼不對,畢竟是你舅舅舅媽……"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媽,對待這種人你不能太善良。你沒看見他們怎麼過分的?"
老媽說道:"下次這種事,你別管。媽能對付。"
每次總是這樣,老媽似乎特別不喜歡我管大人之間的事。
但是老媽性格太過老實,我總不能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欺負。
我發現自從我在學校遇到關峰之後的那些事兒,我感覺自己的脾氣也暴躁了許多。
以前這麼跟舅舅舅媽叫板,我是絕對不敢的……
我沒想到這些事竟然能改變我的性格,也許在我們這個年齡的人,骨子裏面就有一些不安分的因素存在。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去上學,太陽果斷當空照,花兒不停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
我們學校不算大,進了校門之後,走過一段大路,再經過一個花壇就能到教學樓了。
經過花壇的時候,有幾個人忽然從花壇裏跳了出來,擋在我面前,個個手裏都拿著凳子腿。
我當時頓感不妙,拔腿就想跑,但他們反應的比我快,領頭的一個人竄上來就是一棍子打我腦袋上。我感覺腦袋暈暈的,被他們幾個揪住衣領,往操場上面拖。
我不停的掙紮著,結果又是一棍子打在我腦袋上,我順勢抓住他的凳子腿猛的一扯,那人被我扯的一個趔趄。結果這時我背上又挨了一下,沒辦法,他們人多,而且還有家夥。
路上倒是有一些學生看見了,不過都沒敢說話,就像沒看見一樣。
他們把我拖過操場,到了操場後面的那條小道上,這條小道似乎還有一個用處:打人勝地。
小道上面還有七八個人,為首的一個正是關峰,他旁邊還站著一個戴帽子的人,一張臉冷冷的,像是誰欠了她一筆巨款一樣,正是關峰的妹妹關研。
靠……今天算是完了。
我心想,關家兄妹居然都在,這下我可真是慘了。他們兄妹一個被我打過,一個被我碰過胸,不知道會怎麼對待我……尤其是那個關研,希望我今天不要被閹了……
我想起我上次買的那把彈簧刀,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卻是空空如也,我竟然把那把刀忘在家裏了……我真的後悔沒聽揚天的話,多叫幾個人跟我走,我以為早上是最安全的時候。
關峰直接走了過來,一腳踹在我胸口,我感覺胸口一陣疼痛,這時那幾個抓我來的人也松開了我,我直接摔到了地上。
關峰叼著煙,走了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說道:"你不是很牛逼嗎?怎麼不繼續牛逼了?"我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滾你嗎逼的!"
如果是以前的話,這種情況下我是絕對沒有這種膽子的,也許是這段時間我的血性真的被激起來了吧,而且現在,我對眼前這個"高一扛把子"也沒有特別大的懼意。
到了這個地步,我的內心也平靜下來,也就一條命,要不他今天把我打死在這裏!要不,就等著我繼續逆襲!
此刻我的心裏充滿了壯士赴死的悲壯,甚至忍不住想吟詩一首。
關峰看見我還敢罵他,頓時怒了,用力的拿手掐住我的脖子,他直接騎到了我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用力的掐著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