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靠在走廊裏面抽煙,這個時候我們老師一般都已經撤離了教學樓,因此這裏比較安全。
來來往往的女生都忍不住往我倆這邊看,潑辣一點的就敢直接盯著我們,膽小的就只敢偷瞄一眼,但我估計看的都是揚天。
他叼著煙,一身的流氓氣,但眼神裏面透著自信,這應該就是別人所說的酷吧。
這家夥的確很帥……怪不得高二那個女生會為了他自殺啊。
"那什麼,揚天哥,我問你一事。"我說道。
"什麼事兒?"他吐出一個煙圈。
"聽說曾經有人為你割腕自殺過?"我問。
他的神色變得不自然起來,彈彈煙灰,扭過頭來問我:"你怎麼知道的?"
"啊,我無意中聽人說的。"我說道。
揚天摸了摸腦袋,語氣有點冷漠,以前沒見過他這個樣子:"這事確實有,沒什麼。"
我看他很不願意說的樣子,也就不問了。
過了幾分鐘的樣子,他接了一個電話,然後拉拉我,說:"走!"
"幹嘛去?"我問,他沒回答我。
他拖著我到了樓梯口那裏,這時於茂也從五班出來了,看到我們點了點頭。
我們三個一起下了樓,然後出了學校,揚天走的風風火火,不知道是去幹什麼。
他帶著我從學校的前門出去,走過幾條街,老實說對這邊的地形我不熟。過了一個菜市場,我們到了一個遊戲廳前,這遊戲廳挺大的樣子。
揚天走上去一步,推開遊戲廳的門,我們走進了遊戲廳。
這是一個挺大的遊戲廳,總共有十排的機器,一排大概八個機器的樣子。
在遊戲廳最裏面有個小房間,揚天拉了一下我,我們朝著那個小房間走去。
他走到小房間面前,敲了一下門,裏面傳來聲音:"進來!"
揚天打開門,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小房間,裏面有一張沙發一張桌子,還有一張台球桌。
一個朋克發型的男子正站在台球桌前打著台球,揚天喊了一聲:"寬哥!"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寬哥?
那個男的抬了抬頭,一雙眼睛沒什麼神采,他看了看我們,說:"來了?"
揚天點了點頭,那男的直接扔過來一瓶啤酒,於茂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寬哥放下球杆,然後坐到沙發上面,揮了揮手:"過來。"
於是我們就過去,坐到了他旁邊,我看見他鎖骨那裏有一個紋身,紋的啥看不出來。
他給我們倒啤酒,然後我們三個端起杯子喝了下去,以前第一次喝啤酒的時候感覺味道不怎麼樣,又酸又苦,慢慢喝著就覺得沒那麼難喝了,後來再喝就覺得挺好喝的。
"阿陽跟我說過你們,揚天是吧?你們現在在高一混的怎麼樣啊?"那個寬哥一副黑社會老大的派頭,讓我覺得很不自然。
揚天的表情也不怎麼自然,他把我們目前在高一的情勢都說了一遍。
"哦,那這麼說你們現在混的也不怎麼樣啊?還怕高二的人?"他說道。
我想罵髒話,但我還是忍住了,我知道這兒現在沒我說話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