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隔壁孫叔借一下面包車,把他扛上車帶到醫院門口,直接扔那,有沒有人管他,就看他自己的運氣了!記著別把他身上的血弄孫叔車上了!"寬哥吐出一個煙圈,吩咐道。
寬哥身邊的兩個小弟走了上去,一齊把那個紅毛扛了起來,紅毛臉上居然還有一個腳印,不知道剛剛打架的時候誰踩的,更加喜感了。
耗子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台球廳,連一台老虎機都給人砸爛了,罵道:"真jb的倒黴!"
"我估計這幫人應該是附近技校的學生,要麼就是八中的。現在學生越來越膽大了,還敢砸起場子來了!"寬哥說道。
聽到八中這個名字時我一激靈,忍不住問道:"寬哥,你……認識陳傑不?"
"陳傑是誰啊?"寬哥吸了一口煙,問道。
"八中高二扛把子。"我說道。
"拉倒吧,我以為你說誰呢!原來就是個小小的高中混子啊,在我眼裏屁都不是。"寬哥說道。
原來我們高中生的打打鬧鬧,在這幫社會混混的眼裏根本連屁都不算啊,也難怪,我們打架都是用拳腳,有時用鐵棍木棍啥的,連用刀片的都很少,而這幫社會混子一上去就是開山刀砍刀什麼的,卸人胳膊跟吃飯一樣平常……
寬哥問道:"怎麼,你說的那個人剛剛在剛剛來砸場子的那幫人裏面?"
我連忙說道:"那倒是沒有……"
耗子耷拉著個腦袋,說道:"馬勒戈壁的,這下子麻煩了,台球廳被人搞成這樣,我還得自己墊錢請人來打掃呢……"
寬哥笑了幾聲,起身說道:"我先走了啊,還有筆賬要去收呢……"
寬哥走了之後不久,台球廳也要關門了,我也帶著老胡和於茂他們離開了台球廳,耗子除了今天的看場費外,還多給了我兩百醫藥費,其實除了我肩膀上受的傷需要去看看外,其餘的人,都只受了一點小傷,不過他執意要給,我也只能接下了錢……
出了台球廳,李逸凡似乎仍然有一點慌,說道:"媽的,今天終於見識到了真混混幹架了,真jb狠,東哥胡哥啊,依我看……咱們也去弄幾把刀片來吧,萬一再遇上狠角,個個都拿著家夥來砸場子,我們赤手空拳的,怎麼擺平……"
"拉倒吧你,你以為天天都有人來砸場子、鬧事啊?台球廳又不是酒吧、舞廳那些特別亂的地方,咱們天天帶刀片去,到時候把客人都給嚇走,你就舒服了……"老胡說道。
我笑了一下,這時老胡看了看我的肩膀上的傷,說道:"媽的,怎麼流了這多血啊……"
我看了看肩膀上的那個口子,幾乎把我整個肩膀都給染紅了,心想不管怎麼樣也要去幫傷口消一下炎吧,不然感染就麻煩了……
"我先去找個診所包紮一下吧,你們就先回去吧……"我說道。
"我陪你去吧……"老胡說道,
"拉倒吧你,我又不是被人給剁了胳膊,就不用你陪了,你們大大小小的也都受了傷,回去買點紅花油什麼的擦擦。"我說道。
他們幾個這才離開,這條街上在我視線裏就有一個診所,我朝著那個診所走去,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喂,誰啊?"我接了起來,問道。
"嘿嘿,猜猜我是誰啊,小東哥哥。"那邊是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別賣關子。"我肩膀上的傷口還在火辣辣的疼呢,沒時間跟人開玩笑。
"擦,你真不記得我了?"那邊問。
"艸,你到底是誰呢?耍我呢是吧?"我問。
【059】紙條
"擦,沒勁,我是劉嘉啊,不記得了?"那邊說道,我想了兩秒,立馬就知道了他是誰。
"哎喲我艸,劉嘉,是你啊?馬勒戈壁的,也就是你這麼無聊!你從哪弄到我電話號碼的?"我問。
"還不是過年的時候回sc市時找你媽要到的,一直沒打給你,就是為了給你個驚喜。"他說道。
"驚是有,喜倒是沒感覺出來……"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