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尚雯雅搖搖頭,「想打聽,你自己查去,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她要是說了,不就等於是出賣了暖暖?要是傑哥哥想知道的話,她是怎麼都阻止不了了,傑哥哥想做的事,是沒人能阻止的,伯伯出門都阻止不了他。她能做到的,只能守在暖暖身邊。
「好吧,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查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並不期盼能從小雅這裏獲得多少暖暖的信息,他之前還以為暖暖會在這裏呢,現在,她不在這裏,他只能改變戰略了。「傑哥哥,我先醜話說在前面哈,你要是做了傷害暖暖的事,我就不認你這個哥哥了,暖暖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在傑哥哥這邊,她只能做到這裏了。
「好啦,你都把我當什麼了,我又不會吃了暖暖,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不會欺負她的。」尚世傑真是拿她這個妹妹沒辦法,搞的他好像是豺狼虎豹那麼可怕似的。
第十四章 開始捕捉「獵物」
章節名:第十四章 開始捕捉「獵物」
尚世傑從尚雯雅的婚紗店裏面出來後,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的秘書,「林箐,給我查一個叫林宇暖的女人,在十分鐘之內把她的資料發過來給我。」現在,他要開始捕捉獵物的行動了。
十分鐘後,秘書傳過來了暖暖的基本資料。
姓名;林宇暖性別;女年齡;二十二歲
身高;165cm婚姻;否戀愛史;一次
是否單身:是喜愛男生:不明
家庭成員;三人,是獨生子女
現居住地址;A市新城大道富民小區C棟901房
現工作地點;A市新城大道光明之星幼兒園,
任職;幼師
上班時間;(星期一到星期五)7:30~12:00,14:15~17:00
星期六星期日雙休
尚世傑摸著資料上的圖片,說:「女人,你很快就能見到我了。」
此時,另一頭的我,
「阿楸。」奶奶的,到底是誰在想我啊,害得我今天一大早起來就打噴嚏,還一直打個不停。我知道本小姐我美麗,大方又善良,但也不用這麼的想我吧,本小姐我承受不起啊。「阿楸」靠,又來了,真是夠了,被我抓到是誰你就死定了。就這樣,我忍受著該死的噴嚏上了今天這一天的班。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又被園長叫去開會。哎~命苦的孩子啊,
園長的廢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原本十分鐘的話被她講了半個小時,等散會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會議室。
「哇~那是誰的車啊,好拉風,好酷哦~我要是有這樣的車的話我都不用去工作了,就守在家裏面看著它。」幾個老師圍在一起討論停在幼兒園門口的那輛跑車。
「哇~,你們看,坐在車上的那個男的也好帥哦。」抬頭,順著同事們說的方向,我看見了一張我熟悉的臉。這時,阿傑哥也剛好抬起頭,看到了我。阿傑哥從車上下來,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帥哥走過來了耶!你說,他是不是要過來跟我們打招呼啊?」我的副班老師馮欣此時正在努力的散發她的魅力。她說的不錯,阿傑哥確實是過來打招呼,不過不是跟她們打招呼,而是,
「哈羅,暖暖,我們又見面了。」阿傑哥走到了我的面前,跟我打起了招呼。「阿傑哥,你怎麼在這裏?」在這裏見到阿傑哥我還是蠻驚訝的。「我來這裏找你玩的,下班了嗎?」他從林箐發過來的資料得知,她是五點下班,他四點半就開始開車過來這邊等他,怕錯過了她的下班時間,五點過後,他遲遲沒有見到她。他懷疑是不是林箐發了錯誤的地址,還把林箐狠狠的罵了一頓。等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看見她從幼兒園裏面出來了。「找我玩?你什麼時候過來了?」話說,我好像沒有告訴過阿傑哥我在這裏工作吧,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大白菜告訴他的?「阿傑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幼兒園上班?」尚世傑當然不會傻傻的告訴她,他去調查過她。他直接忽略了她的這個問題。
「過來有一會兒了,你剛下班嗎?」他在想,如果他告訴她,他尚世傑在這裏等了她一個多小時,她會不會特感動啊?然後,就當了他下一個女朋友,想想,還是算了,現在他還不了解暖暖,要是因為這麼一個冒失的舉動,嚇到了她就不好了,獵物就需要耐心,要慢慢的來,這樣才好玩,不是嗎?
「沒有,我五點就下班了,後來臨時被園長叫去開會,所以就搞到現在才下班。」
「哦,這樣,走吧,帶你一起去吃飯。」看來,林箐發過來的資料是正確的,他錯怪了她了,等明天上班了,買兩朵鮮花給她賠賠罪,女人嘛,哄哄就好。「阿傑哥,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不能陪你去玩了,下次吧!這飯也就等下次再去吃吧!」我現在只想回家洗澡,睡覺。打了一天的噴嚏,現在頭也有點暈暈的。「怎麼了?哪裏不舒服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尚世傑很緊張的問。
看見阿傑哥這麼的緊張我,心裏頭暖暖的,阿傑哥人真好,堂妹的姐妹他都這麼關照,大白菜真有福,有阿傑哥這麼好的哥哥,要是我爸爸媽媽在生我之前能再努力點,給我生個哥哥,那有多好,那我的童年就不用過的那麼孤單了。人人都說獨生子女好,可是,誰又能懂得獨生子女的心酸。
小時候,爸爸媽媽的工作忙,經常扔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裏,沒有人跟我講話,也沒有人跟我玩,我就跟布娃娃玩,跟布娃娃講話。對著布娃娃自言自語多了,我也養成了一種自言自語的習慣,常常會自己一個人講話。現在,我長大了,出來工作了,家裏那兩老在家無聊,就開始催我趕緊結婚,要我生個小寶寶給他們玩,我倍感壓力。每次回家一趟,爸媽都在耳邊唧唧喳喳的講個不停,說哪家哪家的閨女又結婚了,生了一個多可愛多可愛的寶貝,還說我不趕緊嫁,就嫁不出去了,如花般的年紀在他們兩老的眼裏成了大齡剩女。
更離譜的是,他們還變相的給我安排相親,搞的我真的像是一個嫁不出去的女兒似的。現在,一想到回家就有點怕怕,想到那些奇葩的相親男,我就起雞皮疙瘩。真搞不懂,現在的人,怎麼這麼喜歡相親,難道是因為相親的時候可以吃很多東西?在我看來,相親是一件特別不真實的事情,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你對面,和你討論你們的未來,你們的婚後生活,我怎麼聽,怎麼別扭。你說,你接受的了連朋友都不是的陌生男女在一起和你討論屬於你們的婚後生活嗎?不管你接不接受的了,反正我是接受不了。要是說結婚,我希望我的男人是我最了解的男人,一見鐘情這種事,太假,就像網絡上說的那樣,一見鐘情鐘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臉,還是回歸現實比較好。
「暖暖,」尚世傑奇怪的把手放在她的眼前晃一晃,這女人,問她身體怎麼樣,她都能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