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灸墨這個變態一直捂住我的嘴巴,抓著我的手走,直到把我拽出了酒店,他才放開他的手,嘴巴一得到自由的我馬上開始開罵,「華灸墨,你這個色狼加變態,混蛋加神經病,我要告你非禮我,還有你強迫我,你現在馬上松開我的手,再跟我道歉,我就可以考慮不用去告你,要是你再不松手,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拉哈。」他摸我的大腿這件事,我可以原諒他,但是我會永遠記住他。我不喜歡的是,他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的把我給拉走,這讓我很不爽,我感覺我就像是一個物品一樣,特別是剛才他扯我出來的那個辦法,我更是受不了,這個直接就從物品晉升為犯人了。還好他拉我出來的時候都是繞開行人的,要是讓別人看到我像個犯人一樣被他給拉出來,我都不知道用什麼顏面去面對我老家裏的老爸老媽了。
華灸墨見一放開她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他又用手來幫她的嘴巴給捂住,這個女人太能扯了,在這種情況下,讓她說話的話,非吵死他不可。他感覺他的下巴沒有那麼火辣辣的疼了,他忍住痛楚,跟她說,「道歉,還有告我的話你就不用想了,沒有人會敢接對華灸墨的訴狀,倒是你,現在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的狀況,還敢出言罵我,你就閉上你的嘴巴等著哭就行了。」他現在是非常的想教訓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去教訓,他想教訓她,但是他又不想她受傷,不受傷的教訓他暫時還有沒想出來。
他捂住了她的嘴巴就拖著她走去停車場。先把這個女人弄上車先,這個女人,看似較小,蠻力還挺大的。他一路拉著她出來,她一路在掙紮,普通的掙紮不要緊,最可恨的是,她想用高跟鞋踩他的腳,還有想用膝蓋去踢他的「寶貝」,這讓他在與她貼身的情況下,特別的難防備,讓他有點小狼狽。
「唔~,唔~,花酒魔(華灸墨),你,。」真的是氣瘋我了,剛得到了自由沒有兩分鐘就又被華灸墨這個混蛋給捂住嘴巴,他就是一混蛋,我講了那麼多,他不僅一個字沒有聽進去,還狂妄的說我就等著哭吧。哎喲,這個人,真的是有病,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奶奶的,他這是要帶我去哪阿,我想回去找阿傑哥,嗚嗚~,阿傑哥,你在哪裏,你沒有發現我不見了嗎?為什麼不來找我,讓我被這個惡人給欺負,他弄的我的手和胳膊疼死了,嘴巴也被他捂的快要腫了的感覺。
華灸墨把這個女人拖到了車子裏面,將她按在了副座上面,他壓住她的手,問她,「如果你不反抗,不叫喊,我可以就這樣讓你坐著,如果你反抗的她,我不介意拿條繩子和毛巾來,把你梆住,堵住你的嘴巴,你自己做選擇,好還是不好,好就點頭,不好我就拿繩子來了。」
我氣憤的瞪著華灸墨,這丫的還真當我是犯人了阿,捂住我的嘴就算了,還想把我給梆起來,如果不是說認識他,我還真想懷疑我是不是被搶劫了,而我現在就是一個被劫持的犯人。我用力狠狠的往他的嘴巴咬去,哼,我讓你再在我的面前囂張,就算我反抗不了,但我能咬上一口都爽,捂住我的嘴巴這麼久我都沒有咬你就已經是對你很客氣了,現在,不應該是跟你客氣的時候了。
華灸墨一甩,就她的牙齒給甩開,「你上輩子是屬狗的嗎?」他看到自己的手掌上那一排排的牙齒印,他就氣憤,這女人,真的是找死了。他把她的安全帶給解開,把她從車上給拉出來。
「哼,真不好意思,我上輩子屬豬的,不是屬狗。喂,華灸墨,你想幹嘛,你不要亂來哈。」看見華灸墨的眼神,我有點害怕了,認識他這麼久,他是第一次露出這麼恐怖的表情,就像是索名鬼來索命一樣。華灸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黑著個臉,把我扯到車後廂,這次的扯,是真真正正的扯的了,之前的扯和這次的扯對比起來,算是溫柔的了。他用力的一扯,我的手馬上就紅了一圈,我疼的牙齒都在打架,「華灸墨,你幹嘛阿,你把我給弄疼了。」我使勁的甩手,想要把他的手給甩來,因為真的好痛,明天起來肯定會又青又腫了的。
華灸墨還是對我黑著一張臉,他用一只手抓住我的雙手,而另一只手推開車後廂,我看到車後廂有一只輪胎,還有一條繩子。看到繩子我就被嚇到了,華灸墨不是說真的要把我給梆起來吧?他這可是犯法的。華灸墨接下來的行為告訴了我,他說的話確實不是開玩笑的,他把繩子拿出來,就要往我的身上梆去。我使勁的往後退,想脫離他,「華灸墨,你不要這個樣子,你這樣子是犯法的,你這是在侵犯我的人權。」我的那一點掙紮對華灸墨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他一拉,一扯,我就被他抓到了身前,他的手熟練的把繩子往我的身上繞。
眼看著華灸墨就要把我給梆起來了,我趕緊求饒,「華灸墨,你放開我,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快點放開我拉!我答應你,我不反抗了,我會乖乖的坐好的,你解開我吧!」這個時候的華灸墨讓我想起了我之前看的一部電影,電影裏的情節很像我和華灸墨現在這個場景,電影中的那個男人把一個女人給梆起來,然後把她載到無人的地方給埋了,華灸墨不會也是這個樣子,想把我殺人滅口吧,天呐,保佑不是啊。想到電影中的那個情節,我開始害怕,再加上看到華灸墨那一張閻王爺的臉,我更是害怕了,身上還有一點小顫抖。
華灸墨不顧她的求饒,輕巧的就把她給梆了起來,他拍了下他的手,「你現在求饒已經遲了。」剛才他給過她機會的,是她自己不珍惜,辱罵他不說,還用嘴咬他。她就是那種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現在她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他推著被繩子梆住身子的她往前走,「如果你不反抗,我可以不給你的嘴巴塞毛巾,如果反抗,你就,」他警告著她。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我不敢再那麼沖動的就頂撞他,我含著眼淚,憋屈的點點頭。奶奶的,等我哪一天有這個資本了,我也把你給梆起來,好好的虐一下,讓你試一下我現在的心情。嗚嗚~,人善被人欺,我不應該這麼的善良,下輩子我不要再當人了,我還是當豬去好了,這人太難當了,還是豬過的生活好阿!
華灸墨見她點頭了,就把她給推到車的後面去坐,「給我安分一點,再搞花樣,你真的會死的很慘。」說後,他就把車門給關上,走到前面的駕駛位上坐好。
我在車後面納悶的看著路邊的風景,偶爾回頭瞄一下前面來開車的華灸墨。華灸墨這丫的到底想帶我去哪阿?把我載去毀屍滅口我覺得不可能了,那他要戴我去呐,而且還要用這方式,這方式多不友好阿,讓人家多傷感情阿!
看著我身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繩子我就更納悶了,我這是被綁架了嗎?怎麼這感覺很不對呢?「喂,華灸墨,你說吧,你要帶我去哪裏阿,死也要讓我死的明白好不好?不就是罵你是色狼嗎?生氣什麼阿,難道你沒有摸我的大腿嗎?摸了我就算被我叫做色狼又怎麼樣。你一個男的,不經女的同意,就摸人家,不是色狼是什麼?變態?其實,你做過的事,就應該承認,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沒有什麼好羞人的,我會原諒你的。」在我的記憶中,好像華灸墨就是因為我罵他是色狼他才會這麼的生氣的。明明自己就是一個色狼,還不准讓人說,真是可笑,難道我被他摸了,我還要對他說,『哎喲,哎喲,你摸吧,摸了不要錢的,你就當做是摸豬肉一樣,想摸就摸,我是不會罵你是色狼的。「現在的色狼,還那麼的矯情,真是讓人受不了,還要讓我這個被人吃了豆腐的人安慰他。
華灸墨聽了她這些類似是求饒的話,又像是諷刺他的話後,是真的想掐死她了。她不說還好,一說就又刺激他。一個男人,被人當做是色狼,他的心情能好的到哪裏去。」給我閉上你的嘴,再說話自己去拿一條毛巾塞嘴巴裏去。「他最後一次對她的警告。
」呃,哦。「我緊緊的抿住嘴巴,不敢再亂說話,就怕再說他就拿毛巾塞到我嘴巴裏去。話說,好像我沒有說什麼不對的話吧,我說的都是事實阿!
車頭的華灸墨還在糾結著色狼這兩個字,他從來沒想過,他的身上會給人貼上」色狼「這個標簽。他不習慣解釋,但是被這個女人說他是色狼他真的很不爽。就算解釋了,這個女人的豬腦袋也不可能會不認為他不是色狼吧!
色狼?對了,他可以用那個方法來教訓她。方向盤一轉,他調了車頭,往他想的那個地方開去。
第六十五章 夜總會
章節名:第六十五章 夜總會
車後的我緊閉著嘴巴,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在前面開車的華灸墨,我希望華灸墨這丫的能良心發現,給我把綁在我身上的繩子給解開。我都說我會好好的坐好了,華灸墨也應該給我解開了吧!
華灸墨看見她那個可憐兮兮的眼神他也不動於衷,就當做沒有看見一樣,繼續開著他的車。他今天是決定好了一定要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不管她要說什麼,還是要做什麼,他都不會去理她。
我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都裝到我的眼睛麻痹了,華灸墨還是不給我解開我身上的繩子。直到了車停穩了後,華灸墨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看著華灸墨,我忍不住的說,「喂,華灸墨,我可以說話了吧?你可不可以先給我解開繩子先啊,你這樣子真的很傷人家的感情耶!你說,我們兩個這麼好的關系,用的著這個樣子嗎?」
華灸墨不回她的話,他下車,走到她的那邊,給她解開了繩子,拉她下車。「喂,喂,輕點,疼著呢,我自己會走的,不用你拉。」我可憐的小手就這樣被華灸墨的大手掌給扯著,「華灸墨,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你說就行了嘛!何必要這樣子呢?」我真心不理解他這個人,有什麼不能說的啊,老是動不動的拉我,還真的是當我是物品啊!還好我脾氣好,不輕易跟沒素質的人生氣。只要不太過分,就隨著他。不過,他這次有點過分了,都把我的手給扯紅了。我可憐的小手啊,是主人對不起你,等下回家了我再給你敷點藥哈,你就再忍耐一下。
華灸墨不說話,他直接將她拉了進去夜總會裏面。門口的媽咪見到他來了,趕緊迎了上來,「喲,華總,真是稀客啊!你這個大忙人怎麼今天會光臨我們這個小地方了?」媽咪見到華灸墨,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華總可是很少來這個地方的,是正宗的稀客啊!怎麼今天他還帶了一個女人過來?華總不是不近女色的嗎?不過這個女人長得還真是水靈。
在這種肮髒的地方混久了,媽咪鳳姐學會了一個本事,就是看到別人的面部表情,就能揣摩出別人的心情。她看到她說出那些話後,華灸墨的眉頭輕微皺了一下,她就知道了華灸墨不喜歡了,「哎~,華總,你是我們這裏的貴客,我現在馬上為你安排最好的房間給你,請你跟我來。」來的人都是她的客人,只要是客人她都要給他們最好的服務。
華灸墨把那個女人拉到這個媽咪的面前,「不用了,從現在起,這個女人就是你們這裏的小姐了,你帶去調教吧,等下就讓她出來接客。」
華灸墨的話讓我的神經一下子繃了起來,「你說什麼?華灸墨,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我不相信,華灸墨剛才說的那些話時真的,他應該是開玩笑的。
「帶她下去,你還要我教你嗎?」華灸墨冷聲的對那個媽咪說。
那個媽咪馬上反應了過來,對他說,「嗯,我現在帶她下去。」夜總會教會了她,該做的就做,不該做的就不要做,該問得就問,不該問的就更不要問。不然,後果不是她這種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