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6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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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學校,張韻就第一個下了車。帶著被駱遠惹出的悶氣,張韻低著頭就走到班級門口。聽著有人叫她的名字,張韻才抬了頭,就看見班級門口站著個把頭發弄得跟五角星一樣的怪人。張韻還在納悶兒這怪人是幹什麼的,就看那怪物甩了甩被發膠固定的雕塑一樣的頭發,故作深沉的說:「聽說,張韻你,為我改變了不少。可是,沒有辦法的了,我喜歡的,不是你。我喜歡的是,田柔柔。」

張韻皺眉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到這個人是誰,跟誰學得說話方式啊,一頓一頓的真讓人鬧心。

等聽著別人嚷嚷著「趙大龍」來看張韻了。

張韻才知道這貨就是之前她喜歡的什麼大龍,她差點兒把早上炸饅頭片兒給噴出來。張韻心想,虧她還一勁兒的罵林坷白癡,罵林坷眼光不好,看不穿駱遠人面獸心的本質,為了駱遠那個人渣要死要活呢,可駱遠最起碼有人面啊。今兒看到這位趙大龍同志,張韻發現她看中的這位可是連外表都沒有啊。林坷那是眼光差,可她跟林坷比起來,她就是一瞎子。

張韻記得她挑男人的眼光還不錯啊,雖然跟她交過的男人有後來坐牢的變性的變彎的自殺的,但模樣總是還不錯的啊。這貨怎麼這樣啊?

張韻仍然不敢相信的指著那豎著頭發的小屁孩問:「你,你是趙大龍?」

趙大龍甩了甩頭發說:「是,換了個發型,我又變帥了。」

張韻一惡心就把指著趙大龍的那根手指給縮了回來。

張韻覺得這中二期真可怕,不僅行為可怕,這審美也可怕。

張韻心想:也就是她經曆的事兒多,還足夠堅強。這要是換個沒經曆過風雨的小白兔重生,看到十三四歲的自己做得那些蠢事,說的那些蠢話,估計都會羞憤自殺了。

6第6章

正處於中二期的趙大龍明顯不知道他現在的舉動有多傻逼,他又甩了幾下頭發後,壓低了他那正處於變聲期的公鴨嗓說:「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盡管你不是我的女人,我還是可以為你做一件事,為你出個頭。你放心,你看不慣的那個人。我,會為你教訓的。」

說完,趙大龍又甩了甩下頭發,才轉身走開。

張韻對趙大龍說的話挺納悶兒的,她也不知道趙大龍這是想教訓誰。等她進了教室,就看著林坷竟然抱了本言情小說盯著趙大龍的背影看。張韻知道心裏裝著駱遠的林坷肯定看不上趙大龍,哪個人的眼光也不會一下子降了這麼多。

林坷畢竟年紀還小,經過了昨天,但卻明顯沒看出來張韻對她的疏離,可能還真以為張韻是為了趙大龍做得這些改變。等林珂坷注意到張韻看向她,林坷好像怕被張韻誤會一樣她喜歡趙大龍一樣,立即低下頭,看著她的言情小說。林坷低頭看了一會兒言情小說,然後才皺眉說:「趙大龍不是一直挺喜歡田柔柔的麼?他怎麼來找你了。他可是說除非田柔柔,他絕對不交女朋友的。都是田柔柔,她明明不喜歡大龍,還釣著她。大龍能來看你,就是對你還有意思,就那個田柔柔煩人。就她還校花呢,她比你差遠了。」

說話的時候林坷一直都沒看張韻的眼睛,手裏還轉著筆,眼睛看著桌角。

說完了這句話,林坷才抬頭看了眼張韻,在接觸到張韻的目光後,林坷就又避開的,低著頭看著她的言情小說。林坷如果面前有面大鏡子,林坷就會發現她剛才那段話說得有多心虛,慫恿著張韻去找那個田柔柔麻煩的意圖有多明顯。

但林坷的話多少讓張韻恢複了點兒她對前世的記憶,對起碼是對於這個田柔柔,張韻隱約的記起了點兒。

田柔柔好像真是這個學校的校花,一直是駱遠的腦殘粉兒,現在還和駱遠一個重點班。從初中到大學到進入社會,幾乎有駱遠的地方,基本上就又田柔柔的名字在。在張韻死前,好像這個田柔柔還一直憋著不結婚,給駱遠當秘書,很是盡職盡責的對張韻下各種狠手。張韻也不知道駱遠這是走的什麼桃花運,一個個女的男的都為他舍身忘死的。不過,如果說起般配,田柔柔就外貌學曆上,還真和駱遠挺般配的。對於田柔柔這麼一號人,林坷怎麼能不嫉妒?好像平時林坷說壞話最多的就是這個田柔柔。緊接著,張韻也想起來了,她初中的時候是被林坷鼓動著找過田柔柔的幾次麻煩。

張韻被他爸打得最狠的兩次,好像就是在這時候。一次是她不知深淺的找田柔柔麻煩,田柔柔她爸是稅務局局長,正管著張韻她爸呢。事兒一出,張韻的胳膊就她爸給打斷了。還有一次,好像是駱遠被個混混打了,她無緣無故又被她爸打了一頓,腿也打骨折了。張韻的背後還因為被她爸拿暖壺砸了下,給落了疤。田柔柔出事,她被打,張韻還明白點兒原因。但駱遠被混混兒打傷了,張韻就一點兒不明白為什麼她爸打她了。

張韻讀書的能力雖然很渣,但二十八年的飯也不是白吃。十四歲的時候,她糊裏糊塗的看不出個究竟。但現在二十八歲的張韻面對著一群小孩蛋子拙劣的演技,一琢磨就琢磨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就趙大龍剛才那表現,說的那話,一准兒是趙大龍借著給她出氣的旗號,把駱遠給打了。

趙大龍喜歡田柔柔,田柔柔喜歡駱遠,趙大龍心裏能不憋氣麼?女人愛嫉妒愛吃醋,這男人犯起嫉妒病來也很厲害。但搶不過女人,就去打駱遠這多丟人啊,但借著給別的女人報仇的借口去打駱遠就夠體面了。然後,駱遠就以為是她張韻指使著趙大龍打了他,就對張韻她爸告了一狀。結果就是,趙大龍出了氣,張韻被她爸打得半死。

雖然駱遠這小子確實欠收拾,但張韻更惡心趙大龍這樣借著她的名義報私仇的行為。趙大龍是出了氣了,但她要給這事兒買單。這個趙大龍不僅長得難看,連行為都上不了台面。

這時候,張韻還真覺得重生一次挺值的,上輩子挺多未解之謎,竟然都可能解開了。琢磨明白的張韻在教室裏就有點兒坐不住了,趁著還沒上課,張韻就出了教室的門。林坷沒聽到張韻和趙大龍在門口說的話,看著張韻出了門,可能還以為張韻要去找田柔柔的麻煩,立即眼睛放光的跟著站了起來。張韻怕她跟著添亂,就擺擺手說:「我上個廁所,然後跟大龍哥再表白一次,你就甭跟著我了,我一個人能全部搞定。」

也許是因為聽到張韻沒打算去找田柔柔的麻煩,林坷明顯就沒有剛才的興趣了,也就沒跟張韻出來。張韻先去了趙大龍的班級,等了半天,趙大龍都不在。張韻知道趙大龍一准兒,已經展開行動了。

記憶這玩意兒,就像個塞在角落裏的行李箱,沒看到它的時候,根本就記不起還有這玩意兒。但偶爾掃到這行李箱的影兒了,這行李箱裏面放的什麼,關於這行李箱的故事。一連串的事,就都能想了起來。駱遠是這個學校的風雲人物,學習好長得好。他被打之後,趙大龍被開除了,張韻被她爸打得半死。小半年的時間裏,駱遠挨打的事因為讓一大部分男生痛快,一大部分女生和一小部分男生痛心,就一直學校傳著。他挨打的地方,自然也在這傳言裏。

張韻剛走到上輩子駱遠挨打的學校頂樓時,就聽到了打架的聲音。

等張韻一邊努力想喘勻氣一邊向著打架的聲音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駱遠被打得跟個酸梨子一樣的臉,鼻血都被打出來了。這把張韻樂得,差點兒當場笑出聲兒來。這就是清冷高傲的駱遠啊,這就是長大後一副精英樣子的駱遠啊,張韻真想把駱遠這樣兒給拍下來,心情不好就看看。本來張韻想躲著,等趙大龍打過癮了,她看夠了戲。再出去跟駱遠說一聲這事跟她無關,然後這事兒就算了結了。可還沒等她看夠戲,駱遠就發現她了。駱遠臉上的表情一點兒都沒有意外,那眼神,就是那種果然是你害我,果然就是你找人打得我的那種眼神。

張韻一瞬間就樂不起來了,張韻這人做了就是做了,是她做過的事就從來沒抵賴過。同樣,她也很討厭被人誣賴,不然也不會那麼討厭駱遠還神叨叨的跑到頂樓跟駱遠解釋一聲。不然,張韻也不會每次被羅娟誣陷就特別生氣,口不擇言的跟她爸吵架,害得她自己每次都要被她爸打上一頓。

趙大龍帶著幾個人正打著起勁兒,一點兒都沒注意到張韻過來了,一邊打駱遠還一邊嚷著:「我告訴,少他媽招惹人。離田柔柔遠點兒,要不然下回不用張韻說,我就直接收拾你。」

張韻聽著趙大龍的話,心想這貨想借著她的名兒打駱遠一頓,也先把邏輯次序弄好行不行?那田柔柔跟她有個什麼關系,這廢物,要吃醋就吃醋,把她拉扯進來算個什麼事兒啊。就是她要收拾駱遠,她也親自動手,用得著趙大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