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8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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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遠看著張韻沒羞沒臊的一個勁兒的盯著他褲襠看,駱遠就急紅了臉,抿緊了嘴唇,側過了身子,略微遮掩了下身。然後,駱遠就忍著腳痛,扶著牆就站起來了。

張韻還沒笑夠了,看著駱遠從她面前走過去,張韻還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問:「誒,剛才你在我後背一個勁兒的動,是故意蹭著舒服吧。這玩意兒,是你自己蹭起來的吧。怎麼樣?姐姐的後背又香又軟吧。」

現在臉漲得通紅的駱遠在張韻眼裏,就跟個嫩雛兒一樣,打趣兒起來沒完沒了的。

直到駱遠用那種黑沉沉的眼神兒看了張韻一眼,張韻才慢慢停了笑,但現在駱遠的臉漲得通紅,把眼神兒裏的陰沉氣減少了不少。張韻也沒之前那麼慫,被駱遠一個眼神就能給嚇唬住了。張韻走到駱遠身邊,笑著看了駱遠一眼。

張韻還沒說什麼,駱遠就急紅了臉說:「我說了,不讓你背了,你偏背。」

張韻笑著說:「你哪兒說了啊‧你可是一聲不吭就讓我背著你了,你別出了醜就抵賴啊你。我還說,你早就想著往我後背上爬呢。嘖嘖嘖……」

駱遠抿了抿嘴唇,低著頭,扶著牆,硬是用他那個崴傷的腳走了好幾層,一直走到樓下。駱遠他自己要走,他自己要受罪,張韻為什麼要阻攔他?最後,駱遠疼得汗都下來了,下面也恢複正常了,才眼睛很沉沉的,抖了嘴唇看著張韻說:「你扶著我先回班裏吧,我實在走不動了。」

張韻看著駱遠這樣兒確實挺慘的,還剛剛丟了這麼大人,張韻就搭了把手,扶了駱遠一把,笑著說:「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駱遠咬著牙掃了張韻一眼,低下了頭。

張韻把駱遠送到了他們老師的辦公室,本來一送到,張韻就打算走人。結果張韻才准備走,就被駱遠的那個女班主任當做犯人一樣,抓著手腕就給留住了。那女班主任一聲聲的質問張韻是誰打得駱遠?她怎麼把駱遠給扶回來了?

張韻她還沒張口說話呢。

駱遠就先以一副受害者的表情開了口:「是趙大龍和張韻把我叫到頂樓的,把我打成這樣的。然後,張韻怕把事情鬧大,就把我送回來了。她還威脅我,讓我別說出去。」

張韻一聽,先是一愣,然後就笑了下,張韻還是低估了駱遠了。

但張韻對於駱遠說的這段話不意外,駱遠他可是羅娟的兒子啊,當初他那個狐狸精媽早產,就張韻一個人在家。張韻幫著把那個狐狸精送到醫院裏去,結果還不是被羅娟誣陷著是她得推早產的?上輩子駱遠是暗著下手,這輩子張韻總算看到駱遠親自出手了。雖然知道解釋多大用處,但張韻還是緊盯著駱遠說:「駱遠說謊,我從來就沒打他,也沒和趙大龍合謀叫他上的頂樓,我也沒威脅過他。」

駱遠說起謊來,十分鎮定,被張韻這麼盯著看,愣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最後駱遠只是眨了眨眼睛掃了眼周圍的人,然後低下了頭。

好一副無辜的樣子,張韻不用看別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們肯定相信駱遠,一直以來不都這樣麼?張韻果然聽著一群人圍著她開始質問她,就差把她釘在恥辱柱上了。張韻解釋過,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就像她說的,她就是賤得去找駱遠,還把他給扶回來,這不是找事兒麼?但也沒什麼,不過就是上輩子的事再來一遍。

張韻就隔著一群人看著駱遠,這時候駱遠特別有他長大之後的樣子,一副冷清陰險的樣子。剛才這張臉還羞臊的滿臉通紅呢,這會兒誣陷起別人來可半點不手軟。

張韻沒搭理別人,就看著駱遠罵了一聲:「白眼狼,就不該對你好。」

駱遠還是低著頭,就好像沒聽見一樣。

駱遠被人打了,這是件挺轟動的事,教駱遠的女老師很是小題大做的還找來了救護車。在等救護車的功夫,一群女生圍著辦公室門口抹眼淚兒,那個女老師更是一副好像是她親生兒子被打的樣子,眼圈兒都紅了,一群人恨張韻恨得直磨牙。但畢竟駱遠和張韻關系複雜,張大山還有權有勢的。雖然駱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但也算家庭內部矛盾。在把駱遠送上救護車,就有老師給張韻她爸張大山打了電話。

和上輩子一樣,張韻被張大山帶回家後,沒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頓打。拖布把都被打斷了,張大山還沒消氣兒,拿了暖壺就往張韻身上扔。暖壺裏和上輩子一樣是剛燒開的開水,疼得張韻趴在地上直打哆嗦。

這回張韻怨不到誰,她自己犯賤怨得著誰。明知道駱遠是什麼尿性,搭理他笑話他幹嘛?

但挨了打也好,讓她更有重活一次的感覺。就這打法兒,不是她親爸,都沒人能下得了這狠手。自從她爸死了,很少有人再這麼往死裏打她了。

張韻真是被打皮實了,被張大山打了個半死。稍微緩回了點勁兒,張韻還能拿著張大山扔給她的錢,硬撐著一蹦一蹦去診所看病。就這種事兒,報警根本沒有。別說張大山跟這裏的警察局長是鐵哥們,就是一般人家打個孩子,也就說服教育就得了。張韻的一條腿是被打骨折了,背後燙的都是水泡。診所的大夫手藝也就那麼回事兒,很快就給張韻包紮完。給張韻後背上了燙傷藥後,還順帶摸了把張韻的後背。張韻知道,這大夫肯定和上輩子一樣沒給她把腿包紮好。導致她上輩子雖然沒瘸腿,但一到下雨天,就跟老太太一樣腿疼。

但現在張韻是沒多大勁兒在蹦更遠的地方了,疼就疼吧,上輩子又不是沒疼過。包紮完,拿著那個色迷迷的老大夫給她開的藥,張韻發覺她也沒別的去處,張韻就依舊一蹦一蹦的往張大山的別墅跳。辛虧張大山就打斷了她一條腿,不然她的爬著來回兒走。

這個時候,張韻的奶奶還起了點兒作用,看著張韻被打慘了,還能一邊責怪著她愛惹事兒,一邊給她下個面條。張韻吃過了面條就側著身子躺著,小聲嘀咕著:「老太太還不錯,上輩子給你燒得紙錢沒白燒。」

張韻只能對著窗戶側著躺了,因為她斷了條腿,背後還都是燙傷。仰著趴著,都難受。

張韻覺得她大概是個最廢物的重生者了,人家別的重生者估計這會兒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迎娶高帥富,走上人生巔峰了。她這兒,被個十四歲的小屁孩兒,按照上輩子的原路給陷害了一把。

張韻想著都為自己臉紅,她這真是傻缺到家了。

8第8章

因為張韻背後是燙傷,一沾衣服就疼,張韻躺在自己的房間裏,根本就沒敢穿上衣.張韻就光著上半身,只胡亂搭了條薄被子擋著點兒涼氣。反正張韻這屋除了她奶奶能過來看一眼,也沒人進來看她。張韻人雖皮實,可身上的這些傷也不是假的,疼得張韻身上跟火燎了一樣。雖然張韻眯著眼睛睡覺,但也沒睡踏實。駱遠回來,她就在屋裏聽到了。羅娟對著她爸張大山哭哭啼啼的告黑狀的聲音,她也聽到了。還有她那奶奶勸著羅娟顧忌著肚子裏的孩子,不要哭得太過的聲音,一點兒不差的都落在了她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