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14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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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韻一想到她要能過上這日子,心裏就暖暖的,覺得特別有奔頭兒。張韻覺得她將來肯定就不用再羨慕嫉妒恨別人家亮的燈光,她這樣好好的走下去,往後也有盞燈等著她,也有人問她冷不冷餓不餓。張韻心裏轉著這些念頭,就有些睡不著覺了。她覺得得把那個隋老板的聯系方式找到,先試一試把她手裏這個消息放出去。不然等著那火葬場批文下來,隋老板沒法子再周旋,那她手裏這消息就廢了。

張韻雖然知道那個倒黴隋的產業在哪兒,但要是直接穿著校服愣頭愣腦的去找那個倒黴隋,依著這些大老板的一貫做派,張韻肯定連面兒都看不到。張韻覺得她最起碼得從張大山那裏,把隋老板的電話要到才行。但張大山的三部電話都是貼身放著,張韻不好偷。可張大山有個習慣,張韻知道,張大山會把所有電話號碼都進行備份。就是防備著電話丟了,失去和客戶的聯系方式。

上輩子,張大山把好東西一直都放在書房,書房的門一直常常鎖著,張韻都是翻窗戶去張大山的書房偷東西。這次電話備份,沒准兒書房就能有一份。看著天黑了,別墅裏也沒人走動,張韻就拖著一身的傷,扒著窗戶就翻到書房陽台了。現在張大山還沒被她偷煩了,防盜窗還沒安上。張韻稍微扒拉一下書房的陽台門,就把門給打開了。張韻摸著黑也找不到東西,就開了張大山的書房台燈。張大山的書房還和上輩子一樣,金銀玉器堆滿了屋子,一大面牆翻都沒翻過的書。

小時候,張韻偷著拿東西的時候,是大件兒拿什麼。後來張韻倒賣的東西多了,張韻也知道個東西的好壞,有些大塊的玉石還真比不上一小塊成色好的老坑籽料貴。張大山擺得這一大屋子東西,挨了不少糊弄。張大山平時很少來書房,文件就不多,比較好翻找。稍微一翻動,張韻就找到一個叫隋長林的電話,就是不知道這個隋長林是不是就是那個破產了的倒黴隋。

但除了他也沒別的姓隋的,張韻就先把電話號給記了下來。

張韻剛把電話號記了下來,就聽到書房門口有響動,張韻連忙把電話本給塞回去,隨手拿了個擺件在手裏。張韻一瞬間的想法是,寧可讓張大山以為她是在偷東西,再打她一頓,也不能讓張大山他們知道她盤算著給那隋老板賣消息的事。

張韻才把擺件抓到手裏,書房門就打開了。張韻一看從書房外面開門進來的竟然是駱遠,就笑了:「成啊,駱遠,都混上書房鑰匙了。你這便宜兒子當的,可比我這個親閨女值當多了。」

駱遠走到張韻面前,看著眼開著的陽台門,皺眉說:「你跳窗過來的?這可是二樓。」

張韻腦子裏又默背了一遍隋長林的電話號碼,拿著手裏的擺件在駱遠面前晃了晃:「人為財死唄,現在我被你逮到了,我也不勞您費力氣。我幫你喊人啊……」

說著張韻就准備張口喊人,與其等著駱遠來威脅她,還不如她自己先給自己判個刑。

可還沒等張韻張開口喊人,駱遠就上前伸手把張韻的嘴給捂上了。張韻被突然撲到她面前的駱遠給弄愣了,在之前被張韻調得略微有些昏暗的燈光裏,張韻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張韻才推開了駱遠,狠狠的抹了下自己的嘴,連呸了好幾口,才說話:「什麼臭手啊,都碰到我嘴了。」

駱遠有點兒慌亂,他縮回了自己的手,但卻一副不知道該把剛才捂著張韻嘴的手放在哪裏的樣子。最後駱遠很小心把那只手插在了口袋裏,才低聲說:「別管她了,那是無底洞。」

張韻一聽,就猜著駱遠這是以為她又給王艾偷東西來了。既然人家現成的借口都擺好了,張韻就順勢歪著頭看了駱遠說:「她是我媽,你說不管就不管啊。可著你媽在這兒陪著你呢……誒,你大半夜的亂溜達幹嘛?」

看著駱遠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張韻就冷笑著說:「現在你拿住了這事,你是要威脅我什麼?是想把我徹底從這個地方趕走,還是怎麼樣?你身上藏著什麼錄音器吧,告訴你,我寧可再受頓打,我不都不會受你威脅的。」

張韻看著書房的門開著,就把手裏的擺件兒放了下來,就走出了書房。等張韻走出了書房門口,看著駱遠還沒說話。張韻也就不知道駱遠這盤算的是什麼主意,就皺了下眉頭,轉身快走幾步到她的房間。

趁著還能記住那個電話,張韻趕緊把電話號碼給記下來了。

記完了電話,張韻才松了口氣,這時候她才看到她身邊放了瓶藥油。張韻傷得多了,一聞就是紅花油的味兒。這個屋子裏,也就張韻的奶奶還能惦記著她些,張韻覺得肯定是她奶奶給放的。張韻摸了摸紅花油的瓶子,心裏還算有個安慰。張韻就噴了點兒在她被張大山打傷的地方,使勁兒揉了揉。雖然這次沒斷胳膊斷腿兒的,可張韻身上的瘀傷多。張韻給自己上完藥,裹著一身的藥味兒就睡著了。第二天起來,張韻身上還一陣藥水味兒。

這天是星期六,正好趕上放假休息,張韻准備趁著這功夫就先查查隋長林到底是不是那個倒黴的隋老板。然後試一試她手裏的消息到底能賣個什麼價兒。但張韻不願意跟張大山、羅娟、駱遠他們碰上。一直等著張大山和羅娟出去賣東西了,張韻才換著身T恤牛仔褲准備下樓。因為要擋著點兒臉上的傷,張韻還把頭發披散開了。還別說,這模樣年輕清純,穿什麼都還挺好看的。不像張韻上輩子,穿個香奈兒套裝,也跟坐台小姐一樣。

張韻看著她現在的模樣是越來越中意,除了那雙眼睛少了點真正青少年的單純靈動。剩下的,張韻都挺滿意。

張韻抓了零錢就下了樓,剛走到一樓大廳,就正好遇到駱遠正拿了杯水准備上樓。張韻沒想到都這會兒了,駱遠竟然還憋著她偷東西的事不往外事呢,忍性可真夠大的。不然,上輩子,他也不能靠著便宜兒子的身份奪了張大山的家業啊。駱遠走到張韻身邊的時候,輕輕抽了下鼻子,然後抿了下嘴角,連著眼睛也跟著彎了下。雖然駱遠這模樣跟以前的死魚臉沒什麼不同,但張韻看著,怎麼都覺得好像是駱遠笑了一樣。

出了別墅的門,張韻躲在拐角,聞了聞她自己身上,低聲罵道:「他媽的,不就是沾了點兒藥味兒麼?笑個屁啊。」

14第14章

雖然張韻罵著駱遠,但她出了家門,還是走進了這市裏最豪華的商場,在商場的廁所裏呆了好一會兒。這商場的廁所裏都噴著香水,可比她身上的藥味兒好多了。等張韻從高級廁所裏沾了一身的香水味出來,就立即去網吧搜了下關於隋長林的資料。雖然現在的網絡發展跟之後的十年根本就比不了,但也搜出來幾條關於隋長林的信息。這個隋長林還真和那個倒黴的隋老板對上號了。

張韻查確實後,就決定她是必須把這筆錢裝在口袋了。一點兒沒耽擱,張韻就給隋長林打了電話。張韻沒功夫跟隋長林繞彎子,直接就把話頭兒扯到皇家貴族的樓盤上面。然後約了個時間約了個地方,張韻就掛了電話。到了跟隋長林見面的時候,張韻沒著急著先進去,她先在一邊等著。她如果先露面,讓隋長林看著她這生瓜蛋子的模樣,隋長林肯定轉身就走,話都不會和她多說。張韻一直等著一個挺著跟張大山一樣腐敗肚子,同樣有些禿頂,一副暴發戶土財主統一定制模樣的男人坐到了約定好的位置上,才走了過去。

隋長林一看張韻的嫩模樣,果然就皺了眉:「就你個小丫頭片子要見我?我聽著那話頭兒,還以為哪家老佛爺呢。你能知道什麼事兒?知道我是誰麼?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你是不要小命了吧。」

這時候混的商人都是黑白兩道都踩著的人,隋常林一撩臉子,就變成了一個黑社會大哥的樣子。

但張韻上輩子胡混的時候多混賬的人都見識過,那幫紈絝的高幹子弟多缺德的事沒玩兒過呀,張韻是丁點兒也沒怵這時候虎著臉的隋長林。張韻就笑著坐了下來:「隋叔,您忘了我是誰啊?我是張韻啊,張大山的閨女。之前我爸過生日,您不是還來過我們家麼?這塊兒忒鬧騰,咱麼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說說唄。」

對付這樣的商人,張韻得先拋出個讓他相信的身份。

隋長林打量了張韻一眼:「難怪看得眼熟,是大侄女啊。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水靈了啊。」

說著,隋長林就拿出了長輩的態度,指著張韻笑著說:「但你可不能和叔叔這麼開玩笑啊,今兒既然出來了。那你就隨便玩玩,叔先到前台把帳結了。吃的東西我買單,好好玩兒啊。」

雖然隋長林和張大山因為商場上的爭鬥,不大合脾氣,但面上還沒撕破了臉。這時候,隋長林跟張韻說戶的語氣很真跟個親叔叔一樣。有挺多人看著這批土財主腦袋大脖子粗,面上憨實實的,就以為他們都靠運氣發了財,很好騙的。但結果,多少那BI,這BI培訓出來的商業驕子倒在這些笑面虎的小米加步槍的暗箱操作下。

張韻穩住了氣,看著隋長林笑著說:「隋叔,我不是玩兒的。我是看著隋叔那個別墅小區的廣告打得挺狠,覺得隋叔應該把身家搭進去了。我是不忍心看著隋叔鋪了這麼大個攤子,出個什麼事兒。隋叔,我可是張大山的閨女,我來找你,你不想聽聽什麼事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