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坷看到駱遠明顯比看到張韻的時候反應大些,本能一樣的扯了一下她的衣服,好像在努力使她的衣服能顯得體面一些。可駱遠卻沒有看林坷,只牽住張韻的手,拿出那兩張票笑著說:「現在換成兩張電影票了,剩下的錢存著給你買鑽戒。」
張韻看著林坷臉上僵了一下,張韻就笑著對林坷介紹:「駱遠,我老公。」
然後,張韻笑著對駱遠說:「還記得林坷麼?」
駱遠皺了下眉頭,看著林坷,很場面點了點頭,跟林坷說了句:「你好。」
張韻眯著眼睛觀察了下駱遠和林坷的表情,看著駱遠掃過林坷一眼就轉過頭繼續看著她。林坷看見駱遠後就把世俗的樣子給收起來了,抿著嘴角笑得都有點少女味兒了,也沒再提什麼電話和安利的事兒。駱遠把張韻牽走的時候,張韻還是有些懵的。到了看電影的時候,張韻都不知道電影裏演的是什麼,就咬著嘴唇皺了眉頭亂想著事兒。這時候見到林坷,張韻怎麼都有種做著夢的感覺。林坷對於張韻代表著過去,張韻想了下以前的事兒,再看著她身邊正牽著她的手看電影的駱遠。張韻都不知道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怎麼就駱遠和她一塊兒這樣了?
可既然在一起了,張韻就不能再想以前的事兒了。再想著以前的事兒,想著駱遠到底有沒有和林坷合謀坑她,想著駱遠之前怎麼害她的事兒。張韻就沒辦法再和駱遠把日子過下去,把現在好不容易維系好的關系給破壞殆盡,那駱湘怎麼麼辦?
張韻不知道那些說維系婚姻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的是什麼,但對於她來說,就是要把過去放開,只想著將來怎麼過。張韻就主動牽了坐在她身邊的駱遠的手,駱遠也覺出張韻自從見到了那個叫「林坷」的人,就有些心神不寧,就緊緊握住了張韻的手。
張韻和駱遠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張韻深吸了幾口氣,她反複告訴自己,現在應該抓住什麼,放開什麼。不管前世不管過去,至少現在駱遠對她的好是實實在在的。
張韻就緊握著駱遠的手,靠在駱遠耳邊問:「看完電影我們去做什麼啊?」
駱遠輕聲說:「你不是說衣服不好看麼?帶你去買衣服。」
張韻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想要衣服了,我們去睡覺吧,你倒記得我們在外面睡的那次覺,我還不記得呢。在外面來一次,怎麼樣,啊?」
駱遠好一會兒沒答話,等著張韻晃了晃駱遠的手。
駱遠才靠在張韻耳邊說:「已經把賓館定好了。」
張韻笑著說:「你早有准備啊你。」
駱遠沒有說話,張韻在電影院裏也看不清楚駱遠的表情。張韻只緊緊抓著駱遠的手,用了的合了下眼睛,努力把她的所有念頭都放在駱遠和她牽在一起的手上。
張韻一從電影院出來,上了駱遠的車,就一聲不吭。等到了駱遠定好的賓館房間,張韻一進門就把駱遠壓在牆上親,駱遠本來想要說幾句話,可張韻根本就沒給駱遠說話的功夫。張韻一邊使勁兒親著駱遠一邊還用力撕扯這駱遠的衣服,把駱遠的襯衫都硬給撕扯開了,襯衫的扣子都給崩開了。張韻很用力的親著駱遠,把駱遠的衣服扯得差不多了,就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把衣服一脫光,張韻就跳到駱遠身上,吸吮著駱遠的嘴唇。
駱遠怕張韻從他身上跌下來,就靠著牆抱住了張韻的腰,走了幾步,走到了裏間的臥室,把張韻慢慢壓到床上。
駱遠略微避開了些張韻親過來的嘴,氣喘籲籲的問:「你還記得這裏麼?」
張韻現在哪兒還顧得上這些東西,根本就沒功夫回答駱遠的話。就一邊輕咬著駱遠的喉結,一邊把手伸進駱遠的褲子裏,輕笑著說:「我哪兒記得是哪裏,來這裏就是要幹的啊?還說那麼多?」
駱遠按住了張韻的手:「就在這個房間,你親了我。」
張韻這才停了下來,看了眼房間的環境,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我們當初非典隔離的房間,你今天就定了這個房間啊。不是,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啊?」
駱遠搖了搖頭,皺著眉說:「我的生日都已經過去了,今天是你第一次親我的日子。」
張韻皺起了眉頭:「啊?我記錯了呀。那,那現在怎麼辦?還幹不幹啊?」
駱遠輕輕抱住了張韻,親了一下張韻光裸的肩膀:「張韻,我,我很愛你。別離開我好麼?」
張韻疑惑的看著駱遠:「我什麼時候要離開你了?」
駱遠輕聲說:「剛才,剛才看電影的時候。你雖然握著我的手,但總覺得你要走。當時隔離的時候,我睡在外面,總是在你睡著的時候過來看你。也很希望你再偶爾睡醒,把我再當成別人,親我一下。現在……真是好的讓我在夢中都沒夢到過……張韻,你再相信我多一點,可以麼?」
張韻輕輕歎了一口氣,不再像剛才那樣使勁兒親著駱遠,就只輕輕的舔咬著駱遠的嘴唇。
84第84章
這一回,張韻和駱遠做的特別溫和,駱遠動作溫柔讓張韻都快感覺不到這是一場性※事,他們更像是在輕柔的撫慰著對方傷口。雖然因為太過溫和,讓張韻和駱遠做的時候,沒有之前那樣暢快感。但張韻卻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似乎她和駱遠的關系,在一次次輕柔的耳鬢廝磨中發生了改變。這樣輕柔的動作,讓張韻在做完後也有力氣抱著駱遠輕輕親著駱遠。在駱遠抱著張韻進浴室洗澡的時候,張韻就雙腿盤住駱遠的腰,一邊輕吻著駱遠的嘴唇一邊由著駱遠把她抱進浴室。
駱遠一手扶住張韻的腰一手還要試著淋浴的水溫,等水溫調好,駱遠抱了張韻淋著溫熱的人。張韻依舊盤在駱遠身上,只是她不再親吻著駱遠。張韻把頭靠在駱遠肩膀上,不自覺的眼淚就流了出來,張韻在駱遠肩頭蹭掉眼淚。為了她這種沒出息的流淚,一邊哭著一邊無奈的笑了起來。駱遠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張韻,似乎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哽咽著一遍遍哄著張韻:「乖,別哭……別哭……」
等張韻好不容易止住眼淚,竟然難得的嬌羞起來,駱遠給她擦身子的時候,張韻也會扭捏著喊著「不要碰那裏」「不要擦這裏。」
鬧得駱遠也跟著臉紅起來,本來已經習以為常的一件事,也變成了件尷尬的事情。駱遠費盡功夫給駱遠擦完身子,就把張韻抱出衛生間,在床上抱著張韻裹住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