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嫵嫣興趣缺缺的看著電視,眼神時不時飄向言父。
沒過多久,做好了幾個小菜。飯桌上,是永恒的沉默。
「小嫵,怎麼樣,今天坐車累不累。」言父問道。
言嫵嫣搖了搖頭,繼續夾菜吃飯。
言父放下了筷子,道「小嫵,我知道你恨我對你們娘倆不好。可你都離家8年了,也該消消氣了吧。」
言嫵嫣啪的一聲也放下了筷子。
「你們離婚的時候有問過我麼?你娶那個女人的時候有問過我麼?我媽過世的時候你有來看過一眼麼?!你憑什麼管我?我能回來是念著我們那點微薄的血緣關系,你不要以為能改變什麼!現在我無父無母,沒有任何人能管我做什麼。我吃飽了,你繼續。」
言嫵嫣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言父沉默著,眼睛裏滿是悔恨的淚。「你母親過世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否則,我怎麼會,怎麼會不見她最後一面。」
此後兩個月,我們無話不談,那種感覺,真的很像是本來就應該早就成為朋友知己的兩個人,是一種相見恨晚,再見珍惜的感覺。
那開始,在遊戲裏駐紮。結交了很多人,因為他遊戲的號子已經結婚且刷排名到第一,而我當時知道自己喜歡這個人,卻沒有期望他對我有這種『喜歡』的奢望,所以也找了個女生同我義結金蘭共同刷排名。
不過,由於我玩這個遊戲時間很久,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這些人的顧問。公公創建了一個群,幫派的很多人都進去了。
每個群總有點精力旺盛的活躍分子,也有萬年潛水党。而我明顯屬於前者,完全的閑不下來。公公有點潛水党的意味,不過也會有時在遊戲的問題上說幾句。離境和茶茶則屬於中間派,有時會冒個泡,有時會失蹤很久。
幫派裏的很多年輕的妹子,零星幾個有初中高中的。大部分是在上大學,還有些是上班族。大家晚上活躍度相當高。
記得那時候有個妹子,明顯是要好好玩這個坑爹遊戲,問了我很多這方面的問題。當時沒有想太多,知道的都一一回答了。
聊得多了,也就聊了聊生活上的趣事,所以跟這個妹子關系很好。她是個表情帝,我們經常幼稚的能發表情發上幾十條對話。那個時候流行關系好的叫清人(由於河蟹,清請自動腦補2聲),於是她便成了我的清人,不過,更喜歡她遊戲裏義結金蘭的『好基友』。我的另外一個清人。那個妹子遊戲名叫木若欣,而她的好基友叫做東方不敗。由於先後問題,所以木若欣便是我的大清人,而東方是我的小清人。大概是東方的名字實在太威武霸氣,總有種讓我自動腦補她是東方不敗,手拿繡花針的錯覺,再加上她性格十分大大咧咧,為人很真誠,而且年紀又小,跟她很聊的來。
離境和茶茶在一個月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問題分手了,現實分手。我感同身受覺得蠻悲涼。我跟茶茶不是那麼太熟,似乎也吵過不大不小的架,她年紀比我大,我有時候的幼稚行為,她生氣我理解。並且,我是第一個猜對了離境其實是個女孩玩的男號。
記得初識,我跟公公還有離境和茶茶,加上木若欣。群裏只有我們幾個。有一天,我突然問道,離境是不是個小T。公公和木若欣都堅持不是。茶茶也一直否認,而離境並沒有回答。鑒於大家都知道茶茶和離境現實的關系就沒有懷疑。離境後來發了一張照片,不是很清楚,側臉照。很陽光很帥。我們幾個女孩兒都發了個流口水的表情過去。
茶茶則醋味的道「阿離是我的,你們不許惦記」
大家則嗤嗤笑起來。
後來過了幾天,我又不知怎麼腦抽,問了那個問題。這次貌似只有我和茶茶還有離境在。
茶茶問:你問這麼多幹嘛
我:嘿嘿,不知道為毛,覺得像,大概你家那位太帥了吧。
茶茶發了個踹死你的表情。
過了會兒,離境突然道:哈哈,小影子果然厲害,就你把我猜出來了。
看著這句話,我卻愣神了。反複咀嚼了幾次話,終於明白這是我猜對了的意思。
茶茶卻在那邊道:幹什麼說出來。(似乎在鬧別扭)。
我:要不要這麼准,我純猜的啊啊啊
我隨後就去找公公說這事兒,公公說我的預感還挺准。
我吹噓了一下告訴她,天蠍女有種特別的第六感,很准的喲。
他沉默了一會兒,哈哈笑了兩聲。
我以為她在忙著工作,就讓她先幹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