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將一張面巾紙遞到我面前。我疑惑的看著他。
他卻道:這是你爺爺吧,你爺爺八十多的年紀,算是喜喪了,別哭了。
「哭?我怎麼會哭。」我嘲笑的摸了一把臉,才發現手上都是冰涼。
他把面巾紙塞到我的手裏,然後走出去了。
我,哭了?
我實在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因為這樣恨著的一個人,而流淚。
回去之後,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想要跟公公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怔怔的發了好半天的呆。
到了晚上,我平複好自己的心情,上了遊戲。前幾天木若欣跟她的基友東方不敗吵了架,這兩天只有木若欣在遊戲上,東方不敗,哦不,東方有時候會來悄悄跟我說說她們倆的事兒,我勸勸東方別跟小欣置氣。東方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而小欣,你以為她是個善良純真的南方婉約派妹子,卻是個火爆的性子。倆人經常因為不知道什麼小事兒就擦槍走火,吵得不可開交。
似乎放假,遊戲上多了些不經常見的,少了些常見的。
我找到了公公,沖他發了個摳鼻子的表情。
很快,公公就回了我一個。
我:今天好累,我睡了一整天
公公:我就知道你是睡覺,懶豬
我:臭公公,我才不是懶豬。唉,我的大小清人又吵架了。好鬱悶。
公公:是嗎
我:嗯,剛剛看到小清人給我的留言,每次都要我勸勸她。這倆可真夠累的。(撇嘴)
公公:呵呵,木若欣就那個性子。
我:吼,你又懂了
公公:(摳鼻子)
我:家裏一點意思都沒有,好無聊。今天遊戲上人挺多啊
公公:嗯,等會我最後搶個怪。
我:加油加油~我去洗個香香~
……
過了一會兒,我擦著濕濕的頭發,坐在電腦前。家裏只有我一個人,母親不會回來這個房子,父親則在守靈。
公公:你是去蛻皮了麼?這麼久?
我:還不許人家姑娘洗的慢啊
公公:(摳鼻子)
我:你再等會兒,我把頭發吹幹了
公公:去吧,小磨蹭。
我:今天睡多了,精力充沛,像打了雞血似的
公公:我說你怎麼還不睡。昨晚你通宵跟我聊天,聊累了吧。
我:奇了怪了,跟你聊天一點都不困,還感覺時間過的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