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沖到了臥室,打開聊天記錄,那一幕幕,向我證明著那一切都是真的。我甚至不敢置信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讓我眼淚都飆了出來。
我傻傻的笑了好久。
後來,我打電話訂了回學校的票。
我興致沖沖的跟公公留了言:醒了沒?
大概過了5分鐘,公公回複:剛醒,洗個臉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渾身都充斥著一種叫快樂的因子。我可以很容易的將不開心的事情磨滅,壓在心底最深處。
公公:昨晚,怎麼突然叫我老公?
我:額……介個嘛,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那麼叫出去了嘛,你要反悔?
公公:應該是情到深處了吧
我:嗯嗯嗯,就,反正就那樣嘛(羞澀)
翌日,我就坐車回了學校,再沒管那個所謂的家的事情。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大清楚。
那之後,我的心中真真正正的擺了一個人的位置。大概除了母親和娜娜,公公便是那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戀愛中的女人,怎麼都會變得白癡,我只知道我的室友們總是盯著我嘲笑我突然傻笑的樣子像是談了戀愛。而我和公公也變得膩歪了起來。就算我上課,他上班的時候也總要一直膩歪著,實在是沒有空才各忙各的。明明相距甚遠,卻仿佛就在眼前。
當時,我並沒有什麼異地戀的感悟。我覺得只要心在一起什麼困難不能扛過呢?從表白之後,我就一直計算著日子。大概每個女生總會有這點小心思。我也在做著倒計時。我想著,若我們可以在這異地的幾年安安穩穩度過,我可以把一生交代給他。
人生的轉輪一直轉著,總是要碰到沙地上突出來的沙礫,難免顛簸。
後來的日子,像是定期的周播劇一樣。每次到周末,我和公公總是要吵一次。雖然那時我以為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舍不得他生氣,幾乎每次都是我哄了哄他。他似乎也並未那般氣,很快便和好了。
縱使這樣,以前我認為自己是個神經大條什麼都不甚在意的人,卻不曾想自己是個心思細膩的人。我很敏感。
每次在遊戲群裏說話的時候,看見公公在木若欣在時總是能多說上幾句話。我是有點醋味的,那時實在是對公公太信任,對木若欣那性子的女孩太信任,對自己太自信。跟木若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偶爾會幫她做做任務刷刷怪,教教其他的東西。她的裝備也變得很厲害,我記得當時大概屬於整個服裏面排行第三的了。現在回想當時,覺得挺悔恨的,也許沒有我,她也會變得強,卻不是那麼快。
大概因為後來的我,不太願意登遊戲,只願意跟公公聊天。活動更新什麼的卻是一直在關注,畢竟要幫助公公變得更強。這個將我和他聯系起來的遊戲,總是要重視些的。
我跟公公相處期間,發生了幾個小插曲。
第一件是我在公公生日之前選了好久選定了一份生日禮物,打算給公公郵過去。在問地址的時候,公公沒有沒有告訴我他的。說是他附近沒有快遞公司,給我了他朋友的地址,可以幫忙代取。
我這才想起,我並不知道公公真正的名字。
後來我問他,他的名字,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一萬個不願意告訴我。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裏,我與他相見,我很激動,遠遠的就跑到他身邊撲到他懷裏,我甚至能真實的感受到那時的心跳,那感覺讓我陷入那個夢境不想醒過來,因為太真實,太真實。可是當我抬頭望著他的時候,我卻被驚醒。
我的一個很好的朋友突然聯系到我,跟我說了一件讓我很震驚的事情。我的這個好朋友,她處了一個對象,是個女生。猛然間,我有點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的原因不是什麼接不接受同性戀這檔子事,而是她竟然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我,並讓我保密。再者就是,我為她擔憂,我知道離境和茶茶的結果,不希望在這個保守的社會裏,她們未來的日子要如何走。我問她,以後怎麼辦。她說她知道她們兩個不能長久,也許畢業沒多久就會分開。可還是想在一起。能一起走過一段恩愛美好的日子,將來也不會後悔。
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公公,公公的反應有點奇怪,再加上我是個話嘮。也把那個奇怪的夢跟公公講了。我跟他說我夢見他,他很高興,可是夢見他後來變成女的了。
公公道:如果我是個女的,你能接受嗎
我本來是快速的打上了一行字:你是男是女跟我有什麼關系,我愛的是你就行了啊。
可突然想到了離境和茶茶,想到了這個好朋友。把那行字就給刪掉了。改成了:我才不要個女老公。
若時間能夠改寫,這裏是我第二個後悔的地方。若我知道我失去了什麼,我當時不會刪掉之前寫上這幾個字。
他後來的態度變了,我敏感的發現了,其實這裏在我印象中很深,我當時已經猜到他不願意告訴我更多關於他的事情的原因。所以,我那句話不是沖動,是想試探。若他因這句話語氣改變,我就可以確定。因為我後來追問了一句:你不會真的是女的吧?
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岔開了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