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你微博裏說清人節的時候給我准備了禮物,後來沒有送出來。這回可以帶給我麼。
我:嗯,我會讓我母親寄過來。再帶給你。
……
相距很遠,路程很長,時間很長。我們相聚在一個中間地段。
我的生日,總是在下雪。
走前前幾天,我向他索要了原因。
我:我准備好了,你告訴我吧。
公公:你還記得你之前對我說你做的那個夢麼?
我立刻就知道她說的是哪個夢。
公公:那個夢,是真的。
我:你是女的?
公公:嗯。
我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震驚是有的。卻不是她擔心的那些不接受,而是莫名的感到安心,甚至,有點松口氣的感覺。
我:魂淡,魂淡,魂淡。
公公:我知道也許你不能接受,但你答應了,要見面的。
我:原來這就是你一直擔憂的破問題,就因為這個?!你簡直要氣死我了,我喜歡你,是這樣愛著我的你,是這樣跟我交心的你,跟你男女有何關系?!
公公:。。。你不怪我麼?
公公:因為當時我問你,你說你不要個女老公。
我:……我真是要被氣吐血,那是開玩笑的。若同為女人的是你,我怎麼會不接受!你到底把我的愛情看得有多輕?!
公公:@。@
我:不知道為毛,反而松了口氣。
後來我知道,她叫鄭卿。第一次聽她的聲音,突然好笑的覺得好爺們兒。她調笑我東北味十足。我卻是不大贊同的,姑娘普通話很好。見到她照片中的樣子,以為是印象中的短發,卻是過了肩頭的不長不短的頭發。
……
見面那天,天空沒有下雪。鄭卿是請了半天假趕來的。我們到的時候,天都黑了。
按照她電話裏說的地方,我出站後向左走。
那是第一眼見她,一個臃腫的大白熊。
看著彼此,沒有想象中的哭泣,卻是滿足的微笑,燦爛的笑容。
鄭卿說:真冷,地上好多雪和冰,我過來的時候差點摔倒。
我握住了她的手,笑著說了聲「笨蛋,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摔了。」
鄭卿望著我,突然湊到我耳邊,笑著說:「你的手好暖和。」
我道:「那是必須的,要不怎麼溫暖你?」
等出租的時候很漫長,我們兩個凍了好長時間。我是東北女孩兒,習慣了這種天氣,她不是,我們互相抱著,緊緊抓著對方的手,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還有對鬼天氣的咒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