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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懶蟲,折騰了一夜,醒來的時候卻是光著身子膩在被窩裏的。
我喜歡聞鄭卿身上的味道,她獨有的味道。
腿蹭蹭她的,她笑著眯著眼睛吻了吻我。
要不是肚子叫的聲音,這可就得膩在房間出不去了。
中午了,梳洗打扮穿戴整齊,無論幹什麼總是要偷個吻的。好吧,這房門出的可叫個困難。
溜達了一圈,還是選擇了嘗嘗韓式料理。
我總是愛看著她,傻傻的笑。
她一問我傻笑什麼,我也答不出來,便湊近她。
我未曾想到,我也可以在扶梯上與她親吻,旁若無人。當時只覺得心裏甜滋滋的,只覺得宣告了這個人的所有權。
鄭卿,是我的女人。
我言嫵嫣,是鄭卿的女人。
吃飽後便在那條街上溜達了好久。鄭卿饞了糖葫蘆,又紅又大的。
我們攬著彼此,溫暖著彼此的心。
晚上我餓了,我們吃的日式料理。旁邊有對日本人。鄭卿笑著跟我講她的日本名字。我們倆就這麼偷偷摸摸的聽著鄰桌的對話,調侃著。
晚些時候,我們去看了電影。
鄭卿小腹有些不舒服,我靠在她身上,幫她按著肚子。
心疼的,只想變成是我疼,而不是她。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天很黑了,夜深了,我們兩個攜手走回酒店。
鄭卿直叫喚冷啊冷,吐了口白氣。驚訝道,看,吹那麼遠。於是又發功深深的沖著前面吹了一口。
我不甘落後的加入。兩道長短時而差很多,時而相近的『白氣』便一直出現在深夜的寂靜路途中。
於是,就這麼吵吵鬧鬧的回去了。
其實兩個人都很倦了,匆匆洗了澡上(河蟹)床。
不舍的吧,第二天就要分開了。
我枕著鄭卿的胳膊,她緊緊的摟著我。
「我都不想回去了。」
「傻瓜,我也舍不得你啊。」鄭卿吻了吻我。
我埋在她肩膀處,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卻不想讓她感到我的悲傷,又忍了回去。睫毛上卻還有著點點濕意。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
一夜過去,第二天我霸著她不想讓她走,她隨著我任性跟我在床上躺到了十二點。實在趕不及時,她才去洗漱,把我弄起來。
因為不在一個車站,而我們又因為我的膩歪,匆匆吃了東西後變得有點來不及。我跟鄭卿便只能在出租上分離。
我靠在她肩膀上,挽著她的胳膊,一副要哭的樣子。
鄭卿似乎跟我說了些話,但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