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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冬天來的特別的早,還是一個寒冬,寒風料峭,帝都的空氣又幹燥又冷。
言嫵嫣的消失卻仿佛真的是憑空失蹤一樣,沒有一點音訊。
孫紀娜很想罵鄭卿,憋了一肚子的話,到最後見到鄭卿卻不過是一句:「你們果然一點緣分都沒有!」
……
在遙遠的大興安嶺,中國最北最冷的地方——漠河。
言嫵嫣穿的像個大白熊,裹著厚厚的棉衣,圍著厚厚的圍脖,厚厚的帽子,兩層手套。渾身上下,除了腳下踩的靴子是黑色的,一身都是白,融入這皚皚白雪之中。
言嫵嫣一直住在北極村裏,為了就是要等著這場大雪的來襲。
一夜的雪,就足以讓這裏銀裝素裹。
言嫵嫣從出門開始,就吱嘎吱嘎的踩著雪,誰也不知道她要去哪裏。好心的人告訴她不要往遠處走,大雪蓋住了道路。言嫵嫣只是點點頭,卻繼續往外走。
越往山上去,雪就越厚,真的足足沒過了膝蓋。言嫵嫣呼哧帶喘的,摔倒了好多次,卻還是樂此不疲的。
沒人能看到她捂得嚴嚴實實的臉,她的眼睛卻是明亮的,閃著光輝,嘴角一直在彎著,仿佛前面是她的幸福。
……
「你們這真冷」
「嘿,這才哪兒到哪兒,你不是還一直向往著大興安嶺那沒過膝蓋的皚皚白雪麼~」
「嗯,我一直向往那樣的。」
……
不知道走了多久,言嫵嫣的胃裏一直在抽搐反抗,言嫵嫣卻已經顧不得那些了,顫顫巍巍的一個人走出了一條道,身後都是她深深的腳印。很久很久,言嫵嫣才終於疲倦的到了一個高高的山頭上,靠著一塊大石頭,言嫵嫣什麼都不顧就坐在了雪裏。
胸裏一陣陣的壓抑,胃裏一陣陣的反胃惡心。
言嫵嫣摘掉手套,僵硬的手從靠近心髒的暗兜裏摸出了手機,因為怕被寒冷凍關機了,一直小心的護著。
言嫵嫣打開相機,將纏的死死的圍脖解開,露出了臉。
……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我喜歡看人的眼睛,其實,我喜歡燦爛的微笑,我覺得那很迷人。」
「你喜歡我身上哪裏?」
「我喜歡你的手,特別喜歡。」
……
言嫵嫣用凍僵的一只手盡量不顫抖的舉著手機,另外一只手則像朝前面的那個人張開懷抱一樣,凍僵的蒼白臉上掛著她盡最大努力的燦爛微笑。
哢嚓。一張照片形成。
山上的信號真的很弱很弱,言嫵嫣打開了那個久遠的微博,在上面編輯了一條微博,配上了這張圖。
【十一年,我追了十一年,等了十一年。我以為我沒有追到,但是我覺得我擁有你了,我們一起在皚皚白雪中相擁,穿著情侶裝,像兩只大白熊,我們可以一同觸摸陽光白雪,你身上很冷,讓我來溫暖你。我愛你,鄭卿。】
編輯完後,言嫵嫣點開了定位,才點擊了發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