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能聽到人群中有看戲的目光掃向自己,還有她同事幸災樂禍的嘲笑聲。
路期然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卻也不是毫無脾氣之人,她知道,自己給顧念北造成了不小的困擾,但是她也受不了無端端的汙蔑。
什麼叫跟那個男人是一夥的?自己沒做的事,他憑什麼將髒水往自己身上潑?
路期然難受,不僅僅是因為頭上的痛,也是因為那些嘲笑,讓她的臉皮子長得通紅。
伸出手撫上自己的額頭,血跡斑斑,滿手都是鮮紅,她看著有些傻眼。
顧念北,心真狠。
李明宇人被帶走了,顧念北的冷眼,又掃向那些拿著攝像機的記者。
腳步往前一步,他們便後退一步。
「記者朋友,這相機,是你們主動交上來,還是要我過去動手跟你們搶?」顧念北笑眯眯地說,語氣,該死地欠扁。
眾人瞠目結舌,「顧少,這個什麼都沒拍到,真的。」其中一人辯解,手死死抱住胸前的相機。
果然,顧念北繼續說:「這有沒有東西嘛,得檢查檢查才知道。最好是如你們所說的,什麼都沒拍到,否則···」
停頓了一秒鐘,他才不緊不慢地說:「這些完好無損的相機,一會兒就變成一堆垃圾了。」
顧念北,果然夠狂。
路期然艱難地從角落裏爬起來,心想,顧念北,我要為自己討回公道,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在大家面前討,順便,附帶送你個小禮物。
於是,她奔到人群中,找到了她的同事樂宇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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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眼巴巴地看向顧擎天,希望他出來說句話,但後者卻沒有吭聲。
幽暗陰冷的視線轉向急欲解釋的梁倪琳,顧擎天面無表情道:「不管你是過去,還是現在,在這樣的場合,發生了這樣丟臉的事,就是你的錯。我顧家容不下這樣的媳婦,你跟你父母收拾一下東西,先回去吧。」
顧念北氣定神閑道:「爸,不過是個意外和玩笑,你何必緊張,還愣著幹嘛?訂婚儀式繼續,該幹嘛幹嘛去。」
他白了那些看戲的賓客一眼。
「顧念北!」顧擎天使勁拄了拐杖一下,氣地臉發黑。
「我今天,就把話說明了,你若執意要娶這個女人,可以,滾出顧家,以後對外,別說你是顧家人。你顧念北丟得起這個臉,我顧擎天還丟不起。」
「各位,除了這麼一通意外,是我們顧家招待不周了。今天的訂婚儀式,就到此為止,大家有什麼事,就先回去了吧。」
顧擎天再一次下逐客令,這一次卻不再只是對梁家的人下的,而是對所有的人。
「伯父!」梁倪琳失神喊道,顧擎天卻看也沒看她一眼。
路期然頂著血跡斑斑的額頭回到顧念北的面前,臉上揚起甜美的笑,態度誠懇。
「顧少爺,這是您要的安全、套,杜蕾斯避、孕、套最小號型六合一,六十八只安、全、套,買二送一,這裏一共是三盒,一共兩百八十九塊,請您簽收。」路期然的手中,赫然放著三個盒子。
說完,猶覺得不夠,又補充道:「顧少,剛才的事我很抱歉,但是請您了解,卻是有人盯上了我手裏的套套,要跟您搶單。我們這些小本生意的,誠信第一,既然先答應您的,又怎麼可以失信呢?所以,您不要誤會,顧少您於我來說,只是金主,要買我店裏的避、孕套的顧客而已,都是被人推擠之下才造成那幕意外,希望顧少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裏去。」
甜甜膩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會場裏,頓時,靜得可怕。
顧念北的臉綠了,繼而黑了,手上,青筋畢起,他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掐死路期然。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得了唄一個女人說那裏小,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