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曖昧的一幕,被聽到動靜的人回頭看到了,全都驚歎地看著他們。
顧念北氣得臉又黑了,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能放開路期然,否則,被別人看到他被咬出血了,不是又丟臉丟大發了?
所以,他忍著痛沒放開。
但是,卻不會這麼便宜路期然。
她又在顧念北的眼裏看到了不懷好意,那股要倒黴的勁兒來了,她還沒來得及閃,她的胸就遭殃了。
路期然頓時氣得跳腳:顧念北,你個臭男人,襲擊我的嘴巴就算了,現在還襲胸?
趁著她抽氣張嘴的這一瞬,顧念北的唇舌再度占領了她的口腔。
然後,他毫不客氣地,在她的舌尖上使勁一啃,如願品味到了她的血液,很甜,很甜。
挖坑08米 人惹顧念北,他還以十倍
人潮湧動的大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所剩無幾了。
看好戲的人,終於離開,顧念北嘖嘖兩聲,放開她。
路期然第一次接觸這種可怕的吻,似乎要閉氣過去,又粘又膩,胸腔被他的氣息填得滿滿的,鼻尖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這個男人。。。。。。
她的失神,只維持了一秒鐘,下一刻,怒火中燒的路期然出乎意料地揚起手。
在落下的前一刻,被顧念北及時截住了,她又變為砧板上的魚,在他的面前,她一沒身高,二沒力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路期然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放開我,你的觀眾早就離開了。」
顧念北咂咂嘴,這個女人的味道還行,比小辣椒嗆人的性子可愛多了。
不知為何,原本他很生氣的,可這一刻,吻過她之後,怒氣似乎小了,被攪亂的訂婚宴,他也變得不甚在意起來。
「怎麼,想打我?想好後果沒有?」他言笑晏晏地問了一句。
下一瞬,顧念北的臉上降為寒霜,冷聲喊了一句:「李宏,出來。」
一直戰戰兢兢的豪爵經理李宏抹著額頭上的汗水,顫抖著走了出來。
豪爵負責這場訂婚宴上的酒水吃食以及相關服務,這種小case一直不在話下的,可誰知道,有了路期然的加入,一切都變得一團糟了起來?
「她的名字,以及相關信息,給我完完整整地說出來。」顧念北面無表情地吩咐,認真嚴肅的樣子,跟剛才邪妄嬉戲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
「路期然,二十二歲,女,孤兒,先住在老城區胡同巷三十九號,家有殘疾婆婆一名。」幾乎是顧念北的話音一落,李宏便不假思索地將自己掌握的信息說了出來。
路期然瞪大眼睛,他要幹什麼?
顧念北曉有趣味地看著她,湊近路期然的臉頰,伸出手,在她塗得粉白的臉上使勁一抹。
手上帶著一層薄粉,可見這個女人在臉上塗得多厚了。
「真難看,白得跟鬼一樣,你出來,是純粹嚇人的?」
在路期然要跳腳的前一刻,他突然指了指李宏,「知道我為什麼問你的信息嗎?」
路期然不語,反正不會是好事,這一點,她是篤定的。
顧念北沉吟了片刻,告訴路期然一件事:「老城區,自從去年起便在說著拆遷新建的事,開發商往那邊跑了不少了吧?路期然,你說,要是那邊的房子被拆了,你和那個殘疾的婆婆要住哪裏?」
他就是故意的,毋庸置疑,人惹顧念北,他還以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