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天氣太冷,街上的人很少,非常非常少,所以,一直沒讓路期然等到那個見義勇為的人。
被路期然掛斷電話的顧念北是很不爽的,他的電話,也只有這個女人才敢毫不客氣地掛。
當然,他這麼一大早的,給對方打電話,自然除了給路期然添堵之外,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開著他的紅色耀眼的法拉利,車子在高速路上滑下一道道流暢的弧線。
顧念北的唇角微微勾起,英俊的臉龐上,糅合著年輕的血性以及肆意的囂張。
突然,他的笑擰住了。
目測,前四十米外,有個人正試圖著橫穿馬路,而她的前面,是一個拿著包的男人,雞飛狗跳地跑著。
顧念北的眼神很好,真他媽的好了,所以他一眼就看出,那個女人,是路期然,剛才掛斷他電話的女人。
明明是紅燈,明明道路上還有車,她不要命了,飛快著出去。
顧念北咬牙切齒,那一幕,自己也是心驚的,然後,他發誓,今天要是沒給路期然點兒教訓,他就不叫顧念北。
於是,他飛快地踩下刹車。
那邊,路期然被濕滑的路面滑了一下,腳下不穩,瞬間一個顛簸,整個人竟直直地跌坐在地上。
腳心處,一股鑽心的疼痛湧來,她差點落淚。
人倒黴時,連馬路都欺負自己。
「吱」的一下,一聲急劇又尖銳劃破地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前方幾米處,血紅色的車子直直朝著自己駛過來。路期然下意識「啊」的一聲,尖叫聲劃破雲霄,似乎遇見,下一刻,馬路上,就會濺開自己的鮮血。
聲音也刺穿了小賊的耳膜,他也同樣驚恐地看向她,動作停了,隔著一條馬路。
直到,車輪劃破地面的聲音,在她的面前重重響起,直到,鼻尖感受到微微的溫熱。
——那是法拉利車身上散發出來的。
路期然睜開眼睛,她離血紅色的車子,只有短短的幾厘米。
「你想死,不要命了?」耳邊,顧念北怒吼的聲音傳來。
顧念北將車門狠狠一踢,瞬間便移動到了她的面前,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她。
「我···」路期然扯了扯嘴角,發出一個單音,竟然跟瞬間失語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死女人,昨天晚上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今天就自覺送到我手上了,你,死定了!」
「我不是故意的···」路期然大叫。
「閉嘴,不是故意也是有意的。」顧念北打斷她的話,頭腦一陣發熱。
若是剛才,他踩刹車踩得慢一秒鐘,此刻路期然都已經成了一坨肉醬。
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路期然被她一個打斷,似乎突然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抬起頭,哪裏還有小偷的影子?
「我的包包!」她欲哭無淚地大喊。
挖坑15米 顧少的帥額頭,血流如注了
顧念北恍若未聞,利眸盯著她,仿佛要在路期然的身上瞪出一個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