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心靜從上層樓梯接完電話後回來看見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猛地一跺腳,道:「你們在幹什麼,在幹什麼?」
峰回路轉,驚喜表白(三)
羅米嚇得推開齊向宇,不好意思的把臉扭到一旁。
齊向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拉著羅米的手走到胡心靜的面前,非常激動的說:「胡心靜,對不起,我還是選擇了小米。盡管她以前向你們說過不喜歡我,但我現在已經明白她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
胡心靜憤憤不平的對齊向宇吼叫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選她,她根本都不配你,只有我,我是那麼愛你,我可以為你付出我的一切。」
齊向宇鎮定的笑著,解釋道:「胡心靜,愛情裏沒有般配和不般配,只有喜歡不喜歡。我喜歡小米,她純真,熱情,善良,沒有壞心眼,總之她的好我比誰都清楚,她也比任何人都更適合我。」
胡心靜氣憤至極,陰著一張臉沖著羅米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趁我接電話的空檔就gou引我男朋友,你太過份了!……」
胡心靜還未發泄完,就被齊向宇的憤怒給壓住了:「胡心靜,你給我住嘴,你要再敢罵小米一句,我就對你不客氣。」。
胡心靜一時語塞,瞪著大大的眼睛狠狠地剮了羅米一眼,然後惡恨恨地離開了。
胡心靜走後,齊向宇高興地拉著羅米去了附近一個通霄營業的咖啡館,在這裏可以一邊喝咖啡, 一邊吃點心,一邊聊他們這幾天各自的孤寂。
他們是第一次聊得這麼久,這麼開心,毫無保留的,他們把對彼此的感情和依賴全盤托出。
最後齊向宇要求羅米以後一定要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已一樣相信他。齊向宇也向羅米承諾以後無條件的相信羅米,不管別人說什麼,造成了什麼誤會,他們都要面對面的說清楚。
聊累了,羅米也困了,齊向宇便把她送回宿舍。胡心靜還沒有回來,這讓羅米有些擔心,但齊向宇安慰她說:「你不用擔心她,她可是當地人,比導遊對這個城市還熟呢。你趕緊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齊向宇走後,羅米卻又睡不著,腦海裏一遍一遍浮現出他對她說的每句話。每句話都讓她感到幸福,感到快樂,感到甜蜜,心跳‧‧‧緄募鈾僮擰
第二天阿珍回來後,羅米把原委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阿珍一下子雀躍起來,比羅米還興奮,還激動。仿佛談戀愛的那個人是她,找回愛情的那個人也是她。
不過從那以後,胡心靜就再也沒有和羅米說過一句話,最後連王伶也不理羅米了。宿舍裏便成了兩派,羅米和阿珍一派,胡心靜和王伶一派。
羅米真的很感謝有阿珍這樣一個永遠對她好,為她著想的好朋友,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阿珍都對她不舍不棄。
從羅米向齊向宇提過阿珍對她的感情後,齊向宇不僅對羅米好得不得了,對阿珍也特別好。齊向宇說他會和羅米一起守護她和阿珍的這段友誼。他常常會給阿珍買一些她喜歡的吃的和禮物。從這次矛盾後羅米也不再限制他亂花錢了,用齊向宇的一句話說:「錢本來就是拿來花的,會花錢的人才會賺錢。」
齊向宇還給羅米和阿珍一人買了一條項鏈,非常閃亮,非常美麗的項鏈,上面還鑲著一顆假鑽石。(其實是真的鑽石)
齊向宇和蘭地的關系也特別的好,這樣,大家就經常一起在下班的時候出去玩。齊向宇羅米,蘭地和他的女朋友,還有必不可少的阿珍,大家在一起很開心地想方設法的每天換著地方去吃喝玩樂。
還有幾天就要發工資了,阿珍說要回家一趟,還邀請大家一起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
這天快下班時,齊向宇被叫去辦公室,好像有什麼急事。羅米下班後便都在車間裏等著他。羅米和阿珍,還有蘭地現任的女朋友坐在一起聊著天。蘭地說她們是三個女人一台戲,不願意和她們幾個女人攪合在一起,他便一個人坐在他的位置上玩著剪刀。
此時一個一直喜歡蘭地的女孩回來拿東西時,看見蘭地一個人坐在那裏,便過去和他嘻笑起來。
蘭地曾向羅米說起過,他很討厭這個女孩,因為她好像總是把蘭地和她說的每句話添油加醋的用「喇叭」告知「全國人民」。
蘭地見那個女孩走過來後,他便對她冷嘲熱諷,不想讓她再抓住自己的話柄然後無休止的宣揚。那個女孩並不生氣,情緒到高漲時還笑嘻嘻地用她的粉拳拍打著蘭地的後背。
蘭地面對這個女孩也無可奈何,面對她的粉拳更是有苦說不出。羅米她們就在不遠處欣賞他們的精彩演出。
蘭地可能有些受不了了,他對那個女孩說:「你別再打了,再打我就把剪刀放肩上。」
那個女孩似乎並沒有聽懂,在蘭地剛用一只手拿著剪刀放在肩上時,她便慣性地打上去。
羅米看到這一幕時,心猛地一揪。
紮到手後女孩叫也沒有叫一聲,只是把手翻過來看著迅速流出來的血。羅米她們們幾個見狀飛快地沖過去,立即用紙巾給傷口按住,扶著她奔醫院去。
幸好沒有傷到血管,不過還是縫了幾針。女孩從始自終都沒有留過一滴淚,大家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