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揮舞著雙手,尖利的指甲在男人小麥色的結實胸*膛上,劃過了幾道長長帶血的痕跡,「放開我!」
阿珍用力地推搡著身上的男人 ,甚至拼命到咬著唇讓那痛覺令自己趕緊清醒,恢複力氣。
只可惜那個男人看起來比她更躁狂,他動作粗魯甚至沒有絲毫憐惜一,貪婪地一再進*入……
這是一場噩夢,男人身體的起伏不帶任何的感情,簡單粗暴的動作撕扯著阿珍的每一根神經,她疼到了極點,卻無力反抗,男人封緘了她的唇,強迫她,一切都按照他的意志進行……
蒼白的臉頰上無聲地滑落下兩行淒涼的淚水,她渾身都在痛,每一根神經都在痛苦地叫囂。她想叫羅米的名字,期盼她能像上次那樣突然出現,把這個男人趕走!
淚水,永遠也無法訴說她心中疼痛,腦海裏混亂地交織著這個陌生男人模糊的面孔和那個曾欺占她便宜的車間主任的面也,她有心驚,多心涼,多絕望!
男人就像一頭永不知足的狼,結束了又開始,無休無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卷土重來……
熱情似火
阿珍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晚上了!結束了,剛剛那幕幕恐怖原來是夢!幸好只是夢!
恍惚而茫然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雪白的被褥,鋪著紅色高級地毯的地面,幹淨整潔的家具擺設,牆上多處遍布的橘黃色水晶壁燈……
這不是她的家,倒像是酒店的高級套房!難道她沒有回家,而是住在了舉行婚禮的酒店!
她掀開被子,拖著著酸軟疼痛的身體准備起身,卻豁然發現纖長雪白的桐體之下,自己的兩腿間分明涎開了一朵暗紅而刺眼的血色之花!
阿珍剛剛因為噩夢初醒的恍惚刹那間僵滯,腥紅的雙眸幾乎要泣血,驚恐。悲憤,後怕……種種感覺交雜在心中,剛剛發生的是真的,不是夢,不是夢!她尖利絕望地朝天大聲嘶叫!「啊……
原來那恐怖的畫面,振憾的疼痛,全部是真的,根本不是噩夢!是真的!
齊向宇把羅米送回了酒店,他看著她下車,進*入了酒店。他沒有跟著進去,他已經沒有再跟著進去的必要了!
本來並不打算來參加唐翔和羅米婚禮的謝品如,跨著包包趕了來。她想想,還是好好討好一下羅米。爭取化解一下之前的仇恨。怎麼說,自己現在還能有如此奢華的生活,也是依靠著唐翔的。
她的車剛剛開過來,就看到了本來應該在宴會廳的新娘子居然從別人的車上下來。謝品如當下心生疑慮,該不會車上的男人是羅米的舊相好吧!@如果是,那她豈不是逮到了羅米的小辯子了!
謝品如便沒有下車去酒店,而是呆在車裏靜靜的等車上的男人下車來。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車上的男人下來。心想,可不能失去這麼好的一次機會。她便打開車門,朝著前面停著的那輛車走過去。
她敲了幾下車窗。然後車窗被打開。
「是你!你……什麼時候回國的?」謝品如萬萬沒有想到,車上的男人竟然是齊向宇,唐翔的表弟。
齊向宇也認識謝品如,只是和她並沒有什麼深交。再加上他心情特別的不好,沒有心思和她聊天。便點了一下頭,然後把車窗給關上了。
謝品如呆立在車旁,聽到裏面傳出來的比較憂傷的音樂聲。
你要旅行 我還能不能去
你不開心 我還是不是原因
總不確定 我還能夠靠你多近
兩個人 翻來覆去
你的簡訊 是一般的語氣
你的關心 都有些小心翼翼
還愛著你 我要怎麼才能適應
兩個人 只剩朋友關系
就讓我一個人失憶
消失在你的世界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