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瞞了六年的事情終於說了出來,心裏暢快了很多。
「你知道你找回來的女孩兒是誰嗎?」陶月如仰起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她決定把藏在自己心裏的秘密說出來。
莫慶祥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問:「誰呀?」
陶月如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隱藏很深的那個秘密:「她是欣如的孩子!」
「欣如!她是你妹妹的孩子?!」這個答案太讓莫慶祥意外了,他倏的一下推開陶月如,「那個孩子不是一出生就死了嗎?」
「當年那個孩子根本就沒有死,我是騙欣如的,當年她大學還沒有畢業,而她又告訴我那個男人已不在人世,我不想她因為一個孩子而被拖累一生,在孩子生下來時,我就把她送給了一對不會生養的夫婦。」想起當年妹妹得知自己的孩子剛出生就死後,傷心的差點跳了樓,看到妹妹傷心欲絕的樣子,陶月如就懊悔不已,她想去找那對夫妻要回孩子,可是那對夫妻早已不知了去向,她去住院部查,可是根本查不到那對夫妻的住院記錄,她懷疑那對夫妻騙了自己,他們很可能告訴她的是假名字。
「你呀!」莫慶祥歎了一口氣,他心中還是不敢相信,「你怎麼就能肯定我領回來的女孩就是當年那個孩子?她從小可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和你說的情況可完全不一樣。」
「這一點我也搞不清楚,不過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小琪就是欣如的孩子,我在小琪背上看到了和那個孩子一模一樣的胎記。」陶月如六年前發現莫雯琪身上那塊紅紅的胎記時,她激動的好幾天沒有睡著覺,後來還因為神經衰弱被迫住了幾天醫院。
聽到陶月如這樣說,莫慶祥還是不能相信,「你怎麼能憑一塊胎記就認定她是當年那個孩子呢?」
「她們兩個的胎記不僅位置相同,而且顏色也完全一樣。」陶月如肯定莫雯琪就是那個孩子,她在心中一度認定,六年前那場車禍,就是上天對她做錯事的懲罰,冥冥之中把那個孩子帶到她身邊,就是讓自己來彌補那個孩子的。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莫慶祥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靠譜,他認為僅憑身上的胎記不足以證明什麼,「老婆,要不你給欣如打個電話讓她回來一趟,我們偷偷給她們倆做了個親子鑒定。」
雖然不相信這件事情,但是為了確保沒有遺憾,他決定搞清楚再說。
「欣如會回來嗎?」陶月如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因為那個孩子的事情,這些年妹妹對她意見頗深,從來不主動和她聯系,如果不是她過年過節的聯系妹妹,恐怕妹妹早就忘了還有她這個姐姐了。
大結局上:她要帶著兒子嫁給別人
第二天上午,家裏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龍景軒去了公司,而張媽去了超市,家裏只剩下莫雯琪一個人在,看著門口的莫氏夫婦,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和你爸來看看你!」陶月如看出了莫雯琪的不自在,率先開口打破了讓人尷尬的沉靜。
「……你們進來吧。」想到之前莫慶祥曾很絕情的跟她斷絕了關系,莫雯琪到嘴邊的爸媽又被硬生生的咽回了肚裏。
莫氏夫婦將手裏拎著的各種營養品放在鞋櫃上,而後跟著莫雯琪走進了客廳。
登門的便是客,茶水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用忙了,過來坐!」陶月如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莫雯琪坐她身邊,她今天是有目的而來的,那就是取莫雯琪幾根頭發,拿去做親子鑒定。
渾身不知的莫雯琪倒好兩杯水後,乖巧的坐了過去,「我很好的,其實你們不用專門跑過來看我。」他們的到來讓她感覺很尷尬,也讓她感到很愧疚,她心中的那個坎一時間很難過去。
「怎麼?不歡迎我們來看你!」陶月如知道莫雯琪不是那個意思,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只為活絡一下沉悶的氣氛。
不知情的莫雯琪卻信以為真,以為陶月如真的誤認為她不歡迎他們來,連忙開口解釋:「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不……」
「傻丫頭!媽是在跟你開玩笑呢!」陶月如笑著抬手揉了揉莫雯琪柔順的頭發,收回手時,手心裏多了幾根頭發,然後悄悄交給了坐在另一旁的莫慶祥。
拿到頭發後,陶月如又和莫雯琪閑聊了幾句,然後才和莫慶祥急切的離開,他們離開藝豐花園後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開車去了郵局,把剛剛拿到的頭發郵給遠在京城的陶欣如。
張媽買菜回來看到了鞋櫃上的各種營養品,在心中犯起了嘀咕,剛才是誰來過了?拿這麼高級的營養品。
『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張媽收回心神,轉身打開了房門。
「溫小姐!」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溫連娜。
「莫雯琪呢?」她一邊問著,一邊繞過張媽往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