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悠悠正經八百的神色,男生極為配合的斂了斂臉上的笑意。正准備開口說些什麼,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男生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僵硬。他淡淡的往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切斷電話,俊秀的臉上顯出一抹不悅的神色。
「同學,我還有事情要做,這件事情我們下次再解決好了。」
「下次?」
葉悠悠被男生的話逗得可樂,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拖帳的!
見她發愣,男生以為是她默認,轉身就准備上車離開,卻冷不防地被一只溫熱的手掌抓住了手臂。
「同學,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必要現在就解決。」葉悠悠站得挺直,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他轉頭不耐煩的從口袋裏拿出皮夾,從裏面把所有的紅鈔票都掏了出來遞給葉悠悠。
「這麼多夠了吧?還是你想要卡?」
葉悠悠不屑的拍掉他手中的錢,又繼續說道:「這不是夠不夠的問題,是尊嚴的問題!我要讓你跟我的自行車道歉!」
「尊嚴?像你們這種人也會和人談尊嚴?」男生彎下腰,黑色的星眸緊緊盯著葉悠悠的臉。
一頭如墨的發絲用一根黑色的皮圈給高高紮了起來,顯得十分的精神。長而微卷的睫毛宛如蝶翼,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在陽光的折射下炫亮奪目。的確是長得耐看一型,像出自淤泥中的蓮花,清雅柔美,不注意時平凡無常,無意投眼就一眼傾心。
可她也太不會識趣了,難道她就一點也沒看出來,他現在沒有一點時間再和她爭辯對錯了嗎?
被他盯得發慌,葉悠悠悻悻然地往後退一步,望向了別處,可不管看向哪裏,依舊覺得別扭。寂靜之中突兀的手機鈴聲又再度響起來,男生臉上不耐煩的神色越來越濃,不理會響個不停的鈴聲。他把錢塞回自己的錢包,還是好脾氣的沉聲問她,「那麼同學,既然你那麼害怕我逃跑,你告訴我名字不就好了?下周星期一,我一定會到你們班教室門口和你說明整件事情。」
「為什麼是我的?」葉悠悠有些不明所以。
害怕他逃跑,說的還是她的名字?
男生無所謂的聳聳肩,輕輕蹙起眉宇,斜靠在車邊,懶懶的開口,「不然難道是說我的?」他可不覺得葉悠悠會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惜偏偏就是有她!
葉悠悠斜睨他一眼,實在是捉摸不透他的表情。既然他趕時間,她也不想再和他爭辯下去,否則倒顯得她無理取鬧。
「三年級二班,葉悠悠。」
說完,葉悠悠走向自己的自行車就騎著車離開了。
很熟悉的名字,好像有人和他提起過,是那個不服輸的女孩?
男生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眸子微微眯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原來他們說的,是這個悠悠……」唇邊微微上挑,眸間笑意不明。坐回車內,目光重新落入正盛的陽光裏。
……
葉悠悠以每秒五米的速度沖進教室,癱倒在了座位上。
對於一大早發生的事情,她只能用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來形容,糟蹋得她的一顆小心髒撲撲地簡直承受不了。
回到教室,死党沈韻熙見她一副要死不活,消沉的模樣,就知道她又兵敗將亡。遂也不再管她,蜷起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清清嗓子引起她們的注意。對坐在她身邊的另一個女生說:「咳咳……有件事情宣布一下。」
「什麼事?請我去吃大餐?」微卷的波浪發,洋娃娃一般水靈的眼睛眨啊眨,眸間滿是光彩。同為葉悠悠的死党羅溪蕾,吃貨至上,對於這種事情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沈韻熙無力地白她一眼,沒好氣的解釋道:「不是。今天晚上是臨南的校慶,臨南新生校友決定在舊校區慶祝。作為學姐,我們也一起被邀請了。這可是回歸母校的大事哎,悠悠,要不要一起去?」
沈韻熙轉過頭,用手肘鼓搗她一下。
「不要!」
葉悠悠想都沒想就拒絕,拿起桌面上的書包,輕輕邁開步伐,就准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兩個家夥,表面上像似在詢問她的意見,那次不是她拒絕後撒潑打滾耍無賴的拉著她一起去湊合。
這次,愛誰去誰去,反正她不去!
汲取多次的經驗,就在她快要跨出教室門溜之大吉時,兩個聲音一齊在身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