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少女羞怯的情懷她快步走上前,卻又猶豫地停在了半路。忸怩地把手擺在胸前,心裏有些緊張地看著彌子楓,不確定地問道。
「那個……子楓會長你找我?」
「嗯。」彌子楓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緊盯著宣傳委員稍有羞澀的臉。知道她心裏誤會什麼,決定直接切入主題,嘴角扯出的是一抹近乎冷酷的笑容,冷冷的說:「今天有巡查的同學和我說發現有人暈倒在了資料室裏,現在正在醫院住院呢。我查過值日表了,資料室的鑰匙一直都是你保管的。現在在資料室裏發生了這種事情,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啊?」
對著宣傳委員依舊面色不改地說著這樣嚴重的後果,眉頭微皺,讓一時間摸不清情況的宣傳委員心下一涼。
她昨天真的把這件事情給忘記!
葉悠悠鎖在資料室裏不是真的呆了一天一夜吧?
人都暈倒了,這下子要怎麼辦才好?
宣傳委員一下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裏一慌,口不擇言就立刻撇清關系:「這不關我的事啊!是薛美萱和我說她會派一個人來整理資料室的資料的。她們部經常有差錯,所以我才把她鎖在了資料室裏……就算不是我去開門,值日的同學路過也會幫她開門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目光顫抖的看著他。
彌子楓幽深的眸子一下子眯緊,臉色陰鷙得可怖。
這件事情竟然和美萱還有關系?
「現在我們學生會正式通知你,你已經退出學生會了。」彌子楓冷淡的通知她說,末置可否的語氣。
宣傳委員瞬間感到絕望,整個人失神地往後退了一步。
加入學生會會擁有很多普通學生得不到的權利,而被學生會警告的人,若是得罪過其他學生就只能是因果報應。合並校區後,貴族身份和平民身份盡管不計較,但往往身在貴族班級的人更容易被諷刺疏遠,家境落魄的更是會被欺負得肆無忌憚。
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怎麼可能受得了這些?
從來沒有發現,彌子楓,居然做事也會這麼狠!好狠!
這樣的通知,無非就是變相的退學通知。
可自己的彌氏集團的太子爺相比,簡直渺小得可笑。
「沒有聽清楚嗎?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對你的處分嗎?」看宣傳委員還愣在原地沒有出去,彌子楓輕描淡寫地沖她說,眼神依舊是重未有過的淩厲。宣傳委員低著頭咬著唇轉身打算退出會長辦,卻聽到身後的人再次叫住她。
她屏住呼吸,心裏有少許期待,期待他重新決定。
可惜等來的卻是……
「麻煩出去帶門,順便幫我轉告薛美萱,讓她現在馬上就來找我。」
……
宣傳委員一臉僵硬的轉告薛美萱的時候,她正在食堂和師傅學做便當。
宣傳委員冷哼一聲,不屑地沖她說:「哼,下一個輪到你了。會長找你,好之為之吧。」說完,她就轉身離開。這樣呆下去根本沒有意思,她已經做好轉學的准備了。
薛美萱臉色有些凝重,本是困惑居多但一下子思緒就明朗起來。子楓哥哥找她做什麼?難不成是昨天葉悠悠的事情?事情的結果她看到了,她被罰在雨天裏跑步,自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可看她越堅持的跑下去,她竟覺得有點像可悲的自己……
不肯接受事實的悲哀。
非覺得自己是正確的。
「師傅,我有事情出去一會兒,等下您再教我做便當好了。」薛美萱露出甜甜的笑容,停下手中的動作和老師傅說。
老師傅甚解人意地點頭,「去吧。」
……
「子楓哥哥找我有事嗎?」薛美萱推開會長辦的門,臉上露出一貫的明媚笑容,熱絡地和彌子楓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