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彌子楓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低頭看她,很認真的口吻,「悠悠,我是對你不好嗎?」
「……」
第065章 其實很溫暖
悠悠老是不明白,他們家裏人這麼喜歡鬧著玩,為什麼老是喜歡帶著她一起玩?薛美萱表面是在責怪,實際上敢情就是在和某少爺一起玩雙簧。悠悠一口血堵在喉嚨裏不上也不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是下意識的接道,「還好吧……」
四周倒吸冷氣的聲音,原本平靜的目光起伏不定,薛美萱捂著嘴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悠悠恍然明白過來,瞬間睜大了眼睛。不遠處依舊是開場的聚燈光,沒有想過有人會比他們還要慢。燈光打在門前劃過大廳,又閃得悠悠兩眼發暈,身子往旁邊一晃,和某少爺靠得更近了。
歐承謙顯然也是被這突然的燈光弄得莫名,不適應地把頭撇到一邊。直到聚光燈收回,他才不徐地慢步走過來。
「承謙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這種晚到早退的習慣?」彌子楓深潭般的黑眸隱隱流轉著無奈的光芒,語氣並不嗔怪,半開玩笑的調侃。
「為什麼要改?」歐承謙不屑地冷哼一聲不理會他,半天也不再說話。兩隊恰似伉儷的男女站在大廳中心,吸引著越來越多的目光。薛美萱目光停留在歐承謙手裏包裝精美的蛋糕,抿緊著下唇,無措地低著頭絞著手指,猶豫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幫他拿東西。
他來這裏是參加她的生日了吧?那個蛋糕,也是給她的嗎?
她模樣像極了貪戀糖果甜蜜的孩子,期待,又焦急。
兩人的目光想觸碰,迅速又如閃電一般避開。青蔥時光的愛情,比任何時候都顧慮得多,付出得多。物質上的付出或許不及往後,但現在的一舉一動卻實實在在存著最真實的感情,不摻絲毫虛假。歐承謙把手中的蛋糕遞給她,「生日快樂。」
「……」
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薛美萱難以置信的抬頭緊緊地盯著他。
後來,她不記得是怎樣被人推上大廳的舞台,不記得自己是怎樣站在一米高的蛋糕前,只記得自己緊緊抱著手裏的蛋糕,生怕別人奪走;只記得透過燈火搖曳的光暈,一眨不眨地望向那漾著星星般璀璨的眸子。隔在人群之外,混在黑暗之中,她還是輕易的找到他了。
微微開啟的紅潤唇瓣停在蠟燭前,薛美萱突然後退一步沒有吹蠟燭的打算,目光遙遙無神。葉悠悠站在舞台下看著遊神的她,小聲地提醒著她,「美萱,吹蠟燭啊……」
舞台下的人開始不停地交頭接耳起來,細細碎碎嘈雜的討論聲轟然而起。悠悠剛想上去,手腕又被站在身旁的某少爺抓住,彌子楓目光平直的望著舞台中央那個突兀的人兒。她回頭望了一下,原來四周的吵雜,只不過是為了烘托他們,這種常年培養起來的默契,心知肚明。
「還是小孩子嗎?吹蠟燭這種事情也要別人教嗎?」不知道什麼時候,歐承謙已經走到舞台中央和她肩並肩的站著。月牙般的弧度雖然很淺很淺,但微笑是給她一個人的。
薛美萱明亮的水眸抬頭對上他的眼,不滿的撅起小嘴。
「要!」
第066章 神般的轉折
歐承謙輕笑著,「不教。」
不知道是今夜的月色太美,還是今夜的人太美,歐承謙對她就如長年相識相知的鄰家竹馬,修長白皙的手指把她耳邊落下的發自然地別在耳邊,眼中竟慢慢浮現出溪水泉般溫柔的感覺。那種注視的眼神,像是注視著戀人,一個人喜歡了很久很久的人……
薛美萱黯然,面上依舊笑容燦爛。走到不遠的桌前,認真地拆著系在蛋糕包裝上的蝴蝶結。揭開蓋子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很感動。有時只是稍稍一眼,就能從細節的地方看出很多東西。比如說「生日快樂」這四個字,到底是誰才能寫得這麼醜啊?
「字好……」醜。她的話還沒說完,放在桌面上的蛋糕突然迎面朝她迎了上來。盡管歐承謙眼疾手快地把她往旁邊推了一把,但仍是沒有逃過敷上「蛋糕面膜」的悲劇。加上上一秒被粘稠的蛋糕襲上臉,上一秒被巨大的力量推到地上,這秒她就不失眾望的跌坐在地上,粘稠的奶油裹在鼻翼上使她有些難以呼吸。
其實有時候天降男神,不一定是過來給你幸福的。偶爾也有那麼一兩個比較無聊的神,就是喜歡在你面前秀秀優越,看到你這副模樣還用菩薩臉黃鼠狼心來安慰你。
這個故事真的是有些夠淒淒慘慘戚戚的……
今夜高貴美麗的女主角突然變成這副狼狽模樣,神一般的轉折讓人怎麼也沒想到。悠悠就說她對歐承謙這個沒輕重的花花公子一點也不放心的吧?
她剛想跑到舞台上去幫忙,意外地,歐承謙走到薛美萱面前不嫌她現在一身的狼狽,用袖子幫她一點一點擦去眼上、鼻上的奶油,公主抱的形式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紳士而有禮的沖著台下受驚的人群解釋說,「抱歉,現在發生了一點小意外,生日會現在開始,大家隨意。」
語畢,頭頂上的白熾燈漸漸照亮全場,歐承謙抱著薛美萱往後台走去。主人翁一走,現場八卦得就更肆無忌憚起來。
「那個蛋糕是怎麼一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