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男人,相貌不重要,品行和能力才是最需要考慮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現在是你對他有偏見。」
「你被愛情蒙蔽了雙眼,而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別摔得自己遍體鱗傷。」
好友的勸慰她自然明白,但是,有些東西怎麼是能割舍就能割舍的?
周芸那頭接到了小周的電話,匆匆勸了她幾句就掛斷了。這個晚上,曉琳坐在窗邊想了很久。
次日周芸的男友小周過來看她,空閑時雙方談笑,周芸說:「怎麼不見他?」
曉琳:「小樓外送去了。」
「那是好,大把的女人都想念著他。」
曉琳說:「你幹嘛老針對他,又不是什麼輕松的活。」
「送不送不打緊,人家只要看看他的臉。」
「小芸,我不想和你絕交。」
周芸說:「被你氣死了!」
大約等到3點半的時候,白小樓回來了。周芸對小周說:「我們先走吧,有些人恐怕已經覺得我們礙事了。」
她說完卻半晌不見小周有反應,詫異中回頭去看他,小周正隔著扇玻璃門看白小樓。
「你怎麼了?」
他支支吾吾:「我……我可能看錯了。」
周芸自然追問到底,回去的路上,他們在路口等紅綠燈,小周終於被她煩地說出來:「我之前在嶗山監獄探監的時候好像見過他,和我大舅一個車間。當然,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周芸聽到這個消息就覺得不得了了,當天夜裏打電話過去告訴胡曉琳:
「我和你說,小周視力5.2,絕對不會看錯的。你喜歡誰不好,要喜歡一個坐過牢的?還有他當初是怎麼進學校的,我現在想起來都毛骨悚然。你說他是不是黑社會啊?」
胡曉琳聽不得她這麼詆毀他:「一定是你男人看錯了,小樓不可能,他不可能!」
「你冷靜點。」
「我不和你說了。」她在那頭把電話摁了。
收線後周芸心裏還擔心著,不過這事不當面說說不清。
小周抱住她安慰了會兒,又說:「你也別多想了,曉琳她是個明白人,不會犯傻的。」
「感情這事誰說得清,她就是被那小子的一張臉給迷住了。長得好看又什麼用?被女人包養不勞而獲還是個坐過牢的,誰知道心裏在打什麼鬼主意?」她想起來就覺得可怕,「不會是想騙錢再騙人吧?不行,我得勸著點她。」
她穿上外套要出門,小周連忙攔住:「這是幹什麼,都大半夜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辦?」
周芸道:「我擔心她。她現在還住在那人下面,你說會不會出事啊?」
小周說:「能出什麼事?他們來往那麼久了,要出事也不會等到今天啊。」
說起這個,周芸又懊惱:「你說她怎麼就識人不清呢?坐過牢的能有幾個好東西?她這人就是太單純了。」
小周說:「你也別太操心,出不了什麼事。」
「我心裏不踏實。」
「那我明天一早就陪你去找她,你們當面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