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樓上一共就五六間客房,一間客房裏裝了十幾個小姐,還有一間有十來個小子在打牌,大概沒料到有人敢闖到這裏一點准備都沒有。
還有一間屋裏是青蛇幫的老大五步蛇,這小子留了個瓜皮頭,已經被壞七揍的看不清模樣了。
不出幾分鐘我們就把所有人都抓住捆了起來,果然不出我所料,有兩個小子想從窗口跳出去,被守在樓下的小六兩下子就撂倒了,也抓到樓上來了。
「老大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其實我只想收拾他們一頓出出氣,還真沒想到接下來到底該做點什麼。
沉默了兩秒,我對兄弟們吼了一聲「砸了這裏!搜一搜有多少錢,然後趕緊走!」幾個兄弟應聲拿著鐵條開始朝屋內的設施瘋狂的破壞,還有兩個兄弟在四處翻錢。
「老大這是什麼?」一個小兄弟拿過了幾包白面一樣的東西,雖然我沒見過,但是在少管所的時候聽響雷說過,我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粉了!
這東西可以讓人坐牢!我突然心生一計,「把他們和這些小姐都綁結實了,把粉都放在顯眼的地方,我們走!」
我們搶了幾部手機,連著一小摞百元大鈔匆匆跑向路口那輛等著接應我們的面包車去了。這次行動大獲全勝,兄弟們都很興奮,白三開著面包車疾馳而去,路上我給警察局打了個電話。
我們在五道口見到了來接應我們的兄弟們,預想的大戰並沒有發生,大家都安然無恙。
接下來我們不能立刻回垃圾山了,但是這麼多兄弟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我跟大家商量了一下簡單買了幾個大帳篷,就跟大家在城郊的荒地暫時落了腳,晚上的時候悄悄帶著幾個人回垃圾山撿了點能用的東西,不出我所料,我們在垃圾山落腳的地方,果然被這些家夥砸了個稀巴爛。
我數了一下從青蛇幫搶來的錢,總共兩萬多塊,倒是比我們所有的家當都值錢,這次行動我們在人員上也沒什麼損失,大家都沒受傷,只是現在我們人太多了,垃圾山如果不能回去,這兩萬多塊錢根本不夠我們消耗多久。
我們在外頭觀察了幾天,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就連采購也是讓臉生的兄弟騎著三輪車去辦的,外面采購回來的兄弟說,歌舞廳自從我們那天去鬧過就停業了,好像還打了封條,暫時還沒有聽說黑虎幫和青蛇幫到底有什麼大的動蕩。
這兩天我們臨時購置了幾頂大帳篷,又在夜裏把垃圾山上毀壞還不太厲害的帳篷拿回來修理了一下湊合著用,小六把棉被都撿了回來,奶奶跟何璐雪每天都忙著拆拆洗洗。
現在的天氣一天冷過一天了,這個地方雜草叢生,被我們簡單清理了一下,用的水都是從附近的小河溝打來的,奶奶跟何璐雪每天都給大家處理被弄髒弄壞的棉被手經常凍的通紅通紅,我知道這不是辦法,這麼冷的天水都快接近0度了,早上起來已經能在水邊看到薄薄的冰碴子了,想想就知道有多涼。
可全部再買對我們來講是比大數字,我們絕對消耗不起的,只好讓大家一起幫著奶奶跟何璐雪一起清洗這些被弄汙弄破的被褥。
到了第三天依然沒有傳來任何消息,我們那天的事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這有點反常,出去打探的兄弟回來說也並沒有見到有什麼人控制垃圾山。
我跟壞七,小六商量了一下,決定晚上帶人開車回去幹點活,當天夜裏我們潛回了垃圾山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就這樣我們開始了黑白倒置的生活,白天兄弟們睡覺補充體力,晚上起來偷偷回去幹一些。
到了第七天終於傳回消息,黑虎幫的老大和青蛇幫的老大都被抓起來了,當場查出了K粉和小姐,雖然五步蛇跟那個一身肥油的胖子抵死不承認,說是栽贓陷害,但是警方剛剛破獲了一起販毒案件,嫌疑人也交代出了,青蛇幫的歌舞廳一直是他們的銷贓對象。
黑虎幫老大要緊牙關說不知情,因為小姐跟K粉都不是他的,可畢竟是嫖娼,被拘留了幾天就放出來了,可黑虎幫卻在他不在的幾天發生了內杠,據說他剛剛回去就在內杠中被砍死了。
砍死他的是黑虎幫的二號大哥,號稱野狼,也是個陰險的角色,手底下早就拉攏了一批自己人想要竄位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搞死了黑虎,自己當老大了。
又趁機吸收了青蛇幫剩下的那些混混,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所以在黑虎幫短暫的內杠後,實力沒有降低,反而因為新收了一批小弟實力比以前還略強了些。
青蛇幫徹底完了,那也就意味著青蛇幫原來管理的兩條街道現在變成了眼下三個幫會即將爭奪的肥肉了。
我想我們這座的垃圾山在短時間內怕是在沒人看在眼裏了,第八天我就帶著兄弟們果斷的搬回了垃圾山,又重新收拾好過去的東西,在這安身立命了。
只有一件事情出乎了我的料想之外,我們那天瘋狂逃竄出垃圾山,又對青蛇幫進行了偷襲這件事被外頭傳的神乎其神。
我們「兄弟幫」一下子在道上打響了,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知道原來我跟壞七在道上也都有了名號,我叫莫黑手,他叫狠刀疤。
我們的日子又安定了下來,因為我們對垃圾山的無償開放,陸陸續續聞訊趕過來了很多靠撿垃圾生活的流浪者,也有越來越多的人要求加入我們,其中還有很多是老弱病殘,不是我沒有同情心,只是肩膀上扛著這麼多兄弟的生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拼拼殺殺實在顧不上這些人。
只能叫兄弟們給他們幫點小忙,行個方便,短時間內是沒有招人的打算了。
一天中午來了一個中年人,腿腳有點不利索,又找我說想加入兄弟幫,我委婉的說了我們不想收人的意思,又叫何璐雪給他拿了兩個饅頭,卻沒想到這個中年人有些神秘的對我說「小兄弟,你是不是想領著大家在東面蓋房子?你們會蓋麼?」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便沒做聲,「小兄弟,我原來是個木匠,蓋房子什麼的也會,我家裏遭災了,老婆孩子前兩年都病死了,我腿腳不好,活也不好找,才靠撿垃圾生活,你們要是讓我入幫,我的手藝肯定會對幫裏有用的。」
這幾天嚴重的卡文了,所以想多更新一章送木子童鞋的願望一直沒能實現~現在才更出來,大家晚安好夢,我又熬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