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跟子晨主動要求留了下來,因為他倆的身手和反應在我們幾個當中是數一數二的,再加上這幾天他們兩個也贏得了朱靜靜和朱太太的信任和好感,所以就跟我們的黑臉師兄許震龍一起留了下來。
許震龍性格雖然有些暴躁沖動,但是卻有著跟他性格不相符的敏銳洞察力,和超出我們常人的視力,我也是前一段時間才發現的,他居然能看清一旁飛馳而過的汽車裏駕駛員的臉。
第二天一早我們五個跟著警隊二十幾個警員護送著朱太太和她的兩個女兒出發了,一直到飛機順利起飛我們這些人心裏才稍稍松了一口氣,這架飛機是飛往東籬島的,東籬島是離青山市不遠的環海島,島上的常住人口不多,所有居民彼此之間都很熟悉,來了生人很容易被發現。
因為這座小島還未經開發,所以即便小島景色優美但是過往的遊客卻很少,島上的土地面積不大,不適合耕種,島上的全部居民都靠打漁為生,這裏非常有利於警方觀察周遭一切動向。
因為我們這次的轉移只有警隊高層少數幾個人知道,搭乘的飛機也是警隊專門提供的小型客機路上不可能有任何危險,所以我們幾個說說笑笑輕松了不少。
警隊配備的工作人員為我們端上了果汁,平時那個很少露出笑模樣的許震龍被飛機上小電視放的動畫片逗的哈哈大笑,朱琳琳緊緊握著朱太太的手,把頭輕輕靠在她肩上,眼下有些發青,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沒睡好。
從昨晚開始我就發現朱琳琳對我的態度友善了不少,今早居然還破天荒的對我笑了笑,走到我跟前的時候還小聲的對我說了一聲對不起。
朱琳琳的變化將會使我們今後的相處,以及我今後的工作都容易不少,想到這裏我不自覺的笑了笑。
雖然只有幾天時間不過茜茜好像已經跟朱靜靜成了最好的閨蜜一樣,把陳陽都丟在一邊了,這會不知道跟朱靜靜正擠在一起討論些什麼,兩個人還不時發出「嘎嘎」的笑聲。
這是這些天難得的輕松時刻了,雖然早晨剛起床不久,但是突然放松的神經讓我感到非常想睡覺,可子晨和陳陽卻圍在我身邊不停追問我昨天那驚心動魄的殺手襲擊場面。
突然我手上的抓傷被子晨發現了,他拿起我的手仔細的看著,我想抽卻抽不出來,然後突然喊了起來,「呀!你還說你沒受傷,這不是受傷了嗎!是不是被女殺手撓的,她指甲裏不會有毒之類的吧!」
子晨誇張的把手放在我頭上摸了摸,被子晨這麼一喊陳陽也緊張了起來,「可可,怪不得你這麼困!咱們早上剛起床,你該不會真的中毒了吧!你受傷了為什麼不說啊!」
子晨和陳陽這兩個大嗓門這樣一咋呼,立即驚動了周邊的人,好幾個警員都圍了上來,茜茜跑在最前面,拿著我的手一個勁埋怨我受了傷卻不說。
這傷是昨天被朱琳琳抓的,今天卻被子晨發現,小題大做的喊了出來,我尷尬極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我們警隊隨行的大夫也湊了上來,看樣子是想給我抽血做個化驗,還有人想要匯報警隊高層討論是不是要緊急迫降或者返回青山市。
我頭上都急出汗來了,只好慌慌張張解釋「啊,啊,是我自己不小心撓的!」
「可可!這個時候你撒什麼謊!這樣的縱向抓傷你自己能撓出來才怪!這不是不想給大家添麻煩的時候,你要是真有個什麼事才真是給我們添麻煩你知道嗎!」茜茜情緒很激動,抓著我的手,一直搖,一直搖,子晨的腦袋點的像是雞啄米,隨行大夫也已經准備好了針管要抽我的血。
「那個……是我昨天太激動了,不小心把可可的手抓傷的」,朱琳琳看到這麼大的陣仗,終於紅著臉擠到前面來了,「對不起啊可可」朱琳琳小聲的說。
可能因為朱琳琳是我保護的對象,誰都沒想到這兩道長長的抓痕會是她弄出來的,朱琳琳顯得很不好意思,我對她笑著搖搖頭。
茜茜忍不住瞪了朱琳琳一眼,可這個驕縱慣了,脾氣又不好的女孩居然破天荒的沒有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大家看我沒事也都松了口氣,散了開來。
我扯了扯茜茜的袖子,這家夥才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那你也應該說一聲麼,害我們白擔心。」
警隊的隨行大夫幫我拿酒精給傷口消毒,雖然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但是接觸到酒精的位置還是嘶啦嘶啦的疼。
我輕輕抽了兩口冷氣,子晨好像很不在意的跟陳陽聊天去了,卻總是拿眼角偷偷瞄著這裏。
「子晨,你要不放心就大大方方過來看唄,不怕得斜眼。」茜茜嬉皮笑臉的看著子晨,一副戲謔的神情。
子晨好像突然被人踩住了尾巴,臉一下子憋的通紅,磕磕巴巴的說「誰不放心她了,就撓壞了一點點,可可皮那麼厚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那你臉紅什麼?」許震龍又在這個時候唯恐天下不亂的湊了上來,「誰說我臉紅啦!我是想去廁所憋的!」子晨的臉更紅了,別扭的站了起來,朝著飛機後面的洗手間去了。
今天不忙,我想更兩章,居然失敗了,下班回家,無聊了一天
第八十三章 東籬島危情
章節名:第八十三章 東籬島危情
飛機只在空中飛行了短短一個半小時就要降落了,我們很快告別了這短暫的輕松一刻,從飛機即將著陸的那刻起所有警員又進入了完全緊張與戒備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