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嘉趁機親了親他,「乖,有危險的事都交給我,你只要好好的上學生活,其他的不用管。」
側身抬腳踹他,卻被抓住了腳踝,倒在床上,林書擋住自己的眼睛,笑,「風嘉,從現在開始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到哪兒,想瞞我,除非你自己什麼也不做。」
皺眉,風總不悅,「別鬧。」
「滾你的別鬧,誰TM鬧了,我真想鑽開你的腦子看看裏面的構造,你為我好我知道,可是你這個大男子主義什麼時候能改改,我不需要保護,我說幾遍你才能明白!」
手機鈴聲響起,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林書眼疾手快的從他口袋裏掏出手機,直接開了免提。
「大哥,弄完了,李春紅被人下了藥正享受著呢,證據我們拿到了,那個藍妮兒……」說到這兒,電話被風嘉搶回去掐斷。
揪住風嘉的衣領,林書騎到他腿上,「你給我說清楚,藍妮兒?藍妮兒怎麼了?」
「不要無理取鬧!」風嘉仍舊是一副封建大家長的模樣,教訓他。
「啊啊啊啊,我要瘋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說不通,你不說我自己去請偵探調查,我去警局備案!」
說著跳下他的腿,卻被拉了回去,濕濕黏黏,纏纏綿綿。
期間林書采取了自衛戰,可到最後子彈都打快光了……
有本書寫:如果你的女朋友跟你生氣,那麼一個吻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你的女朋友還跟你生氣,那麼上次床絕對可以搞定。
可是沒有人寫如果你的小男朋友生氣,那麼吻,跟床好不好使。
林書只是傷了一只腳,另一腳還可以活蹦亂跳的,纏著纏著,風嘉就被踹下了床,「給我滾!麻蛋的,我還沒原諒你這個大男子主義!」
瞬間從地上爬起來,掀開被子,風嘉重回戰鬥,好吧,可以拉燈了。
在此,書上可以接著寫,不止烈女怕纏郎,烈男也要算上,真是特別值得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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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
老二皺眉看著地上的女人,此刻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後面裏插著一個酒瓶子,那厚重的酒瓶裏面還有半瓶酒,。
因為撅著屁股,總有酒液倒灌進去,酒液刺激腸道,迫使她難受的搖晃著身體,臀部一動一動的倒灌進去的酒又流出來,還帶出了許多固體,看上去惡心至極。
脖子被安了一個狗項圈,項圈連接了一條短細的鐵鏈,另一端固定在地面上,這個長度只能讓她一面臉側著,嘴裏被塞了一團黑呼呼的東西,兩只眼睛不太正常的翻著白眼。
兩只手各抓住兩個大號模型,上面還帶凸起,任誰看了第一眼都會覺得這女人是玩某種遊戲玩的太過火,不會有人想到是有人故意折磨她。
「什麼?什麼?我要看!」
小六個子小,被幾個哥哥一擋住什麼都看不到,聽到老二說話語氣不對,立馬來了精神想要一探究竟。
「去去去,小孩子一邊去。」
老四老五直接攔住他,一個捂眼,一個往門外拖,老三順手拽走了他手裏的文件,「李春紅,總兵的情幅之一,是個大哥一開始讓我們查的就是她,果然那老東西的犯罪證據都在她手裏,只不過看這個樣子,有人下手比我們快,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而且為什麼在我們之前卻沒有把東西拿走呢?」
「是誰幹的?」
「不清楚,不過這女人除了喜歡做人情副,還做穿銷,人稱李姐,為人苛刻,最喜歡貪小便宜,看現在這樣兒肯定是得罪人,被人報複了,也好,看她那副惡心的樣子,整她還髒了我們的手,對了,她還有個女兒,好像被人賣到店裏接,客去了。」
「行了,走吧,把那些文件放在她身邊,腳印都擦幹淨,動作利落點,弄完我們走。」
大門被關上,空蕩的客廳裏,只剩了李春紅自己在享受著,塊感讓她身體發顫,已經處於迷幻的神經系統在她的腦海裏營造著千人騎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