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峰湊過去先親了親林銘,又朝他做了個鬼臉才回答風嘉,「就是那條花花的鯉魚,我剛才去湖裏摘蓮蓬,它送給我的。」
「花鯉魚?什麼東西?它送你這個幹什麼?」
林書顯然不記得還有那號動物,他養的鯉魚多了,誰知道那條是那條啊!再說哪有那麼多動物都有靈智的?
「能吃嗎?」
風峰咂咂嘴,蒜蓉烤扇貝味道很好,只不過這個「扇貝」個頭太大了點兒。
一家老小眼神瞬間集中在風總身上,主心骨就是主心骨,地位不可替代。
「普通的河蚌能吃,這個長得時間應該很久,不能吃,不過我覺得裏面應該會有好東西。」
果然,撬開的蚌殼裏有一顆碩大的黑珍珠。
「( ⊙o⊙)哇……好大個的珍珠,不過好黑……」
最後這顆珍珠被加工成項鏈後,擺在了店裏,珍珠很常見,可是黑珍珠比較珍貴,尤其是經過打磨之後還這麼大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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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定假期是初八開始上班,店裏營業也是初八,本來林書沒想去,可那天剛好林左強跟李桂帶著孩子去醫院注射疫苗,林書也就去店裏盯了一下。
過完年,可這喜慶的勁兒還沒有全過去,店裏的中國結還有裝飾用的紅綢花都還沒拆。
進門之前,看見對聯被風刮了一道口子,林書進屋拿了膠帶。
空氣幹冷,伸出來的手沒一會兒就冷冰冰的,林書握緊拳頭朝手裏吹了口氣。
正粘著呢,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喊他。
「林書!」
「鄭大哥!」
一扭頭,就看見鄭邵秋背著個灰色的書包站在店門口,那一雙瞪大的眼睛顯示他此時也很吃驚。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我找你好久了!」
「鄭大哥,進來說,進屋。」
鄭邵秋這個年過的並不好,他大爺沒能度過年根,年前去了,他這好不容易等過了年,就出來找林書了。
林書當初留了地址給他,可惜被他塞在褲兜裏,洗褲子的時候洗爛了,隱約只能看到R市什麼街,就憑著這個他過了初六就來了,初七,初八找了兩天,這才在街上看到林書。
在後面的接待室喝了杯熱茶,好容易人的體溫緩過來,鄭邵秋把背包裏的東西拿出來。
「小林啊,你看,這就是當初我大爺家那幾件東西,他一去我就都拿過來了。」
從包裏依次拿出來一件琺琅彩,一件海口大碗,一個鍍金佛像,蓮花底座還有破損,一個白瓷小花瓶。
鄭邵秋一邊拿一邊還念叨,「他活著的時候一個勁兒的藏著,就說了他死了這些都是我的,我可是給他養老送終的,沒有我,他連個哭喪的人都沒有。」
算了下日子,應該老人家剛過頭七沒幾天,看到他胳膊上並沒有帶著「孝」字,林書心裏有點犯膈應,可是也不能說他不孝,那邊風俗如此,也沒辦法。
不是親生的,總歸沒有血濃於水的感情,那薄弱的關系僅僅依靠著這些陪葬品聯系,親情在金錢面前不值一提。
「哦,對了,還有你一直想要的玉瓶,我也一起帶來了。」
最後從包裏拿出來一個盒子,裏面正是當初林書想要的那只羊脂玉淨瓶。
東西是好東西,可是這人不行,林書也沒多寒暄,既然鄭邵秋把東西都帶出來了,就是要賣掉的,所以他直接開口問,開價多少。
